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无言以对!

    魏子舒圆眼一瞪,就要开口:“你!”

    就在这时,白婉清忽然喊了一句“够了!”

    顿时把魏子舒给吓了一跳,不敢再说什么了。

    白婉清瞥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魏子舒,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想说些什么?”

    “我……”

    魏子舒被白婉清的态度给震住了,别说是为自己辩解了,就连辩解都没有。

    可下一刻,魏子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白婉清,怒目而视。

    她霍然起身,对白婉清抱怨,“妈,我终于知道了,您这是要偏袒那个小贱人啊!”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魏子舒突然发难,让白婉清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魏子舒像是失去了控制,气急败坏的喊道,“她这是在撒谎!”

    看到这一幕,白婉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强忍着的愤怒。

    “明明就是你想要揭穿悦溪的真实身份!”她用手指指向魏子舒大喝道。

    “我就是要当着厉司寒的面羞辱他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厉司寒有关系,你至于这么看重她吗?!”

    魏子舒一直在为自己辩解,脸色阴沉的吓人。

    白婉清一听,就知道魏子舒想要做什么了。

    她蹙着眉,一脸的失望,一脸的痛心疾首,声音中充满了责备,“你……你!你是不是傻?”

    魏子舒突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闭口不言,嘟着嘴。

    白婉清掐着腰,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然后眯起了眼,一脸的倦意,对身旁的周悦溪说道,“悦溪,你先上楼吧。”

    周悦溪一开始还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只觉得大快人心。

    谁知白婉清却在这个时候打断了周悦溪的“观影”,所以她很听话地应道,“嗯,知道了,母亲。”

    她很清楚,白婉清这是在故意让她离开。

    毕竟,她的身份还没有曝光,所以,她对魏家人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

    算了,周悦溪扭过头,摊了摊手,不管怎么样,她都很满足。

    只是不知道,白婉清会对魏子舒做什么。

    周悦溪站在两人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客厅,往楼上走去。

    “魏子舒,这份礼物,你满意吗?”

    周悦溪抱着双臂,悠闲的望着外面的风景,声音很是欢畅。

    “别着急。”

    感觉到了一丝干涩,周悦溪端着桌子上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今天晚上,她导了很多戏,也累了。

    周悦溪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厉先生,这次,一定会送上一件更大的礼物。”

    同一时间,一楼大厅内。

    白婉清慢条斯理地坐下,然后就看到了一副气急败坏受尽了委屈的魏子舒。

    “子舒,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刚才说想羞辱周悦溪,是不是忘记了,她是谁?”

    没想到,魏子舒却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鄙夷,“她是谁?”

    白婉清见她这样,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她可是以你哥哥魏至棋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

    “这有什么,反正就是假的!”魏子舒想都没想,一脸的理直气壮。

    “蠢货!你以为厉司寒在发现周悦溪不是真的之后,不会对我们魏家手下留情?”白婉清简直是气急败坏。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爱女会如此鲁莽,根本就没有把魏家人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白婉清不禁对魏子舒生出了几分失落。

    魏子舒呆了呆,有点不明白,“妈,您这是何意?”

    白婉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不快,对着魏子舒一字一字的说道,“虽然周悦溪隐瞒自己的身份做得不对,但是,我们魏家也难辞其咎!”

    “而且,你破坏了厉司寒对于周悦溪的信任,等于是破坏了他对于魏家人的信任,你懂不懂?”

    魏子舒身形一颤,面色骇然,下意识地开口道,“我……我压根就没想到这一点……”

    “周悦溪是我们魏家的人!”白婉清又一次提醒了魏子舒一句。

    “况且,你这样的做法,不但会连累你哥哥,也会连累我们魏家。”

    白婉清说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看到妈妈的表情,魏子舒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犹豫着问道,“我们魏家,会不会遇到麻烦?”

    白婉清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一脸的疲惫,她慢条斯理的道,“如果周悦溪的事情败露,厉司寒肯定不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