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那双手自始至终没有动一下。

    更不存在为她展开怀抱的事情了。

    霍深见的怀抱早就有小主人了。

    “总……”“郁长洱呢?”

    霍深见声音淡漠地打断了了何娇娇的话。

    郁长洱郁长洱!!

    又是郁长洱!

    霍深见的眼睛里就只有郁长洱吗?!

    她穿的那么少坐在他脚边,他看不到吗!

    霍深见看到了。

    他微微瞥过一眼后,眉头微皱就挪开了视线,推开了浴室的门,拿下一块白色的大毛巾丢在何娇娇头上。

    “裹起来,回答。”

    “总裁……”

    “裹起来,碍眼。”

    碍眼……!!

    他是这么形容她的身材的!!

    霍深见走过去掀开另外一边的被子。

    一个中年老男人,头发都有点灰白了,整理得倒是整齐。

    □□地仰面躺着。

    左太阳穴上明显有钝器击打的痕迹。

    还在微微往外渗血。

    霍深见像盖死人一样重新把他盖上,没有温度的美眸转而看向何娇娇。

    “你打的?”

    “是……”

    何娇娇没有办法,只能按照霍深见的意思把毛巾裹上。

    “金鹤要和郁长洱联合起来害我……”说着说着何娇娇的眼泪滴下来。

    “我没有办法,为了保住清白,只能乘他不注意敲了他脑袋。”

    “总裁……”

    霍深见原本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但是看了一圈,还是选择站着。

    “这到底是在么回事儿?

    郁长洱呢?”

    小耳朵的手机关机,霍深见联系不上她。

    所以才会那么焦急她出了事儿。

    “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次的季度考核,郁长洱在我的组里。

    我们的策划,是通过找明星代言人来进行推广。

    今天下午,我和郁长洱约金鹤见面,她泡的咖啡让金鹤很不满意,大家不欢而散。

    郁长洱就很害怕忐忑。”

    霍深见抬手,“郁长洱很害怕?你说的是,郁长洱?

    何娇娇点点头,“是的,她说工作对她很重要。”

    任何一个认识郁长洱的人听到这话都会觉得奇怪。

    郁家哪怕倒了,郁长洱还有那么多护着她的朋友。

    这些朋友家里哪个不是家大业大,给她找个工作,再简单不过了。

    就算她被开除,如果来求霍深见。

    霍深见还能真的开除她不成?

    霍深见:“你接着说吧。”

    “我告诉她,我们郁深集团是不求着艺人合作的。

    只有艺人求着我们的份。

    可是她似乎非常担心,说一定要请求金鹤的原谅。

    我看她这么担心,就硬着头皮帮她把金鹤约出来。

    但下午又不是很愉快。

    金鹤说要郁长洱晚上到他那里去,才原谅她。”

    何娇娇看了一眼霍深见不辨喜怒的脸,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告诉郁长洱这个金鹤在圈内的名声很差的,让她不要去。

    小心到时候被非礼。

    可是她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只要金鹤原谅,什么事情都没关系。”

    霍深见的眸子渐渐冷淡下来。

    何娇娇以为是自己的话起到作用了,让霍深见觉得郁长洱是个不自爱,甚至不择手段的女孩子。

    霍深见冷冷地看着何娇娇。

    她在诋毁小耳朵。

    这张嘴脸真是丑陋。

    她真的以为自己这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

    “我打电话给郁长洱,让她不要去。

    可她不听我的,坚持要去。

    晚上九点过,我接到郁长洱的电话,电话里……她应该是被……

    所以我才会急急地打电话给总裁您求救!

    我当时就在这一片逛街,所以过来得更快。”

    何娇娇的眼睛再一次湿润。

    “我太小看她了。

    我过来之后,房间里根本没有她,只有金鹤一个人。

    金鹤狞笑着向我扑过来,笑我傻,说这是他和郁长洱一起设下的圈套,就等着我上钩。”

    何娇娇再一次哭起来。

    “我但是脑子一片空白,为了自保,所以只能随手拿起玻璃打在他头上了。

    总裁,我一心一意为了郁长洱好,可是她呢,居然联合坏人算计我……

    总裁……”

    霍深见眉眼微微一抬,“那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也是郁长洱撕的?”

    何娇娇微微一怔,“这……是我和金鹤推搡过程中,我不小心自己撕掉的……

    总裁,请你相信我,我没有被怎么样。

    你看我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的。”

    何娇娇原本的计划和她讲的有一点出入。

    原本一切都在她的安排之中。

    接到郁长洱的求救电话之后,她还通知了霍深见。

    但她知道这里是郁深集团旗下的产业,直接告诉对的房号的话,郁长洱很有可能就被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