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姐愿意,我随时都可以。”他早已清楚的心意,坚定不移。

    乔芒的手紧紧地握着门把,心底满是感动,好像圆了一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美梦。

    等她进去,里面的气氛已经变了。

    乔荀和秦泽远聊着高三生活,吐槽着语文老师,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背诗句。

    吃完饭,乔荀自觉地提出回去复习功课。

    秦泽远带着乔芒去了高中,放假的缘故,学校大门紧闭,四周一片冷清。两人并排走着,两边的银杏树高耸,树叶郁郁葱葱。

    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学生穿过,不觉得让他们想到了曾经的校园时光。

    乔芒问,“怎么来这里?”

    “很久没有过来了,学校变化挺大的。”

    是啊,新建了体育馆,新的教育楼,面积又扩大了。

    乔芒想到以前常去的一家奶茶店,便和他去了那里。老板还是原来那个老板。他们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乔芒点了两杯奶茶。

    其实,这些年,她早就不喝这些东西了,喝了一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喝。“你是不是有事要对我说?”乔芒问道。

    秦泽远看着她清澈的眸子,微微一笑,“我父亲去找过你。”

    乔芒戳着吸管,“他只是和我聊聊公司将要给我的奖励。”

    “你答应他了?”

    她摇摇头,“他说想要送我去读书,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大的诱惑。”

    秦泽远握住她的手,“芒芒,我们结婚吧。”

    结婚……

    她有些蒙了。

    “我不是开玩笑,你我的年纪早就到了适婚年龄,这一两年有的同学孩子都生了。”他循循说道。

    乔芒的掌心浮出层层汗意,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关乎到两个家庭。

    她想到了他的父亲,那个充满威严的男人。

    “我……”

    “你愿意吗?”情真意切的神色。

    乔芒茫然了,游走在现实与幻想中。她怎么会不愿意呢?可是她不能确定,这条路到底是荆棘还是平坦。

    秦泽远也看到她的犹豫,“芒芒,别怕。”

    乔芒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她凝视着他,嘴角噙着笑意,“好啊。”没关系,只要是他,无论将来怎样,她都想要争取一下。

    毕竟她太渴求他给予的温暖了。

    秦泽远早就开始了筹划,结婚的事既然提出来,接下来他就开始做准备。他要给乔芒一个幸福的婚礼。

    而乔芒却隐隐地担心着,“你家里那边怎么说呢?”

    两人正在秦泽远的公寓里做饭。

    “放心。”他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了一句。

    乔芒脸色突然间胀红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骗人吗?”

    “所以,我们得努力啊。”

    乔芒的头埋的越来越低,灯光打在她的脖颈上,秦泽远瞥见她泛红的肌肤,他落下轻轻一吻。“芒芒,以后我们生个女儿,像你,给她梳着长长的辫子。”

    乔芒侧头望他,“如果——如果孩子和我一样有夜盲症呢?”她怕啊!她不想孩子和她一样。

    他展开手紧紧地拥着她,“那么以后我就你们的眼睛。”

    乔芒低喃,“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啊。”她的眼圈微微泛红,看见玻璃上映着两人相拥的声影,鼻头酸涩,回头快速吻了他的唇角。

    秦泽远却顺势追击,浅尝辄止。一个吻让晚饭推迟了许久。

    过了几日,秦泽远和秦父说了他和乔芒的事。秦父当场震怒,“你是疯了,我不会同意的。秦泽远,你给我趁早绝了那份心思。”

    “爸,我已经决定了。”秦泽远眼底的坚持让秦父一愣。

    “如果你要和她在一起,秦实你也不要在留在秦实了。”

    他轻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想过非秦实不可。”

    “你!逆子!”秦父喘着气,拿过桌上的镇纸往他的身上砸过去,秦泽远没有躲,镇纸不偏不倚砸在他的额角,一股血流蔓延而下。

    镇纸落在地板上一阵巨响。

    秦母担心地进来,“怎么了这事?泽远——出血了!”她埋怨地看着秦父,“你说他就说他,干嘛把他砸成这样。”

    “慈母多败儿,他就是你惯的!”

    “关我什么事!”秦母又是心痛又是气愤。

    “妈,我没事。”秦泽远拉着母亲的手。

    秦母满脸的舍不得,赶紧带着他去处理伤口。“我说你,到底和你爸降什么,就为了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