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母后,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也是唯一一件物品。

    “你这样瞧不起我的本事吗?难道萧珩真的比我厉害吗?”萧宸见状,心知肚明,故作可怜的说道。

    “可是……”苏吟浅仍是不安的说道。

    “没有可是,相信我,他日你绝对会有用的,在整个珩国,见此玉,如同见我本人。我说这些,你都懂吗?”

    苏吟浅闭眼,又是两行泪落下,声音很轻,像是自嘲:“值得吗?为了我?我只是个被他唾弃不屑的女子。”

    萧宸避开她的泪脸,轻声提醒道:“萧珩在山河殿看不到你。”

    “啊。”苏吟浅紧张的下床,整理衣衫,脸色苍白,急切的告别,离去。

    留下萧宸一人,淡笑,含泪,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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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吟浅回到山河殿,萧珩没在,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伸手扶着自己还未凸起的腹部,一阵心酸。

    他会要这个孩子吗?自己告诉他那夜的事他会信吗?又或者,他会不会面无表情的丢给自己一个屋子,一个差事,让自己带着孩子,过日子,而他只是偶尔的来看看孩子?更或者,他会不会很欣喜孩子的到来,会不会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是一国之君,有责任,有魄力,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像他的话,长大了一定会迷倒很多女孩子,希望孩子不要对女孩子那么的残忍。孩子要是个女孩子,像他的话,一定倾国倾城,到时候,一定找一个很好的夫君,那样她便会很幸福很幸福。

    想到这些,苏吟浅微微淡笑,她自己这一生无法得到的幸福,希望她的孩子们可以替他得到。

    痴心只为你,永无悔

    孩子还没出生,苏吟浅便这样简简单单的幻想着,然后就很急切的想要这个孩子,这个和他唯一的牵连。

    一个孩子,两个人之间的亲密联系,瞬间,苏吟浅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期待,她决定要告诉他,那夜的人是她,他自始至终都是他的女人。

    欣喜胀满了心间。

    门被推开,她都没有感受到,一袭紫衣在看到她蜷缩在角落里时,有着微微的舒缓,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久久不语。

    她依旧没有发觉他,他亦是没有开口唤她,只是脸色铁青的看着她。

    他从早上送完朱文君,急急忙忙的回到山河殿,没有看见她这个人,便急气急的去了议政殿,派了苏峰盯着,在得知她回来时,自己便第一时间奔回山河殿。

    许久,苏吟浅抬头,便看见逆光站着的高大身影,只是他的脸色不好看。

    “你终于知道朕来了。”萧珩冷笑道。

    “皇上……”苏吟浅低头,犹豫该不该告诉他,自己的一切。

    “今天上午去了哪里?”萧珩转过身,向着椅子走去,慵懒的坐在上面,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问她。

    苏吟浅咬住下唇,不知如何开口,倘若他知道自己呆在乾元殿,又是一阵雷霆之怒吧。

    “朕再问你话。”萧珩不满她的沉默,大声的喊道,“不会是去了乾元殿吧?”

    苏吟浅一怔,怯怯的开口说道:“奴婢昏倒了,王爷他……”

    “啪”的一声,萧珩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冷的说道:“谁准你出山河殿的?”

    “奴婢错了。”又是一贯的认错。

    那种怯弱的神色使得萧珩一阵心烦,气急败坏的说道:“等朕不要你的时候,你再去找萧宸。”

    “奴婢知道了。“她的眸幽幽的透过他,落在虚无的远方,心开始剧烈的疼痛,孩子带给吧的欣喜被心酸苦涩掩埋。

    痴心只为你,永无悔

    萧珩眼眸一敛,薄抿的唇讥讽,“过来服侍朕休息。”

    她对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侍寝的女子,无关痛痒,为什么心底总是扬起浓浓的怒气。

    苏吟浅恭顺的走到前面,颤颤巍巍的解开萧珩的衣扣,紧张异常。

    萧珩似是等的不耐烦,抱起她,将她仍在了龙塌上,霸道猛烈的吻上她,强势中夹杂着报复。

    苏吟浅只是微微闭着眼,一阵无奈,又一次他气的忘记了自己在的是龙塌。

    他很残酷,一点也不温柔,或许是知道怀孕的缘故,苏吟浅小心的配合着她,即使是这样,总是引起她一阵有一阵短暂的腹痛。

    每痛一次,她的心便会陡然抽紧一次。

    终于,在结束之后,苏吟浅心下微宽,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相处着。

    久久,苏吟浅开口,似是询问,颤声的问道:“皇上相信奴婢吗?”

    她想知道,她想不相信自己,会不会想萧宸那般肯定的坚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