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长洱就是自以为是狼的羊。

    狼为了让羊放松警惕,百年难得一见地自称深见哥哥了。

    霍深见说了只是捏捏肩膀,那就只是捏捏肩膀。

    ……最多就是再替她松乏一下手臂。

    霍深见的手法不错,郁长洱被按摩得很舒服。

    不自觉地倒在他怀里。

    霍深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梁鹏他们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

    “人怎么还不出来”

    “别吵,深哥和嫂子新婚燕尔的,我们做兄弟的等等怎么了。”

    房间里,霍深见站在镜子前穿衬衫。

    衬衫已经重新送过来了的新的。

    昨天的那件虽然也干净,但被郁长洱给咬坏了扣子。

    郁长洱坐在被子里看着霍深见穿衣服。

    打了个哈欠。

    小手揉着眼睛。

    好困哦……

    餍足的男人举止优雅得仿佛一只名贵的大猫,趴在林子深处,震慑着百兽。

    霍深见无疑是极为好看的。

    从前是清冽美好的美少年,如初晨的朝露。

    沁人心脾。

    而现在,却仿佛是开盖的红酒,将从清澈,经过时间的洗礼后,变成浓郁。

    终有一天,会有成熟男人的酒香四溢。

    霍深见指尖扣着扣子,看着大大的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头发披在身上。

    软乎乎得像个招人啃一口的小白馒头。

    霍深见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了。

    男人的扣子扣到一半,迈着笔直的西装裤大长腿走到床边,弯腰凑到小姑娘的脸上。

    亲了一下。

    郁长洱没睡醒,被突然亲了一下直接仰面倒在了床上,像个一推就倒的软趴趴洋娃娃。

    不明所以地看着霍深见。

    干嘛欺负你的小主子……

    霍深见漂亮的眼眸中笑意更深。

    好可爱,想……

    霍深见扣子没扣上的地方,露出锁骨处的一道新鲜疤痕。

    和满是肌肉的手臂上,同款。

    小姑娘属猫的,喜欢挠人。

    “我帮你穿衣服?”

    男人问。

    “不,不要……”郁长洱喝了两口水,声音在逐渐恢复。

    “我自己穿衣服,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确定你的手臂抬得起来?”

    霍深见微微挑眉,嘴角勾起。

    明明辛苦的人是霍深见。

    可现在神清气爽的人也是他,仿佛半残了的是郁小色鬼。

    男女体力的巨大差别注定郁长洱在这件事情上做不了主。

    “过来。”

    霍深见温柔地喊她,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

    仿佛在哄一只钻进洞里不肯出来的小猫。

    郁长洱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挪过去了。

    小脸爆红地让霍深见给她穿衣服。

    现在可是白天哪……

    梁鹏他们等急了。

    去敲门。

    “进来。”

    少年们第一反应就是先挡着眼睛。

    万一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地上反正都已经没有衣服,房间里也没没有味道了。

    传呼中一缕缕地送进来清爽的凉风。

    “小肚子饿不饿?”

    “饿……”少女乖巧地回答。

    少年们慢慢把手拿下来。

    深哥的声音依旧很低沉,但似乎比以前更有磁性了。

    是男性都想拥有的声音。

    只是怎么那么温柔……

    温柔得有点不像话了。

    少年们手完全拿下来了。

    房间里倒是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只是更加令他们呆掉。

    深哥单膝跪地在郁长洱面前,手掌拖着郁长洱白嫩的小脚,在给她穿袜子,传完袜子穿鞋子。

    “换一只脚。”

    “噢。”小姑娘乖得过分。

    这……

    少年们面面相觑。

    郁长洱是会什么妖法吗……怎么把深哥变成这样了……

    少年们脑袋中冒出一句诗。

    甘愿化为绕指长。

    郁长洱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少年们脸红了。

    虽然平时和郁长洱这个小霸王不是很对付,但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清丽中带着柔媚,妩媚中夹杂着乖顺。

    看得人心都化了,酥了。

    看上一眼,杀伤力无穷。

    这是……因为深哥才产生的变化吗……

    “我们马上就好了,你们出去等着吧。”

    霍深见头也不抬,伺候着他磨人的小公主。

    视线丝毫不分一点点给少年们。

    “噢!”

    少年们再一次落荒而逃。

    郁长洱浑身酸软,眼睛难眨巴眨巴想睡觉。

    霍深见走到旁边,戴手表。

    刚才怕磕碰到这水灵灵的小豆腐,所以没戴。

    小豆腐不相信自己有多软,一戳就倒,想自己站了起来。

    霍深见从落地镜里注意着郁长洱的动静。

    她犹豫了一会儿,自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