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蒋浩文还觉得她是吃醋闹着玩,次数多了,赶上特别忙的时候,蒋浩文也会有点不耐烦。

    “她爱问,我就答,员工用心学习,我作为公司领导难道还能不予理会吗?”

    “她是单单问问题吗?明明就是别有用心。”

    “哪里来的别有用心,我忙的要命,也管不了别的心。你赶紧好好忙你的事。”

    “你这个骗子。”莫琳委屈地低语。

    “什么?”蒋浩文吃惊的问。

    “哎,你这怎么还骂气人来了,来来来我们说说。”蒋浩文吐了口重气,赶忙过来哄哄莫琳。

    “我觉得你变了。”

    “哪有?”

    “行了,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注意,我真没想那么多,她问问题就让她问,我不是还陪着你吗?”蒋浩文只想赶紧安抚莫琳的情绪,好继续手上的工作。

    “再说,我也没对别人咋样,你看你这小心眼的,整的跟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

    “我就是不喜欢你关心别人,你心里只能有我。”莫琳噘着嘴。

    蒋浩文本想辩解,但是觉得再说下去肯定没完没了。

    赶紧开启安抚模式,“是是是,我发誓,对她真没有半点心思。好了吧,早点去睡吧,我这还有事得加班呢,我真是没工夫顾得上她的心思。”

    莫琳被安抚了下来,觉得回答让自己满意,也就乖乖出了书房,自己看书睡觉去了。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莫琳还是会胡思乱想,总是觉得若有所失。渐渐地,工作忙得时候,她还是回自己的出租小屋里呆着,闲的时候,两人再在一起吃喝玩乐。

    第15章

    焦着的工作加上片刻不闲的孩子,虽然有了保姆,自己还是要多留个心,周茉莉觉得很累。

    最近,钱有强总是发信息,问什么时候能见个面,见见孩子。不能总是避而不见,至少也是得让孩子见见父亲。慢慢地,周茉莉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也就没再拒绝。

    让钱有强带孩子出去玩,自己周末也可以休息休息。

    傍晚父子回来,毛毛很开心,连跑带跳的进了家,一手里提着新买的玩具,一手拉着气球。

    嘴里一直说着一天的玩乐时光。钱有强站着有点尴尬,周茉莉也没和他说话,只顾着和毛毛玩。

    钱有强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这个是毛毛的抚养费,密码就是毛毛的生日后6位。”周茉莉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那我走了,毛毛,下次爸爸再带你玩啊?”

    “好的,爸爸,你怎么走了,要去哪?晚上陪我玩游戏吧。”毛毛跑过来抱着爸爸的腿。

    “爸爸晚上还有事,要加班。”周茉莉赶紧说。

    “我不忙的时候带你玩。毛毛乖,要听妈妈的话。”钱有强摸摸毛毛的脑袋。

    “嗯,爸爸再见。”毛毛松开爸爸的腿。

    钱有强说完,便出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心里真不是滋味,叹了口气,离开了。

    钱有强看周茉莉的态度一直这么冷漠,自己的努力总是不见成效,没辙只能找周若遇劝劝。

    周若遇建议还是回家问问奶奶,找个时间,把大家都叫一起吃顿饭,好好聊聊。

    老太太让回,周茉莉只能带着孩子回家。到小区门口打车,等了半天也没打上。真巧看到蒋浩文开车经过,毛毛老远就认识蒋浩文的车,挥手叫叔叔。蒋浩文说正好顺路送他们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你。”

    “没什么,顺路也不麻烦。”

    “叔叔最好了。”毛毛开心的说,周茉莉欣慰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嘴真甜。”蒋浩文呵呵笑。

    “车里好香,放了什么熏香?”周茉莉闻到了一缕浓郁的茉莉花香。

    “嗯,家里有几株茉莉花,女朋友用茉莉花瓣,加了点茉莉花的精油做了这个香囊挂着。”

