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宛丝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干嘛呢大叔?”

    明萱一听?,顺着成宛丝的目光看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这男的一直在?后面鬼鬼祟祟的,手机一会举起来一会又放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偷拍。”

    成宛丝原本只是?询问,结果男人却急了,“我怎么了,我在?这逛街碍着谁了?这你家开的啊?”

    这跳脚的态度十分可疑,明萱对他强调,“这里是?卖女性用品的。”

    “对啊,我知道啊,怎么了?”男人扬起脖子叫嚣,“我给我老婆买不行啊?我告诉你们啊,少管闲事,小心老子动手打人。”

    成宛丝不乐意了,“这么大口气?你敢把手机相册给我们看吗?”

    “老子凭什么给你们看,莫名其妙。”说着,男人转身便走。

    “站住!”成宛丝上前去追,刚揪到男人的衣角,就被他狠狠甩开。他伸手指着成宛丝的鼻子,开始爆粗口,“少他妈跟我比划,臭婊子,多看你们一眼是?看得起你们,给脸不要。”

    到此?,已经?几乎可以断定这男人到底做了什么。

    成宛丝这暴脾气忍不了一点,从口袋中掏出?常年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刚准备动手,就见明萱已经?大步走了上来,二话不说,拿起包照着男人的头就呼了上去。

    ……

    派出?所内。

    警察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一直劝说双方和解。

    结果却没一个?省心的。

    男的是?典型的老赖,咬着不放,不把事情闹大不罢休。

    俩小姑娘摊上这种事,也压根不害怕,男的说一句,她俩说十句,分毫不让。

    “不和解,我才不和解。”猥琐男一脸不服,“她俩轮番揍我,我要告她俩,必须得赔偿。”

    警察无奈,“她俩揍你?你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猥琐男才不管丢不丢脸,扶着头嚷嚷,“我头昏,我得住院,我要做脑ct。”

    明萱冷笑了一声,“行,我赔你检查费用。”她将?挎包放在?桌上,“你赔我包。”

    当时用包抽他,也不知道这人脸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直接把她的小羊皮刮花了。

    成宛丝瞥了猥琐男一眼,“包可比你这破脑袋贵。”

    “警察同志,你瞧她们说的是?什么话?”

    “说你怎么了?你没骂人吗?有本事你就把手机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要是?冤枉你了,我们马上赔钱,翻倍都成。”

    “凭什么给你们看,这是?我的隐私,万一里面有我裸/照呢。”

    “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恶不恶心啊。”

    “哎呀,都少说两句吧。”眼看着争执不休,警察道,“这样啊,初步判定,你轻伤,你俩……也轻伤。各罚款二百吧,余下的私了。不同意私了可以上诉,上诉不服可以行政复议,再不行就去法?院行政诉讼。”

    猥琐男还在?那喋喋不休,喊着再不送自己去医院就要死。

    明萱却对着警察同志平静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查看他手机相册。”

    “我不同意!!”猥琐男立刻嚎了声。

    “你不同意可以,我经?纪人带着律师马上到。”

    明萱撂下这句话,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一阵风顿时灌了进来。

    紧接着,有人朝他们走了过来,又站定在?几人的桌前。他身上夹带着室外的寒气,以及一股似有若无熟悉的香水味道。

    明萱正想仰头看去,只见那人一双匀称修长的手撑在?桌面,沉声开口,“我来了。”

    是?傅燃。

    “……”

    简单沟通过后,傅燃扯了把椅子,坐在?明萱身边,对警察道,“让我的律师和这人谈一下吧。”

    终于来了个?冷静能办事的,警察点了点头。

    律师直接去和对方交涉了,傅燃转头问她,“受伤了没?”

    两周多未见了,刚见面就是?一句关心的话,明萱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把头别开,“没。”

    她凑到成宛丝耳边,低声问,“怎么把他喊来了?”

    成宛丝摆手,“我冤枉啊,不是?我。”

    她拿起手机给明萱看。

    刚出?事那会儿,成阳泽问她,“在?哪呢,回不回医院吃饭啊?”

    成宛丝回他,“出?了点事,你先吃,我可能要去一趟派出?所。”

    “可能是?我哥着急,但他人在?医院躺着,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才叫了傅燃。”成宛丝耸肩。

    明萱默默叹了声气,“行吧。”

    其实都是?摆平麻烦,叫谁来也都一样,只不过他们的关系目前比较尴尬而已。

    傅燃来了之后,事情变得好解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