“你们这是做什么?

    今日是母后生辰,你们竟然送棺材来诅咒父皇母后?

    真是不孝!”

    阳贵妃和公孙萱惊讶的对望一眼,在场的人几乎无一不惊讶,看宁王这架势,这是明目张胆的咒帝后?

    人们在心底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时,大气也是不敢喘一口。

    而,唯有公孙尽一脸的坦然,嘴角挂着招牌式微笑,悠然的品着茶。

    “打开!”

    千子陌冷声道,身后的将士们放下棺材,除了那两口朱红色的金漆棺材以外,其他黑色的,他们一口一口的打开,直到最后一口棺材盖全部打开,人们不禁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竟然躺着人!

    一个个面色惨白毫无人气。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颤抖着声音问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跟皇上讨个公道!”

    千子陌冷冷的扫视四周道。

    她的目光很冷,让身处炎炎夏日的人们不禁觉得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你有什么不能上折子说吗?

    非要采取这种方式?

    你知不知道今日是皇后的生辰?”

    皇帝怒斥千子陌道。

    “皇上,你看清楚了,躺在里面的这些人,你可知道,他们都是有功之臣!

    他们立了功非但没有邀功,还默默的为这个国家做着贡献,现在却遭人毒害,敢问皇上,对待此事,您是否该去调查清楚呢!”

    千子陌语气冰冷,目光凛冽,皇帝也不敢多看。

    “放肆!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对朕大吼大叫的?”

    皇帝觉得自己此时丢脸真是丢到家了,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被自己的儿媳妇质问,这是拿他的威严放在脚下踩啊!

    “本王允许她做,她便没有什么事不敢的!”

    公孙九夜幽幽的盯着皇帝道。

    “你!”

    皇帝气急。

    “皇上,您还没有派人去调查这些有功之臣的死因呢!”

    千子陌揪着刚刚的问题继续道。

    “四弟妹,你够了,一群贱民,何来的功劳?

    死便死了,厚葬就是了!”

    太子强忍住心底的暴虐沉声道。

    “呵呵!

    呵呵!

    贱民?

    太子殿下,你可知你口中的贱民对我朱紫国做了什么?

    当初本王妃带到边疆的炸药就是他们造出来的,你可知,若是没有他们造出来的那些东西,宁王和那些将士就是再有本事,现在怕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了吧!

    试问若是没有他们!

    今日你们可还有心情在这里举办什么狗屁宴会?”

    千子陌话里话外的嘲笑之意,任是皇帝也不能说她说的不对。

    “他们有这些好东西为何不早些贡献出来?

    私藏岂不是欺君?”

    皇帝似乎是找到了个合理的借口,底气也足了许多。

    “因为配方是不本王妃给他们的!

    他们负责四处奔波寻找材料和加工制造!”

    千子陌此话一出,别说其他人,公孙九夜都忍不住惊讶了一下下,随即便又装作一副了然的样子。

    见皇帝不说话,千子陌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高高的举起,朝着太子冷笑。

    太子一看,眼瞳瞬间收缩。

    这!

    太子惊讶的神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前段时间才被父皇狠狠的训了一顿,也狠狠的惩罚了他,现在如果再出这样的事情,他都不敢想象父皇接下来会怎么对他。

    皇后看呆了,太子妃千子依也惊呆了,在场的众人同样也惊的鸦雀无声,全场一片寂静,人们连呼吸都十分的小心翼翼,与彼此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番后,心底齐齐得出的结论让他们更加觉得冷意倍增。

    “姐姐,这两块令牌你是从何得来的?”

    千子依神情淡定的站起身,语气却十分虚弱,一脸狠厉的看向千子陌。

    千子陌冷冷的看着她。

    “不用你管。”

    千子依浅浅一笑:

    “昨日我府中的下人跟我说要重做令牌,说是丢了,现在为何会在姐姐手里?

    莫不是他们的令牌不是丢的而是被姐姐你偷了去?”

    千子陌的话让太子和皇后皆对她刮目相看,公孙九夜却微微皱了皱眉。

    “带上来!”

    千子陌懒得与她做口舌之斗。

    后面的一排侍卫得令转身走了,没几分钟后便带来了十几个穿着铠甲的将士。

    千子陌示意那些人将他们带到最前方,方便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人好看个清楚。

    “这几个是京畿营的将士,这几个是太子府的暗卫,而这个则是皇后身边的一等侍卫。

    皇上你可看清楚了,本王妃的令牌其中一枚是京畿营的将士交出来的。”

    千子陌还没说另一枚令牌的来处呢就看到皇帝的脸色已经不是锅底的颜色能比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