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远,这名字有点熟悉啊。不过啊,你怎么能离家出走呢?”

    航航叹了一口气,“姐姐,我妈妈住在xx小区,你能送我过去吗?”

    女警官被叫了姐姐,嘴角满是笑意,和同事商议了一下。

    “这孩子倒是胆大的很。我去查查系统。”

    航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犯了错。

    大人们都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秦泽远接到航航走失的消息匆匆结束了行程赶紧往回宁城赶。一个小时规程,在他快到宁城时乔芒给他打来电话。

    “航航找到了。”她如释负重。

    秦泽远抚了抚额角,“芒芒——”他念着她的名字。

    气氛有短暂的凝滞,耳边似乎有电流滑过的感觉。

    “不要心软,航航该打。”他沉沉地说着。

    乔芒看了一眼航航,他正和警官们说再见了,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知道了。”

    航航抱着小书包,走到乔芒腿边,“妈妈,我们回家吧。”

    乔芒蹲下身子,“航航,你犯错了。”

    他皱起了小脸,“怎么了?” 他的眼神躲闪着。

    乔芒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朋友不可以单独出门, 而且你都没有告诉大人。”

    他低下了头。

    “你知道我们有都担心吗?”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可是妈妈,我想见你啊。”他张开双臂,抱着她,小脸在她的脖子上蹭着,“妈妈——”

    乔芒的心早就软成了,怎么可能把他打一顿,“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偷偷跑出来了。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不会的。遇到坏人我就找警察。”

    景诚和警局的领导打了招呼,走过来,拍拍他的小脑袋,“走吧。”

    “景诚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来找人啊,我们某个小屁孩离家出走了。”

    航航吐吐舌头,“不是,我只是去找妈妈,才不是离家出走。”

    乔芒抱着他,“先回家吧,你爸爸也回来了。”

    航航苦下脸,“这次完蛋了,爸爸肯定要揍我。”

    乔芒失笑,知道怕就好,还好秦泽远能镇住他。

    等秦泽远赶过来时,航航已经累得睡着了。几个人坐在客厅,气氛瞬间变了。

    乔荀找了一个理由回了自己的卧室。

    乔芒搓搓手,“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不用了。”秦泽远和景诚异口同声。

    乔芒扯了扯嘴角,转身去了厨房,只留下两人。

    这两人明显没有交谈的意思,各自打量着室内的风景。

    乔芒端着水杯回来,刚放下来,景诚就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乔荀——”

    乔荀立马出来了,“景诚哥,什么事?”

    “你不是要去机场吗?我送你。”景诚一脸的平静。

    乔荀腹诽,他可以晚一个小时走的。可是再看家里的气氛,他还是走为上策吧。匆匆拿了包。

    “姐,我先回校了。”

    乔芒看了看时间,嘱咐了几句。

    秦泽远冷不丁地开口,“景诚,今天航航的事谢谢你。”

    景诚背对着他,背影挺拔,“举手之劳而已,何况航航是我干儿子。”说完,他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人走,茶还未凉。想当初他们三人还是同班同学,谁能想到以后会是这般的境遇。

    秦泽远把玩着水杯,眸光如水,“航航后来怎么说?”

    “他说要来找我。”

    他扯了笑,“有没有打他?”

    乔芒坐在一旁的沙发,“小孩子和他说说道理就好了,他知道错了,还打他做什么?”

    “不打不长记性。”他揉了揉眼角,“航航的智商现在完全可以上小学了,你不要被他骗了。”

    乔芒惊讶,“怎么可能?”

    “我带他去测过。”秦泽远也有过迷茫,这么聪明儿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了。

    “你当初怎么发现的?”

    秦泽远支支吾吾道,“我发现他有点早熟。”

    乔芒眼角抽了抽,“乔荀小时候也很聪明的,大概这是我们家的优良基因吧。”

    秦泽远挑了挑眉,眸光含着戏谑。

    乔芒自然过滤了他的打量。

    接下来的日子,乔芒和秦泽远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恋爱的时光,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平静安和。

    秦泽远的变化公司的人都看在眼里,老板变得有人气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冷冰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