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洱摸摸自己的脑袋。

    摸摸毛,吓不着。

    她试着问,“你能不能换个声音?”

    系统:“当然可以,为了完成任务,配合您的一切需求。

    换成童音,您满意吗?”

    郁长洱:“可以。”

    系统:“长洱姐姐!从今天开始叫我童童吧。我就是你的开挂小天使哦!”

    郁长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系统的画风转变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郁长洱:“童……童?”统统的谐音吗?

    童童:“任务已经开始了,男主在等您上学去呢。起床吧长洱姐姐!尽情地去欺负男主吧!”

    郁长洱:“你确定我完成任务之后,是可以回去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童童:“当然啦!童童是好孩子,不会骗姐姐的。”

    郁长洱留了个心眼,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和梦境告诉系统。

    但系统终究是系统。

    刚才的声音也是它驱赶走的。

    房间里产生了淡淡的蓝色光晕,以大吊灯为中心,向着周围慢慢散开,扩大。

    光晕碰到的地方,仿佛被重新洗涤了一样。

    蓝色光晕周围有着七彩的小小光芒,郁长洱被迫缓缓闭上眼睛。

    童童:“长洱姐姐,你的任务是什么?”

    郁长洱流利地回答:“欺负男主,走剧情,让他奋发图强。”

    童童:“你还记得什么呀?”

    郁长洱的记忆在消退,“……不记得了。”

    童童:“要努力地欺负男主哦。”

    郁长洱闭着眼睛:“哦……”

    房间里的蓝光消失,郁长洱睁开眼睛,机械地穿衣服,洗漱,出门。

    走在恢宏庞大的楼梯上,郁长洱忽然停下来。大厅里明亮的灯光让她睁不开眼,又似曾相识。

    她好像记得谁告诉她……要讨好男主……?

    楼下餐桌边,郁父在吃早饭,旁边站着两个阿姨。

    郁父放下报纸,无奈地看着郁长洱,招招手,“朵朵,快点下来,深见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郁长洱一听,立刻跑起来。

    郁父吓得站起来迎向她,“朵朵慢点,慢一点,不要摔跤了。”

    郁长洱直接奔向门口。

    郁父在后面追,“啊呀宝宝,你要吃早餐的,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郁长洱挥手推拒,“我不吃了,霍……深见等了很久了。”

    郁长洱双手推门而出。

    早晨的别墅区,空气干净清新,一阵风吹来,让人倍感清新。

    更让人倍感清新的是站在玻璃门边的白衣少年。

    少年唇红齿白,身材颀长,右肩轻靠在玻璃门上,额前纯黑色的短散发被轻轻吹起,头发修理得很干净,两边的耳朵完整地露出来。

    他身着一件白衬衫,领子扣到最上一颗,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纤长有力的手臂来。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本书,视线正低垂于书本上。

    不知道读到了什么,他鲜红的唇角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鲜艳得压下了玻璃房外,藤架上大片大片的紫罗兰花串的美丽。

    微风,花朵,少年,构成了这一幕如画的场景。

    这一切都冲击着郁长洱的视觉。

    郁长洱看他,他也抬头看着郁长洱,嘴角还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最好看的就是这双眼睛。

    散漫的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明道不尽的风流意味。

    但偏偏那双眼睛却生得气质清冷,硬生生压下过了这股风流,使得清冷成为他给人的最主要感受。

    如他的名字一般清冷。

    周身围绕着淡淡的不易靠近的气质。

    清澈如山间清泉小溪的少年。

    郁长洱愣住了。

    这……这就是霍深见……?

    长成这样,怎么可能会有人舍得欺负他……?

    见到郁长洱,少年嘴边的笑意在慢慢淡去,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把手里的书本放起来,向着郁长洱走过来。

    郁长洱下意识倒退了两步,正好跌坐在换鞋凳上。

    郁家的这间玻璃房实际上是特意设计的玄关。

    郁长洱的脚还有点疼。

    也为了挡住自己大约鲜红如血的脸颊,她低下头揉着脚踝。

    男主长成这个样子,身为未婚妻却要侮辱他,难道原著小说里的“郁长洱”是个瞎子吗?

    令郁长洱没想到的是,少年走到了她面前,单膝跪下,握住了她的脚踝。

    郁长洱只是个正常的女孩子,面对如此难得一见的极品美少年,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郁长洱坐着,霍深见跪着,玻璃房门打开着,阵阵清风依旧送入。

    郁长洱脑袋里有一个小刷子,刷刷刷刷……

    构图。

    霍深见拿起一双淡粉红色的小皮鞋。

    他在给郁长洱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