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有些怕生,胆怯的往林小言的身边退缩,虽然林小言的心里还是有些怨恨她曾要打掉可可,但严母毕竟是养育了她多年的母亲。

    “可可别怕,快,叫奶奶。”

    可可有些羞涩的叫了句“奶奶”后便退回到林小言的怀抱里。

    “小言,妈妈知道以前错了,我向你道歉。你现在为人母我不奢求你能理解当时我的心情,只希望你不要将大人的恩怨牵扯到孩子身上。”

    “妈,你别这样说,可可是我的孩子,我比谁都希望她能快快乐乐长大。”林小言特意加重了“我的孩子”四个字。

    严母的眸光暗了暗,“小言,不瞒你说,妈妈的时日不多了。”接着从包里掏出化验单,“肺癌晚期,别告诉墨儿,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第36章:可可不见了

    肺癌晚期!

    林小言盯着化验单上面四个字恍如晴天霹雳,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妈,你怎么不早说?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一定可以找到办法治疗的。”

    从小失去母亲的她一直以来把对母亲的爱全部都倾注在了她身上,现在噩耗再次传来,她的心口正慢慢撕裂,渗出血来。

    “没用的小言,这可是癌,有再多的钱也治不好的,我只希望有生之年能抱孙子。”她满含愧疚的看着可可,歉意的说道,“我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谢谢老天让我能活着见到可可。”

    回家的路上,林小言一直心不在焉,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严墨关于母亲生病的事情。

    然而没过几天,严墨便收到了医院发来的病危通知书,严母快不行了。

    林小言赶往医院的时候沈威打来电话,“我已经到了,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林小言才想起来几天前和沈威约好今天带可可出门逛街找机会甩掉保镖,直接去机场与沈威汇合。

    “我……”林小言陷入两难的境地,最终咬了咬,“对不起沈大哥,我这边出了状况,一时半会可能回不去了。”

    “你们怎么了?什么事情?我马上过来。”电话里沈威很着急。

    “是我妈,她现在在医院抢救,她的日子不多了,我想让可可陪她最后的日子。”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严母终于暂时脱离了危险,可是医生说她的情况很不乐观,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可可,来,奶奶给你剥。”严母坐在病床上忙得不亦乐乎,不是给可可吃这个就是喂可可喝那个。

    林小言在一旁哭笑不得,“妈,你可别把她惯坏了。”

    “我就喜欢吃奶奶给我剥的橘子。”可可奶声奶气的抗议,一副有了奶奶不要娘的架势。

    一个星期后,严母走了!

    今天是学校的亲子活动,可可非要让林小言和严墨一起参加。

    台上小朋友和家长在表演节目,台下掌声不断。

    “谢谢,我知道她以前那样对你,你还能让小言陪她走完最后的日子我真的很感激。这次我也想通了很多,想回去,就回去吧!”

    留在这里,可可和她都不会开心,如果那样他做再多又有什么用?

    “嗯。”林小言淡声回答,抬头继续观看表演。

    现在严母已经走了,她也该回去了!

    “妈妈,老师叫我过去下。”

    隔着人群,林小言看到老师朝他们点头示意,叮嘱道,“好的,注意安全。”

    半个小时后,可可还是没回来,林小言开始有些着急,“我去看下。”

    “我陪你一起。”

    他们在人群中穿梭,始终不见可可的影子,他们去办公室找到了老师,“老师,马上到我们上台表演了,林可可呢?”

    老师疑惑,“林可可?她十几分钟前不是出去了吗?”

    “小言,你在里面找,我去外面。”严墨做了个call的手势,快速向园外跑去。

    两抹身影穿梭在人群马路中,时间每过去一分,他们就多害怕一分。

    电话铃声想起,林小言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接起,“喂,可可?可可是你吗?我是妈妈,你在哪里啊?”

    “妈妈……救我……”电话里可可的声音突然被打断。

    “林小言,好久不见啊。”一个女声阴阳怪气,沙哑得有些刺耳。

    林小言颤抖着两手握住手机,“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可真是我的好妹妹,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是她?

    林小言一听是林荫,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要知道她发起疯来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林荫,你有什么冲我来,千万不要伤害可可,她还是个孩子。”

    “哼,知道怕了?这几年你不是过得很滋润吗。废话少说,一口价五千万现金,明天下去三点码头见,如果让我看到除你以外的人出现可别怪我撕票。”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林荫的狠戾。

    第37章:钱我带来了,可可呢?

    “不要,林荫我会如约见面的,你可千万不要伤害可可,说到底她还要叫你一声姨。”

    林小言还没说完,电话里已经传来忙音。

    严墨见林小言出来,慌忙上前“不好了,刚才秘书来电话,林荫跑了。”

    林小言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拽着他的胳膊焦急如火,“严墨,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借我五千万?”

    严墨刷刷刷几笔,讲手里一张五千万的支票递给她,“别说五千万,就是你要整个公司我都可以给你。”

    “现金,我只要现金。”

    现金?现在银行已经下班了,这么大笔钱至少要提前一天预约。严墨顿了顿,“好,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中午,林小言拿着从严墨那借来的五千万孤身前往。

    还是当年的码头,阳光很好,可是风却很大,叫嚣般咆哮在林小言的耳畔。

    “钱我带来了,可可呢?”

    林荫点了点,五千万不多不少,“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能耐。”

    “我女儿呢?”现在林小言一心只想早点见到女儿。

    林荫指了指不远处海上正远去的一艘游轮,“喏,在那。”

    林小言定睛一看,游轮甲板上果然是可可,可可试图挣脱掉身边五大三粗的绑匪,朝着码头大喊,“妈……”

    女孩刚一发声,便被人堵住了嘴巴。

    林小言在岸上急出了眼泪,“可可,别怕,妈妈这就来救你。”她看着林荫,眼里急出了眼泪,“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的女儿?”

    “林小言我劝你搞清楚,现在不放过你女儿的可不是我,哦,对了,船上的人你也认识,老朋友了,你说可可这么水灵的女孩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吧!”

    “林荫,你耍我?”林小言说完就要去抢密码箱,林荫一脚将她踹开,“我警告你别乱来,我一个电话,小心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女儿,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林荫要的绝对不是五千万这点钱就这么了事,这么多年来她受的委屈她统统都要报复在林小言的身上,而林小言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宝贝女儿了。

    “十几年前我妈把你卖了,今天我再把你的女儿卖了,啧啧啧,命中注定你们三个女人都要折到我的手上,我所经历的那些被卖掉的非人日子,也要让你的女儿尝一尝,听说这次可要被卖到非洲做女女又,想想都可怕。”

    “王八蛋。”

    林小言环视周围一圈,找不到一艘船可以追上对面的游轮,眼睁睁看着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林小言猩红的双眼里布满血丝,彻底被激怒,“是你逼我的。”

    她抓起地上的一块废铁朝正一脸得意的林荫刺去,林荫及时闪躲摔倒在地,但铁块还是擦破了她的手腕,疼得她五官扭曲在一起。

    她缓缓爬起来,眼神慢慢恢复阴狠,“呵,这就狗急跳墙了?我不仅要让你与你母亲阴阳相隔,还要让你和你女儿骨肉分离,这辈子我得不到的你通通都别想得到。”

    女人说完迅速将刚才藏于身后的左手挥出,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半块残砖,林小言的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海面上突然多出十几架摩托艇,万箭齐发的气势朝着游轮驶去。

    林小言捂住流血的额头,突然听到摩托艇的声音,转身看向海面。

    他们是救可可的?

    可可有救了,可可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