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不在意什么作者编剧,但一听对方照顾宋莹,两人还成了朋友,这才看向温年,同时打开车门下车。

    一米八八的身高如同一棵大树,衬得只有一米六五的温年越发娇小。

    “你好,我是阿莹老公秦殊,这几日有劳温老师了。”

    秦殊伸出手,温年礼貌回握。

    “秦先生,你,你好。”

    同时一触即离。

    看出温年的局促,宋莹主动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摩挲了下,“你家季先生到了吗?”

    “我看到他的车了,那个就是。”

    温年伸手一指,就在十几米远的地方。

    宋莹放下心来,“成,那我就和阿殊先走了,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挥了挥手,宋莹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秦殊眼疾手快帮她挡住车顶,防止磕碰。

    待宋莹坐稳之后,秦殊这才放心上车。

    车辆驶离之后,又驶过两辆车,季知珩的车才恰好开过来。

    温年上了副驾,随口提起秦殊。

    “之前看电视就觉得阿莹老公长得帅,没想到真人比电视里长得还要好看,而且人也蛮有个性的,说是金童玉女也不为过。”

    “原来你喜欢那样的。”

    季知珩声音一如既往温雅平和,但却有些闷闷的感觉。

    嗅着车里散发的酸味,温年眨眨眼,“我喜欢你这样的。”

    季知珩:“……。”

    两人之间,平素都是季知珩主动。

    就连表白也是。

    如今温年这话一出,季知珩一下都不知怎么接。

    心头升腾起小小的雀跃,有有点冒粉红气泡的悸动。

    二十八年的铁树,枝丫上绽放出浅粉的小花花。

    按捺住想要疯狂扬起的唇角,季知珩轻声哼哼。

    “你刚还说人家长得帅。”

    “只是说他比电视里帅——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帅的。”

    女朋友小嘴抹了蜜,让季知珩仿佛吃到糖果的孩子。

    醋味一扫而空,只剩恋爱的酸臭。

    “其实宋莹的男朋友,我之前有见过。”

    季知珩忽然道。

    “嗯?”温年道,“也是在电视上吗?”

    “不是。一个线下的酒会,不过是两年前了。”

    “诶?那么早?”

    温年来了兴趣,“网上都说,秦殊以前是玩电竞的,《荣耀》里的超级玩家冥神就是他,而且他好像还开了一个电竞公司。”

    “对他们那种人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季知珩拨动转向灯,留意着后视镜和前方的路况,在路口转了个弯。

    这才继续道,“帝都秦家,听过吗?”

    “听过一些。之前雒洛有和我八卦过——帝都三大财阀,秦、闻、赵,其中秦家最厉害,不仅是就帝都天花板,还是华国四大世家之首,但秦家做事低调,属于闷声大发财的那种。

    “闻家次之,赵家居末尾。之前阿莹夫妇参加的那档恋综《公主的恋爱》里,那个闻奕泽就是闻家的继承人,闻今朝是他的妹妹。赵清洛是赵家的小公主,上面好像还有一个哥哥,叫什么倒是不知道。”

    说完这话,温年小脸骄傲。

    雒洛说的没错,有时候,吃瓜也有好处,比如现在就能对季知珩的提问对答如流。

    “那个秦殊,就是秦家这一辈最神秘的太子爷。”

    “什,什么?”

    温年声音磕绊起来,甚至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你是说,那个从小就被秦家老家主护在身边,从来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的秦太子?”

    太子当然是戏称。

    但放在秦家这样的家世,又名正言顺。

    “是他。”季知珩轻嗯一声。

    “秦家家主早在十几年前就退居幕后,幼子去世后,掌家的一直是长子秦庸。两年前,我和秦庸参加同一场酒会,偶然碰到他和一个少年在会场外说话。

    “那少年喊他大伯——秦家这一辈里,只有三个男孩,秦庸和秦寄我都见过,所以只能是那位一直被保护起来的秦太子。”

    “都过去两年了,你会不会看差了?而且如果秦家那么小心谨慎的保护秦殊,又怎么会让他和阿莹一起参加恋综抛头露面?这不是和初衷相悖么?”

    温年刚说完这话,就想起之前秦殊参加恋综的初衷。

    ——当时有人造谣,说宋莹做小三插足他人。

    他们上恋综,好像是为了澄清来着……

    所以说,秦殊是为了宋莹,才一改之前的低调?

    不知怎的,温年忽然就想到了宋莹劝自己参加恋综时的那番话。

    “之前阿殊要和我一起参加恋综,帮我澄清绯闻和谣言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总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年年,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麻烦,或许只是我们自以为的麻烦,对那些关心我们,在意我们的人来说,他们或许是希望被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