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冷淡的眸光直视着苏吟浅,许久淡淡的说了一句:“从今日起,你还回御膳房吧。”

    苏吟浅惨然的笑了一下,她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幽幽的声音如鬼魅般飘荡:“是”

    萧珩看到那一抹惨笑,眼中光芒一闪,心中剧痛。

    咬着嘴唇的苏吟浅,霍然起身,没有施礼,没有怨言,没有看任何人,就那般飘飘荡荡的在三个人之间划过,那一瞬间,萧珩仿佛觉得她似是不存在了般,定定的看着她孤寂单薄的背影,眼中一片茫然和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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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沉无光的黑夜里,只有星火闪着微光。

    苏吟浅怔怔的坐在地上,明明有凳子,她却仍是喜欢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马上就要立冬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苏吟浅的温度却永远是冰冷的如同冬日纷扬的雪。

    白日里的一切,似是噩梦般环绕着她,自己早就知道的,自己对他不过是无关紧要,如今他定是厌烦了自己,将自己赶回了御膳房,可是为什么心里还会剧痛?

    痴心只为你,永无悔

    那些过去,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讲全可以不在乎,不记得,对于自己来讲,却是全部,所有,和生命。

    苏吟浅抚了抚肚子,孩子马上要四个月了。

    她还未对他讲起,讲起又怎么样,终只是又为他添了一个无关紧要。

    苏吟浅半垂下眼睛,唇畔淡起苦笑,胸口闷闷的。

    然后,傻傻的,怔怔的,失魂落魄。

    “苏姑娘,皇上让你去趟山河殿。”苏峰的声音唤回了苏吟浅的神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就直直的向外走去。

    “苏姑娘,不整理一下吗?”苏峰看见裙摆上的污垢,和发丝的凌乱,提醒道。

    苏吟浅停了一下,没有说话,没有整理,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走去,女为悦己者容,自己为谁容?

    走进山河殿,萧珩慵懒的躺在床上,手中把玩着那个玉佩,然后淡淡的抬头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想要他么?”

    苏吟浅清秀的眉毛轻折,一语不发的看着他。

    “想要这个玉佩的话,就好好的服侍朕,我或许可以还给你。”萧珩端详着她苍白的面孔,眼神笃定,笃定到让苏吟浅讨厌。

    “怎么?你还不上床?莫非不想要吗?”萧珩冷笑道,作势要摔向墙壁。

    苏吟浅急忙呼声道:“不要。”

    “那还不上来?莫非是等着朕请你上来?”萧珩抿嘴不高兴的说道。

    看着萧珩意味深长的眼神,苏吟浅头脑发麻,战战兢兢的爬上床去,闭着眼睛,似是等待她的是什么恶兽鬼怪。

    萧珩不悦,拧眉,说道:“你很不情愿?还是不想要这个玉佩?”

    闻言,苏吟浅放软了身子,将心酸埋葬。乖乖的配合着他的一切,任由他狂风暴雨。

    完毕,萧珩淡淡说道:“以后朕需要,你就得过来,真有一天满意,会将它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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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心只为你,永无悔

    闻言,苏吟浅放软了身子,将心酸埋葬。乖乖的配合着他的一切,任由他狂风暴雨。

    完毕,萧珩淡淡说道:“以后朕需要,你就得过来,真有一天满意,会将它还给你。”

    微微喘息,苏吟浅咬了咬唇,她要的是自己的爱情,不是这般的强取豪夺。

    看到她那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萧珩不耐烦的说道:“你可以离去了。”

    苏吟浅听到这句话,匆匆的着衣离去,动作很匆忙,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只要苏吟浅知道,她是在逃避着爱的浓烈。每遇见他一次,爱就浓一分,他就像是熊熊烈火,而自己就是飞蛾,明知是万劫不复,却还在所不辞。

    当爱已成为一种习惯,他的冷酷,他的不屑,他的无视,总会引得自己阵阵心痛,却仍是无可救药的想着,念着,爱着他。

    苏吟浅抬头,看着深邃漆黑的夜空,像是他的眼眸,定定出神,定定心酸,宇宙洪荒,沧海桑田,自己的情全给了他,而他的情,又为谁种?

    苏吟浅回到御膳房,如同往日般独自一人干活,不语,更多的是发呆,想象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孩子的存在?毕竟再呆一个月,肚子大了起来,那个时候更是一阵狂风暴雨吧。

    这件事在她的心底无数的挣扎,反复,沉思,洗碗的时候沉思,打扫的时候沉思,吃饭的时候沉思,睡觉的时候沉思,她时时刻刻的沉思着他知道的时候的反应。

    他会生气,还是冷嘲,还是淡漠的不看自己?或者是与他无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