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一直是温暖的。

    “小耳朵?”

    没有声音回答霍深见。

    男人抱着睡着了少女从浴缸里出去。

    两个人都浑身湿透。

    房间里很热,热到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霍深见低头在郁长洱脸上亲了一下。

    笑意明显。

    霍深见把郁长洱放在躺椅上, 找来干净的毛巾。

    男人不顾自己也是一身湿透,单膝跪地, 专心看着躺椅上闭着眼睛的小姑娘。

    太喜欢了。

    于是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郁长洱小手动了动,仿佛想把打扰自己睡觉的家伙推开。

    “我帮你换衣服好不好?”

    霍深见的问题,很显然郁长洱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样的反应在霍深见看来就是默认。

    霍深见的手开始脱郁长洱的湿衣服。

    根本没有正人君子地把视线挪开。

    这是他的小耳朵, 他的女人。

    她的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他的甜点。

    所以哪里都可以看。

    霍深见毫无心理芥蒂地擦开了郁长洱的身体,替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期间吃吃嫩豆腐,亲亲她的唇,愉快地把郁长洱抱到了他的大床上。

    郁长洱翻了个身。

    男人怜爱地把她上半身抱在怀里,给她盖上了被子。

    “给你把头发吹干再睡吧。”

    自然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郁长洱哼哼唧唧了一下。

    霍深见拿来吹风机,看着郁长洱的丝丝长发绕在自己的指尖,在暖风下一点一点地变干。

    心里有一种异常的满足感。

    小耳朵,他的小耳朵……以后都不要放开她的手……

    俊美的男人,大半夜坐在床边,给她怀里的女孩子吹着头发。

    ……笑得像个痴汉。

    好在在这个颜即是正义的世界,他的脸够能打。

    一边吹头发,一边又低头。

    他俯身下去的方向和郁长洱的脸刚好是相反的。

    男人的唇轻轻碰到少女的唇瓣上,一点点地深入。

    少女嘴里发出一声嫩嫩的呼吸。

    男人气喘吁吁地退开。

    越亲越渴了怎么办……

    给郁长洱把全身弄干,霍深见自己极快地弄干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药膏。

    刚才给她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她手臂上有淤青。

    霍深见坐在床边,挤开一点点药在手指上,涂抹在郁长洱的手腕上,慢慢地一点点把药膏推开抹匀。

    每一个淤青有红痕的地方,都被男人如此温柔小心地对待。

    霍深见的动作极慢,仿佛极为享受这一切,一点不在意时间越来越晚。

    就像艺术家享受制作艺术品一样,霍深见很享受给郁长洱涂药的感觉。

    等他躺进被子里,已经是快三点了。

    霍深见把郁长洱搂在怀里,慢慢玩着郁长洱的头发。

    郁长洱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小醉鬼一点不知道带给霍深见什么,兀自睡得甜美舒心。

    又忍不住亲亲她,像小孩子稀罕新到手的小宠物一样,霍深见关了灯。

    黑暗中,霍深见依旧睁着眼睛。

    总是忍不住摸摸她亲亲她。

    他一直以为自己哪怕知道这是颗钉子,为了拥抱朵朵,也可以让它插在自己心里。

    甚至做好了插一辈子也没有关系的准备。

    现在却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钉子可以被扒出来,连痕迹都可以被摸平。

    想到这里,霍深见捏捏郁长洱的小手。

    轻轻在她耳边说。

    “这一次,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他不要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名没分地就跟他在一起了。

    他要向全世界宣布,郁长洱是他费尽心机追了很久,深深热爱着,即使打破低调的原则也在所不惜的女孩子。

    他的小耳朵。

    霍深见到几乎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早上八点不到又猛然从梦中惊醒。

    为了不吵醒怀中的人,霍深见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她的睡颜。

    直到再一次睡着。

    昨晚的回忆结束,回到饭桌上。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郁长洱咬着霍深见切给她的牛肉。

    郁长洱看看霍深见,“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啊?”

    不是说她服务员小哥豆腐,霍深见很生气吗?

    他嘴角带着的淡淡弧度,看起来一点不生气啊。

    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做了什么狗腿凑不要脸的事情讨好他吗?

    不会吧……

    郁长洱越想越有可能,这很符合她的性格哪……

    “瞎想什么?”

    男人压着声音,很温柔。

    “你很乖,回去我给你洗了个澡,很早就睡了。”

    郁长洱耳根略红,“你给我洗的澡?”

    “嗯。”霍深见点头,“给你冲了冲,该洗的地方洗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