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郁萱发现自己词穷了。

    郁长洱上身前倾,“你几岁啊,是不是还没成年?”

    郁萱脸一红。

    这狐狸精是在夸她年轻可爱吗?

    “胡说……我只比深哥小一岁。”

    郁长洱重新靠回去,轻轻笑了一声,柔媚的笑声勾人,“你成年了啊,那怎么那么天真。”

    “什,什么?”郁萱皱着眉,完全被郁长洱带着走。

    “你看我,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你说,我凭什么进郁深这个全是顶尖人才的职场啊?”

    小姑娘的面容,眉眼仿佛含糖般甜腻。

    真是勾着人,让人想亲一口的漂亮眼睛。

    郁长洱的话里仿佛有陷阱,但郁萱又说不上来。

    “对啊……你凭什么?”

    郁萱的气势越来越弱。

    玻璃门里面,那些工作人员快急死了。

    “她们在说什么,一点听不见,谁会说唇语?”

    “靠,正常人谁会那个?”

    郁长洱轻轻笑了一下,大眼睛朝郁萱眨了一下眼睛,故意朝她抛了个媚眼,笑得实在妩媚。

    “你说呢,我跟霍总裁。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男女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儿?”

    郁萱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声音都不稳了。

    “你你……你说什么?!”

    郁长洱眼带笑意,怜悯地看着身体僵硬的郁萱。

    “霍总裁,也是男人啊,还是那么伟岸英俊的男人,是女人谁不喜欢。

    再说了,是男人,哪有不好美色的。”

    郁萱绷不住哭了,一颗颗眼泪落下。

    “你胡说,你胡说……

    深哥最洁身自好了,他怎么会和你……”

    郁长洱“噗嗤”一笑。

    “再洁身自好的男人也经不住女人有心的勾引呐。

    说起来,就是在你被送回家的那天晚上。

    还要多谢你成全我呢,郁小姐,否则我哪能进到郁深来呢。”

    郁长洱这家伙坏呀,没有的事情说得跟真的一样。

    郁萱这个只会娇蛮耍横的娇小姐那里是她的对手。

    每一句话都戳郁萱最在乎的点。

    偏偏郁萱先入为主认为郁长洱和霍深见有关系,根本听不出来这话是真是假。

    “你你你……不会的,深哥最讨厌女人碰他了他不会的……哇……”郁萱的眼泪多的控制不住。

    往常那些在霍深见身边的女人,谁有胆子说这种话。

    毕竟别人都是要继续在霍深见身边继续混下去的,要脸要皮。

    偏偏郁长洱敢。

    反正以后天高皇帝远。

    “哦?是吗?他不喜欢女人的接接触,我倒是没看出来。

    霍总裁在床上,倒是很热情呢。

    快把我折腾散架了。

    一点不像你说的呀。”

    郁萱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郁长洱身后。

    郁长洱想着再暴击郁萱一下就溜了。

    以后江湖再也不见!

    这样就扯平郁萱欺负她的账了。

    “你不相信吗?”

    妖精一样的小姑娘笑得得意,手指去解开脖子里的衬衫扣子。

    “我胸口也有手上这样的红痕,你猜是不是你那个不近女色的深哥弄的吗?

    小姑娘你年纪小,大概不知道吧。

    越是禁欲系的,看着清冷的男人,勾上床了月越是让人吃不消呢。

    我现在想到他就腿软。”

    郁长洱也没有真的要解扣子,装装样子等着郁萱喊停。

    解开了自然只有白花花的一片。

    哪有什么被弄出来的痕迹。

    但郁萱迟迟不喊停,只是愣愣地看着郁长洱的背后,仰着头。

    郁长洱解扣子的手忽然被一只精致修长的有力大手扣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男人身上清冽而熟悉的味道瞬间侵染了郁长洱的鼻尖。

    从郁萱的角度看,男人一手插在西裤袋子里,一手扣着女孩儿通红的手。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身体却靠得格外近。

    “深哥……”郁萱哇哇大哭。

    郁长洱艳若桃李的小脸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笑意僵在嘴角。

    身子僵硬得和雕像一样。

    她顺着扣着她手的大手往上看,是一块设计简洁的男式名表,再往上,是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的第一颗扣子。

    扣子往上是男人的喉结。

    浑身的禁欲,清冷,高不可攀的气息。

    再往上,是霍深见那张清俊好看的脸。

    瞳孔墨色深重,一错不错地低头看着她。

    郁长洱的眼睛眨巴眨巴,小嘴红唇微张。

    喉咙发紧。

    他……听见了多少……

    现在受到十万点暴击的人,换成郁长洱了。

    “咕噜。”

    那是郁长洱咽口水的声音。

    她现在,是真的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