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这双眼睛因醉酒,流转着流光潋潋的兴味,眉眼轻轻一转,便勾带出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仿佛是这个身体里另一个灵魂苏醒了一般。

    人群里远远地看一眼这样的男人,都能让人脸红心跳半天。

    更何况现在这些“攻击”全部落在郁长洱一个人身上。

    而且霍深见躺着的样子那么温顺,简直是让人对他为所欲为的邀请。

    郁长洱两只手支撑在霍深见的颈窝里。

    小姑娘歪着脑袋看他,越凑越近。

    “咕噜。”

    她咽下了嘴馋的口水。

    小色鬼到底是想在走之前送礼,还是想收礼啊?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啦。”

    “我今天……”说着郁长洱自己吃吃笑起来,“我今天不会给你苦头吃啦。”

    霍深见依旧不说话,唇角越勾越上。

    郁长洱害羞地捂着自己的脸。

    也笑。

    她嫌热,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霸气地扔在了地上。

    低头专心致志地解开自己脖子里的带子。

    但是怎么解也解不开……

    霍深见不是什么时候手臂撑着脑袋,兴味地看着郁长洱。

    郁长洱解了好久就是解不开。

    小醉鬼急得晕红的眼角逼出了一颗眼泪,求救地看着霍深见。

    男人凭借自己良好的腰力直接坐起来,双手越过她的身体。

    那姿势看着仿佛就是把她拢在自己的怀里似的。

    他给她解带子,她愣愣地看着他的侧颜。

    他身上好闻的竹香,混合着淡淡酒香,瞬间侵染了她的鼻息,占据了她全部的嗅觉。

    霍深见白皙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挑开了。

    “谢谢你哦,你真乐于助人。”

    小姑娘真的喝醉了,这个时候还谢人?

    羊入虎口还不自知。

    霍深见“做完好事不留名”,重新躺平了回去,撑着头看着郁长洱瞎折腾。

    郁长洱伸手过来要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可大约她的手指特别笨又特别抖,怎么也挑不开。

    小色鬼眼睛一亮,趴下来,牙关一狠,直接咬掉了他脖袖口的扣子,吐在地上。

    昂贵而做工精细的衬衫瞬间秃了一颗扣子。

    咬完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霍深见。

    “牙齿疼……”

    霍深见大约是秉持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可贵精神,她解不开的扣子,他都热心地代劳了。

    他的指尖,今夜都是格外灵活。

    小姑娘满意地笑起来。

    准备都就绪了,可以吃大餐了。

    啊不,她才是“大餐。”

    郁长洱试图拉起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间。

    却发现霍深见的手臂怎么那么重,抬都抬不起来。

    霍深见无声地勾起唇角。

    “啪嗒……”

    电灯被他关了。

    最后一丝光照也娇弱弱地熄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

    视觉被剔除之后,剩余的就是嗅觉触觉感觉和听觉了。

    郁长洱在黑暗中疑惑地抬头。

    干嘛关灯啊………她还想看看呢。

    她伸手要去关灯的手掌被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掌控了。

    那双大手沿着她的手掌往上,一路到达她的指尖,强势地和她十指紧扣,把她的手拽了回来。

    她力气没有他大。

    没开成灯。

    没有灯,看不见,郁长洱像一只小狗一样在霍深见脸上嗅来嗅去。

    哪里都很好闻。

    她捧着他的脸,准确地找到了霍深见的唇。

    美滋滋。

    美少年的反应温顺而缠绵,令人不自觉地想要沦陷。

    于是郁长洱趴在他怀里,连他的手臂什么时候缠上来的都不知道。

    像占便宜一样亲了几口之后,郁长洱把自己撑起来。

    脑子里一团浆糊,接下来要做什么想不起来。

    感觉……可能已经完成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深见哥哥,祝你做个好梦。

    晚安。”

    晚安?

    呵。

    是晚了。

    郁长洱迷迷糊糊地要从霍深见身上爬下来,却发现怎么都下不来。

    好像有东西把她困住了。

    她软绵绵的手掌轻轻拍在他的手臂上。

    “放开啦……我困了……”

    一直“温顺”,由着她“为所欲为”,甚至有好地提供人道主义帮助的霍深见,唇边无声地绽放出笑容。

    惑人得犹如魔界彼岸的两生花。

    郁长洱发现坐垫动了。

    她整个人滑落。

    怀抱很暖和,暖和得有点烫。

    “热呀……”

    小姑娘声音软得像云朵,口齿不清,嘟嘟囔囔地要离开,却抵抗不过温热坚硬的精壮手臂的带回。

    男人无声地坐起。

    椅子上的被子真是软绵绵的,质地又舒服,亲肤得很。

    男人微凉的指腹摩擦着郁长洱的白嫩柔润的小下巴,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