    蒋浩文拉了拉后视镜下挂的一个粉红色的香囊。

    茉莉花,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种过,后来蒋浩文保持了这个习惯。

    整个车内饰都是黑色,搭了一个粉红色的香囊,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杰作”,香囊一边绣着花,一边放着两人的大头贴,周茉莉坐在后排,香囊随着车子开动而晃动,看不太清楚。

    “哦,心灵手巧的女孩。”周茉莉心里为了这点茉莉花的记忆有点暖,听到了女友的消息,又有点失落。

    车里一阵安静,连毛毛在这一瞬也没出声,最后还是周茉莉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沉默。

    “你女朋友做什么的,之前也没听你说过。”

    “嗯,同行。她不让对外说,我也没辙。小姑娘,敏感的很,小心思也是,没事就拿出来折磨人啊。”蒋浩文呵呵笑。

    周茉莉从蒋浩文的声音中,似乎看见了他快乐的表情。周茉莉想,真得是回不去了吧,之前还总是窃窃地抱有一丝希望。

    周茉莉神情冷漠地陪着孩子,不想再沿着这个话题往下聊。十几分钟的路程,竟觉得如此漫长。

    周茉莉到家的时候,该来的人都来了,周若遇拉着姑姑坐下,逗着毛毛玩。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最后还是老太太开了口。

    “我们不想整天被别人指指点点的,一家子好好过日子,就你喜欢瞎折腾。”

    “怎么就被人指点了,谁还没被别人说过。爱说就让他们说去,我看他们也没几个过的好的。”

    “就你厉害,没遇上事,你能逞能着呢,老了看你自己怎么办。”

    “你问钱有强都干了什么好事。”周茉莉很愤怒的指着他。

    钱有强低着头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好事不好事,我看你也没回来照顾过我几次,大事小事我不是找你哥就是找有强,他干什么好事了,干什么好事,你自己不反省反省。你都做了哪些?”老大大怒言。

    “我和他现在没什么好说。”周茉莉说着说着就上火了。

    “我真的是...”钱有强想辩解,又感觉会火上浇油,便停了下来。

    “谁还不犯错,错了就改,日子还要好好过,也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一个家支离破碎得,孩子多可怜。”大哥也跟着上来给钱有强打圆场。

    周茉莉觉得自己今天回来就是个错误选择,孤立无援,说什么都是要被圆回来,多想想孩子,一个女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你一个女离了婚的女人将来能怎么样,再找一个能真心对你孩子好吗,有强事业做的这么好,以后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有你后悔的等等。

    一个个说的都好现实,周茉莉越听越心烦。周若遇没有多说话,听在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以后自己的选择会是什么样的呢?忽然觉得身为一个女人真得很悲哀。

    周茉莉听了一下午的圆满家庭重要论,及女人的局限性等世俗教育,脑袋疼。

    没吃晚饭便带着毛毛回去了,坚决表示现在不想考虑复婚的事情。

    周若遇一家也回去了,剩下钱有强和老太太吃饭,老太太喜欢这半个儿。

    回到家,周若遇的爸爸叹气妹妹的事情,转而又问周若遇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有空去相亲吧。

    有个家安安生生过日子才是正道,不要像姑姑一样没事找事,好日子不过。

    周若遇听完,觉得现在说自己的事不是时候,又担心真被安排去相亲,几经纠结还是说了她和石磊的事情。

    周父顿了顿:“年纪太小了,能为你考虑多少?不合适。”

    “年纪是小,但还是挺成熟的。”

    “家里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做生意的,没问太多。”

    “生意人满心尽是铜钱和算计,你觉得你能处理的好吗。”

    “石磊做律师,没打算做生意。”

    “我还是觉得你们岁数相差太多,现在是看不出来,等再过几年,你到了四十,人家刚三十出头,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而你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你用什么来维持你们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聊得来不是最重要吗,我们一起有很多话说。”

    “什么话,再多的话,天天在一起也都说完了。”

    “什么人看习惯了不是一样么?”

    “他不出门,天天就在家看你吗?”

    “……,什么时候见见面再说吧?”

    “不是,我说你和你小姑,两个婚姻观恋爱观怎么就没一个在道上呢,不能让我们都省省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