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洱看着讲台上英俊儒雅的“老师”,眉眼弯弯。

    “这老师可不给一般人讲课。

    抓紧现在多听一会儿哦。”

    “同学,你有老师的联系方式吗?能给我一下吗?”

    坐在这女生后面的梁鹏戳戳她,“你别打主意了,老师有女朋友的。”

    女生不乐意地蔫了。

    “我就知道,帅成这样,他周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放任他单身呢。”

    郁长洱憋着笑。

    暗爽。

    第三节课开始,已经十点了。

    大家都在拼命做笔记,第一排中间,占据最好位置的郁长洱却捏着笔在打瞌睡。

    “老师”走下讲台,在同学们的注视下,轻轻拍拍她的脑袋。

    这些补习课是因为她才上的,她却睡觉。

    郁长洱没有睡着。

    她在想给霍深见的生日礼物。

    想得脸红扑扑的。

    要怪就怪霍深见的声音太温柔太好听了。

    英俊的男老师让来蹭课的女生们春心泛滥。

    大家以为他要训斥那个小姑娘,却只见他在那个打瞌睡的姑娘面前蹲下。

    “困了?”

    “困……”

    “再过五分钟就结束,带你回家。”

    “嗯……”

    霍深见站起来,“基本上,今天数学的重点就疏离到这里。

    大家都回去吧,路上小心。”

    课说结束就结束了,好多同学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那个向郁长洱讨要霍深见联系方式的女生后知后觉,僵硬地看着郁长洱。

    “老师的女朋友……该不会就是你吧?”

    郁长洱笑眯眯地点点头。

    “岂止是女朋友啊,他们是夫妻好吗?”

    梁鹏开始瞎说。

    不过也不算瞎说吧……未婚夫妻也是夫妻呀。

    华国的小学实行七年制,所以高二的学生就成年了。

    高三学生结婚的,虽然很罕见,但也并不是没有。

    毕竟已经成年了,是个人自由。

    整个晚上,玉蓝齐都很安静,只是偶尔瞥向霍深见的眼神昭示着,释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同学们大概都是讲好的。

    下课后,齐刷刷跑到郁长洱面前,“多谢嫂子!”

    “没有嫂子,深哥不给我们讲课。都是托福嫂子的福。”

    嫂子……

    噗……

    把郁长洱脸都叫红了。

    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

    霍深见提着郁长洱的书包,两人在等家里的司机过来接。

    郁长洱靠在角落里,霍深见低头问她,“听懂了吗?”

    郁长洱现在倒是老实,“没有呀。”

    就知道会这样。

    小缠人精就爱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霍深见拍拍她的脑袋,“慢慢来吧。”

    郁长洱看了他一眼,扑进了他怀里,小脸贴在霍深见的胸口。

    能慢慢来的话就好了。

    她快要回去了,时间不多了。

    霍深见轻轻揽着郁长洱的肩膀,神情温柔。

    肖景他们走过来。

    “你们怎么回去?要不要大家一块儿走吧。”

    “才不跟你一起走。

    司机很快就到了。”

    郁长洱就是不待见肖景。

    完全不加掩饰。

    “你们……深哥你们住在一起吗?”

    肖景他们后知后觉。

    郁长洱都转学来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才发现这个问题。

    “深见,你现在住在郁家?”

    玉蓝齐是知道霍深见家世的。

    霍家倒了,那只可能是霍深见住在郁家。

    可……这是为什么呀?

    霍深见的资产不管去哪里买别墅都是轻轻松松的。

    为什么要寄人篱下?

    只是为了离郁长洱近一点吗?

    霍深见淡然地点点头,视线依旧落在郁长洱身上,手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郁长洱的手臂拢紧了霍深见的腰,把自己更加埋进去。

    肖景他们面面相觑。

    他们俩站在一起,天然就形成了一种氛围。

    别人插不进去。

    这种氛围柔化了霍深见身上冷淡的棱角。

    仿佛云端没有烟火气的神氏,被稍稍拉下了云端。

    郁爸爸今天把资料带回了家。

    他有点事情要问他们。

    好事。

    地中海伯伯在房子里转来转去。

    他们回来了。

    郁长洱换好拖鞋,惊讶,“家里有客人吗?”

    大晚上的桌子上还有热咖啡和蛋糕。

    “没有客人,朵朵和深见快过来坐。”

    郁爸爸开心地搓着胖手。

    老头子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三人落座。

    “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爸爸?”

    郁父一点不懂得含蓄这个词语,上来就问。

    郁长洱这个跳脱的家伙,闻言,却表现出了慎重。

    “没有什么事儿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