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刚想伸手去?扶,被?明萱迅速闪开,“哎哎。”她回?身指着他的手,“休想碰我。”

    说完,扶着门摇摇晃晃走了出去?。

    傅燃看着她的背影,扯扯唇角,有些无奈。

    大小姐走得潇洒,头也不回?,包忘了拎也不知道。傅燃只能左手提包,右手拎高跟鞋,走到门口还顺带帮她结了个账。

    傅燃是第一次见明萱喝醉,她意?外的酒品还挺好。上了车不吵也不闹,就静静地看着窗外。

    除了有点迟钝。

    傅燃和她说个什么,总要隔半天才回?应。回?应慢,说话也慢。字与字之间连在一起,仿佛开了05倍速。乍一听上去?还有点嗲,像在撒娇。

    傅燃问她,“你车停哪里了?”

    明萱缓缓回?头,“我—不—知—道—呀。”

    她知道自己?喝醉后是这样吗?

    傅燃转头看她良久,低笑一声。他忽然想起了疯狂动物城里面那只叫闪电的树懒。

    到了家,明萱还卸了妆,洗了脸,甚至认真?做了护肤。看得出来是非常自律的女明星了。

    傅燃怕这大小姐在浴室摔了,便耐心看着她把?这一系列的事做完。

    明萱涂完面霜,慢悠悠地走到卧室,站在床前。

    “对,你就躺下,然后睡觉。”傅燃双手环胸,站在门前指挥。

    “哦。”明萱应了声。

    他刚要松口气,一抬眼就见明萱随手把?外套脱了,扔在地上。

    她里面只穿了件内搭小吊带,肤色冷白,肩颈曲线柔美。

    傅燃眸色深了深,眼看着她又要掀吊带,他别过?头,手腕直接一挥。

    “砰”的一声,关门了。

    明萱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一直在跟冯宛萍吵架,吵到后来还动起手了,明为安听到声音急急忙忙跑来拉偏架,明萱使出洪荒之力,一边挣脱明为安,一边狂抽冯宛萍大耳刮子。

    大概是梦里太用力了,以至于第二天睡醒,浑身酸痛。

    她锤着脖子坐起身,蹬上拖鞋的那一瞬,她愣了愣。

    床下是双深蓝色的男士拖鞋,鞋面上还印着几个大字:迷路酒馆。

    她看着这几个字,关于昨晚的那点记忆慢慢罩了上来。

    “我渴了。”

    “渴了喝水。”

    “帮我倒。”明萱坐在卧室外的沙发上,开始使唤人。

    “自己?倒。”

    “倒不了。”

    “……”

    傅燃静静看了她一眼,随后叹气,起身起倒了一杯水。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将?水放到她眼前,“大小姐,您喝。喝完了早早去?睡觉,别占着我的床,行吗?”

    明萱伸手接过?,临放到嘴边时忽然又改变了主意?,她两?只手捧着杯子,抬头看他,“我想吃芒果。”

    “?”

    “凌晨一点了,我到哪给你找芒果?”

    “我不管。”

    她说完,还作?势倒在了沙发上。

    傅燃拧了下眉,随即被?气笑了,“行。”

    他朝卧室走了两?步,“那你睡这,我睡床。”

    “不行。”明萱一听这话,直接又坐了起来,她拿起水杯两?口喝完半杯水,晃晃悠悠跑到傅燃身边,一个没站住,膝盖软了一下。

    傅燃眼疾手快,架住她两?条胳膊,在她跪倒在地之前将?她拉了起来。

    然后明萱狡黠一笑,用力朝侧边扭了下腰,“走你!”

    她用胯把?他给顶走了。

    “……”

    明萱啊!

    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明萱闭了闭眼,抬手扶上额头。

    此时此刻,忽然就有那么点生无可恋。

    看来以后不能喝酒了。

    她喝完酒后容易在天然呆和思维跳脱上来回?踱步,这点症状她是知道的,太毁形象。

    宿醉之后还有些头疼,明萱简单洗漱过?后下了楼。

    保姆早早准备好了午餐。

    她一边吃饭的时候,一边回?想昨晚的事,一时间还真?觉得有点稀奇。

    昨晚吹的是什么风?竟然能把?傅少爷吹去?接她。

    他有这个闲心去?管她,可真?是匪夷所?思。

    明萱还记得以前上学时,有几次两?个人需要同坐一辆车去?参加家庭聚餐。她迟了几分钟出校门,傅燃就总是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她刚上车,他就从副驾驶转头扫她一眼,声音又慵懒又欠揍,“我不喜欢等人。”

    现?在行,到底是成长了。不光能接人了,还能端茶倒水。

    明萱若有所?思地端起勺子,小小抿了一口汤。

    她刚这样想完,傅燃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傻逼:“婚后协议第二条,晚上不回?家提前说一声。”

    她看着傅燃的备注,一口气没喘匀,差点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