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科成绩一塌糊涂,英文也一般般。

    不过在高一的时候,阮甜被英语老师点出来念过课文,秦遇带头哄笑,沈赦当时也没忍住笑了。

    她那种土土的蹩脚的口音,被他们当成笑话来听

    秦遇甚至在学校的新年表演上,用过这个梗来嘲讽她。

    自那之后,阮甜就下了死功夫,发誓要把英语学好,争取将来站在秦遇面前用英语骂上一句,你个狗东西死了。

    至于阿拉伯语,则是为了沈赦而每日每夜的去学。

    想为了他成为更好的人,想能般配的和他站在一起。

    一番交流之后,阮甜花了三十块钱人民币拼到了一辆前往民宿的商务车。

    她是最先到民宿的嘉宾,下车的时候,摄影也没听懂她和司机说了什么,那人还少收了她十块钱。

    “操?阮甜学历造假了吧,她大学真的没毕业吗?”

    “dbq本大学生拖累后腿了,我一个学阿拉伯语的口语都没有她这么好。”

    “甜姐真牛啊。”

    “嘲不动了,感觉甜姐每天都在打黑子的脸。”

    “啊啊啊我们甜崽果然超级棒棒,是妈妈的乖乖女儿呢。”

    “别黑我们甜崽了,受伤吐血的只有你们,我们甜崽只会越来越红,红到发紫。”

    另一边,搭乘地铁的四个人,太久没有坐过地铁了。

    一直都是专车接送,不识人间疾苦,望着地铁站巨大的人流量,他们几乎想回去打车,但又下不去面子。

    赵梦儿也后悔了,她不该为了和阮甜作对就要搭地铁。

    她要哭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而且他们还拿了很多行李,挤都挤不动。

    好不容易弄懂了地铁线路,死活都挤不上车。

    他们满头大汗,身疲力竭,前辈歌手隐隐有些不满了。

    等了四五趟,他们几个勉强拖着大件行李上了车,一看路程图,还要转四次路线,换乘四个站,赵梦儿两眼一黑,差点就昏了。

    她脸上汗津津的,头发贴着脸颊两侧,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看着很憔悴。

    许景在中途下了车,他说:“我打车去。”

    赵梦儿想拦住他,但又不敢在他的冷脸面前说话,她眼泪汪汪的,只知道哭。

    其他两个男人,见她这样也不好意思撇下她。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赵梦儿他们三人才坐到终站。

    用地图一查,结果离民宿还有好两千米。

    她真是的走不动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抵达民宿。

    赵梦儿不知道海岛旅游国家打个车是国内的十倍,换算成人民币,她坐的这几分钟的出租就花了八十。

    前辈歌手和另一位演员脸都沉了下去。

    三人间的气氛十分的僵硬。

    “赵梦儿好惨哦。”

    “她活该吧,自己选的路,是吧?我看齐歌手一脸不想再理她的样子我就想笑哈哈哈。”

    “如果旅行中我和赵梦儿这样的人组队了,我就去自杀算了。”

    赵梦儿的粉丝也不是吃素的,组队前来屠弹幕。

    “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梦梦活该?她只是太善良了,是为了大家好,没看见她都哭成什么样了吗?”

    “你们就是雪花,雪崩的时候你们都不无辜!”

    第一天的直播还在继续,这才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热度也一直都在往上走。

    嘉宾休息够了之后,便要开始分房间,民宿里一共四个房间四张单人小床,这就意味着至少有一个人得睡在客厅的沙发。

    赵梦儿可不想受这种罪,但这会儿有镜头在拍,她也不能直接表达。

    于是她很委婉的说:“甜甜,我身体不太好。”

    阮甜立马拿出手机,“那我给你叫个救护车?现在抢救应该也来得及吧。”

    赵梦儿:“……”

    阮甜你去死吧。

    赵梦儿控制着自己的脾气,“甜甜,我不想睡沙发。”

    阮甜点了点头,“好巧,我也不想。”

    凭什么让她睡?她很好欺负吗?滚啊。

    阮甜提出了一个很公平的想法,“抽签吧,抽到谁就是谁。”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

    赵梦儿的运气可能不太好,第一个抽就抽中了沙发,她直接掉了眼泪,“甜甜,你能不能……”

    “不能。”

    奔波了一天,定下房间后,各自都想回房休息。

    阮甜卸妆洗澡,从浴室里出来后擦干头发,躺在床上玩手机,应节目组的要求,发了条宣传的微博:【漂酿的海岛~开心到转圈圈~】

    哪怕今天她仅仅和许景同框的画面不到二十分钟,没有直面说过一句话,cpf们还是表示磕到了。

    并且相信了不知名群众爆料的,说他们两人在飞机上足足聊了七个小时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