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点儿。”陆宗域解释得很苍白。

    an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流,说道:“再晚就给我收尸了!说好的在青川等我呢,你有谱没谱!”

    看见平时乖巧听话的an发那么大火,陆宗域服软了,扯着嘴角笑了笑,问道:

    “你生气了?”

    “没有,在你放鸽子这一个多月里,贺局长被人绑架,唱诵班在川南矿山被炸弹追着跑,我差点被一群人奸杀。”an僵硬地咧开嘴,露出了偶像营业式笑容,说道:

    “我没生气。”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陆宗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讨好地哄道:

    “没生气就好,没生气就好。”

    危急时刻两人还在打情骂俏,刀疤男气得一通乱射,陆宗域赶紧爬进车里,捂着an的头,俯下身躲着嗖嗖的子弹,说道:

    “老婆我错了,你消消气,先把月轮石给我,快快快,他们要过来了。”

    两人后背一身的碎玻璃碴子,an一头雾水,在枪林弹雨中小心地伸出一只手,在其中一个装钱的袋子侧兜里翻动。

    an个矮手短,够着费劲,陆宗域肌肉感十足的长臂一展,说道:

    “我来拿。”

    “你还嫌我?!”an气得疯狂捶他。

    “别打别打。”陆宗域一手薅到了月轮石,置于胸前,闭上眼睛,周围空气的流速陡然慢了下来,灰尘漂浮的轨迹呈现出一道道白色丝线。

    刀疤男一看他俩手里没武器,带人包围了千疮百孔的车子,举着枪一把拽开了an这边的车门。

    an一回头,枪口已经对准他的眉心,刀疤男冷笑一声,说道:

    “可惜了这张脸。”

    话音刚落,就叩动了扳机。

    同一时间,an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屏障,子弹接触到后立即反弹出去,正中刀疤男的大腿。

    动脉被打中,刀疤男后退几步,血透过裤子喷射出来,他嗷嗷叫了几声,没过多久就倒在地上死了。一干小弟目瞪口呆,等再回头看时,只见车外立地长出了一层数量庞大的五颜六色的树枝型生物,将他们围了起来。

    “这是什么?”

    “珊瑚?!”

    “怎么长出来的?!”

    小弟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不明所以,却都感到不寻常的危险正在降临。

    这些珊瑚并非同一种类,有笙珊瑚、伞房叶状、蜂巢状、多孔螅、鹿角状,形成了珊瑚带,没有几分钟就迅速在小巷里蔓延开。

    这些地痞流氓不断向后退,脚下的路慢慢被珊瑚占据,直到退无可退。

    “它咬了我!”一个体型魁梧的人惊恐地喊道。

    紧接着又有人喊:“是真的!它在吃人。”

    “我流血了……啊!该死!”

    “帮帮我,我的脚、脚!”

    求救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活脱脱上演了一场惊悚电影。

    而此时被包围的车里的两人,却在热吻,场面之激情赛过一切偶像剧。

    陆宗域扣着an的后脑,用力吮吸他的双唇,手迫不及待伸进了an的裤腰,捏了一把。

    an本想呻吟一声,却被陆宗域全数堵在了喉咙里,顺势将他压在已经被打塌的驾驶位上。

    陆宗域力气巨大,压得他动弹不得,最主要的是还在扒他衣服。

    an被搞得满脸通红,用力拍打着宽厚的胸膛,对方纹丝不动,他没办法,在胳膊上用力一掐。

    “诶哟,疼!”陆宗域放开了他,委屈道:

    “不是没生气吗?”

    “你精神体怎么出来的?”an纳闷了,怎么可能有人不受青川矿干扰,这不科学。

    陆宗域拿出那枚月轮石给他看,说道:

    “这个,可以不受青川矿干扰。”

    an睁大了眼睛,简直闻所未闻,这枚小小的石头竟然藏着如此奇异的力量,他问道:“这是人造的还是天然的?”

    “我了解的也不多,但它确实值得圣地派三个高级特勤去偷。”陆宗域哪顾得上给他解释那么多,扑上来又要亲,被an一巴掌拍在了只剩框架的车窗上。

    “容麟还等着呢!”

    an服了他了,外面嗷嗷地惨叫,他俩在里面苟且,这什么恶趣味。

    陆宗域身型太过高大,整个人窝在车里显得格外局促,他皱起眉,问道:“容麟是谁?哨兵?”

    “是啊,咱们得赶快拿着钱去拍卖行。”

    “我一个多月不在,你就把我绿了?!”陆宗域不可思议地问道。

    an抬起双手用力掐着他英俊的脸颊,两片被咗得红彤彤的嘴唇动了动,道:

    “陆宗域,你再废话我就真把你绿了,你看我敢不敢。”

    “疼疼疼,有话好好说。”陆宗域赶忙拉下他的手,在手背上么么么亲了好几下。

    陆宗域为了不引人注目,收起了精神体,an整理好上衣,打开车门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