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放光,兴奋道:“小师父是要嫁给师娘吗?我是不是就能喝喜酒了?”

    “是。”严彦回身看着她,笑道,“还能有糖果吃,所以叶子定要平安等我们回来。”

    只有严彦和桑为,要出这密林就轻松多了。

    严彦带着桑为御剑,绕晕了几个搜寻的明华道修,最后朝明安城的方向飞去。

    桑为坐在严彦身后,拿着本阵法图册翻来覆去的看,风吹得纸张哗哗翻动。

    这本阵法图册是邵子秋在搬运批文法器时偶尔得到的,在刚刚离开石洞前给了桑为。

    这册子因邵子秋一直随身带着,所以泡过了水,有些皱巴。

    邵子秋递来这本册子时说:“我对阵法一窍不通,拿着也是无用,虽然有些皱,但也不影响读,就算是我提前准备的……”他咧嘴一笑,“新婚贺礼。”

    桑为:“……”

    真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严彦也一屁股坐在剑上,剑身晃动,桑为身子不由往后倒去,他抽了口气,立刻单手撑住剑。

    严彦伸臂扶人。

    桑为手抵住严彦的胸口,警惕道:“你又要做什么?”

    严彦道:“倒了。”

    桑为忍不住看了眼脚下模糊倒退的景,他没怎么乘过剑,心里是怕的,可嘴里却狡辩着:“没有。”

    严彦戳戳书:“我说你书拿倒了。”

    桑为连忙低头,他愣愣地看了一眼,还真是倒了,他顿觉窘迫,“啪”得一声合上了书。

    倒字不同音,严彦分明是在逗自己。

    严彦见他耳尖又红了,噗嗤笑了声,问:“我见你神思恍惚,是在想什么?”

    桑为含糊道:“什么也没想。”

    严彦的手顺着间隙,碰了碰桑为的耳尖:“那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热?小骗子,狐狸话本已经没有了,你分明是在想我。”

    他索性凑到桑为耳边,“你是不是在想我……?”

    桑为原本只是耳尖红,也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却被严彦念得面上还真的红了一片,像真有其事似的。

    “青天白日!”桑为仓皇地推开他,眼里却荡起了波,“我只是……”

    “我只是……”桑为欲言又止,指尖无意识地在封皮上来回滑刮,过了须臾,才没头没脑地轻念:“好。”

    严彦道:“什么好?”

    桑为看向他:“就你先前在石洞说的话,我说好。”

    严彦自然知道自己刚刚在石洞说过什么混话,可他直直地瞧着桑为,明知故问道:“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

    桑为在严彦看似纯良的眼神里变得愈发羞恼,说:“不记得就算了。”

    “这怎么成?”严彦不放过他,“我等着听。”

    他抓起桑为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眼神也凶,不容置疑又厚颜无耻地说:“你摸摸,它等得多急,跳得多快,你怎么舍得?”

    桑为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像被烫了,指尖都微微蜷缩了起来。

    他的瞻前顾后,也被严彦的紧追不舍化成了不管不顾,他像被严彦的莽撞感染,竟凑近了严彦几分,吐字清晰,说:“我说此事完了。”

    “你我便结为道侣。”

    这一个字接着一个字都滚成了严彦最想听的话。他还不知怎么融魂,此去也是前途未卜,却因着桑为这句话,和这双坚定又胆怯的眼睛,那些千斤重似的烦忧,顷刻就变得轻如鸿毛。

    剑身激动地陡然上升,桑为猝不及防,惊得一把揪住严彦的袍子。

    严彦趁他不备,双手夹住他的脸,低头猛地亲在他的唇上。

    他恶狠狠地,狂妄地说:“赫海不会得逞,魂魄我也要融,因为,我势在必得。”

    作者有话说:二转团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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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可疑

    断剑如流星划过,一日后,明安城就近在眼前。

    如今严彦和桑为再如何,昆晟都习以为常,它眼观鼻,鼻观心,不听、不看、不想,由着他们去。

    它现在离主体越近,就越志得意满,它叨叨个没完,两条短手还要比划:“等本座拿回真身,就要把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严彦听得耳朵生茧:“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昆晟翻了个独眼:“不告诉你,总之是你们这些小小道修不能办到的神通,到时候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帮你。”

    严彦面无表情地“哦”了声,在昆晟哼哼唧唧里,用绳把它拴得更紧。

    他收剑落地,见那明安城的城门口只有稀稀疏疏的三四个寻常守卫,脑袋还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严彦去年还是这明安城的通缉要犯,可今儿个进城也无人细查,大摇大摆地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