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

    “他什么他,他是男人,何况身边还有邵宁那个小厮在,哪里用得上你。”只要李戡有一点点事,沐箐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切。

    伸手一拉,让对方从新坐回位子上。

    邵宁一直跟着李戡来到后院,李戡一路摇摇晃晃,若不是手里拿着手杖,整个人好似要倒下去一般。

    邵宁立即上前扶了李戡一下,“世子,你真的没事。”

    李戡浑身发热,意识还有一丝清醒,转过头见邵宁等着双大眼睛盯着她,用力的晃了晃头,用力推开她。

    “别靠我这么近。”

    邵宁被推了个趔趄,任凭李戡自己离开,心里诧异,这人到底是怎么了吗,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模样。

    李戡回到自己久未归来的院子,院中一片漆黑,好在自幼生长在这,对这里十分熟悉,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也能找到自己住的地方,找到门直接推门而入。

    赵妈妈一路尾随,见李戡自己找来,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直到对方进门,才放心离开。

    李戡站在门内,绕是他在没经历人事,也知晓自己被人算计,下了药。

    屋内燃起一抹光亮,床头边露出影影绰绰的身影,李戡神色冷毅,看来今天等着他的事不少呢,就是不知道他此时出去的话,会不会给他来个现行。

    那抹身影从床上下来,嘴里发出娇滴滴的声响,“世子是你吗?”

    李戡躲向一旁的柱子后,闭着眼睛努力压制自己的身体的燥热。

    这时窗子忽然被打开,一股清风吹进,让李戡舒服一些。

    “世子。”

    眼见女子就要过来,忽然听见闷哼一声,那女子倏地倒在地上。

    “殿下。”

    “李信……。”李信,李戡身边的侍卫之一,这次宴会他只带了他一人护着。

    李信从窗外跳了进来,伸手摸了摸李戡的额头,“世子,属下看见外面有个老婆子偷偷躲在洛阳居外面,鬼鬼祟祟的,属下心觉有事,便过来看看,你这……。”

    “别管我,去外面弄个男人过来。”

    李信不明,只见李戡神色阴鸷,望向地上躺着的女人,“若是本世子不回敬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他们的安排。”

    “是。”

    ——

    邵宁坐在门外等着,许久不见李戡出来,刚刚他的神色确实不对劲,出于担心,起身进入洛阳居内。

    邵宁刚走进来,正巧看见李戡从房内走出。

    “世子。”

    李戡眯着眼看清来人,心里暗骂该死。

    身体里的药好似控制不住一般,一腔热火即将喷出,若是不给他一点止渴的东西,他怕自己会血管爆裂,邵宁不觉慢慢靠近李戡。

    “世子,你没事吧,你的衣服……唔。”

    李戡伸出手挽住邵宁的腰,一手扣住对方的头,对着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下去。

    邵宁睁大双眸,惊讶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世子你干什么……。”邵宁用力推开对方的束缚,好不容易说了一句,哪知对方又欺压过来,一个旋转邵宁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等待清醒时,自己已经被拉到一处漆黑的屋子内。

    一股酒气迎面扑来,邵宁心咚咚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世子……。”

    “别说话。”

    “唔……唔……。”

    ————

    宴会前厅,陈氏与众夫人聊的甚欢,“刚刚那弹琴的姑娘也不知是谁家的,长得可真好看,这琴弹得也好。”

    众夫人同声应道,其心理都在鄙夷,这丫头真是有心计,她那弹琴的举止确实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看看昱王继妃那嘴里就对她的夸赞就没断过。

    几位夫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是谁道了句,“好像是盐政府上的庶女。”

    “啊。”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怪不得这般没有规矩,宴席还没开始,就已经挖空心思找出头的地方。

    赵妈妈从外匆匆走过来,见陈氏微微点头。

    陈氏见状,笑了笑,“宴会快开始了,我过去瞧一瞧,大家都入座吧。”

    在这聊了那么久,无非是向众人谈论一下自家姑娘的优点罢了。

    纷纷进入席间,等待在那位备受关注的世子面前展现一番。

    ——

    陈氏见状,问赵妈妈,“事情妥了。”

    赵妈妈满面笑意,“老奴亲眼看见世子进入那房间。”

    “玉桃呢?”

    “早在里面等着呢,她给世子下了药,这事保成。”

    陈氏冷笑,“哼,这个丫头心计那么深,这事过后绝对不能留她。”

    “王妃放心,事成后,老奴已经给她准备了好的去处。”

    玉桃原本是陈氏身边的丫头,也不知什么时候,背着陈氏勾搭上昱王,妄想要个名分,陈氏最恨就是这种卖主求荣的人,要不是皇上突发这次事件,她早就将玉桃打出去。

    赵妈妈按计划进行,带着人四处寻找李戡。

    这边陈氏来到前厅,瞧见昱王在与人寒暄,悄声打发丫头过去寻了一声。

    昱王闻讯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王爷,妾身也不知道,之前还听下人说世子来了,怎么这会儿的功夫就找不见了,这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主角不见了可怎么是好。”

    不怪陈氏急切,他的儿子什么性子,他十分了解,李戡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宴席,倘若知晓今天是给他办的相亲宴,一走了之的事他绝对干的出来。

    “在派人去找,务必将他找到。”

    “是……。”

    “王妃……。”赵妈妈急匆匆跑过来,“王妃,找到了,世子他在……。”

    抬眼瞧见昱王,赵妈妈突然收起声,低下头。

    “世子他怎么了?”昱王语气严肃道。

    赵妈妈吞吞吐吐道,“世子他……他在自己的院子里……。”

    昱王闻听,面露暴怒,转身朝着朝阳居去。

    陈氏在后,“王爷,别动怒,外面还有宾客在。”

    不管陈氏怎么劝阻,都没能拉住昱王,眼睛昱王离开,陈氏冷哼,“在叫几个人过去。”她就不信了,李戡的名声不毁。

    第20章

    在月光的衬托下,邵宁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除了疼就是疼。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好端端的世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是生气自己看光他的身子,所以教训她。

    可教训她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还有……还有……。

    邵宁闭上眼睛,好多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也不明白,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能做出那样奇奇怪怪的事。

    一旁李戡站起身穿着衣服,身上的药效得到缓解,身子没了不适,可终究是消耗了身子,有些疲惫。

    自始至终都没有勇气转身看一眼躺在床上的邵宁。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外面的事处理完,我就过来接你,等回府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戡好似逃一般离开,当门关上那一刻,突然松了一口气,想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叫落荒而逃,今天他算是见识了。

    李信突然现身,“世子。”

    李戡神色怔楞,好似受了什么惊吓,莫名有些心虚。

    李信不曾发觉,直接回道,“昱王去了洛阳居。”

    “我知道了,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靠近。”

    李信颔首,这里是已故王妃的旧居,平日里鲜少有人进来。

    ——

    昱王一脸怒气,站在李戡卧房门外,听着里面传出女子的声音。

    身后陈氏嘴角勾起,一脸得意,觑了一眼处在暴怒边缘的昱王,“王爷,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还没等劝说,昱王一脚将门踹开,大步朝内走去,怒吼道,“你这个逆子……。”走到床边将帘子拉开,帘子内不知羞耻的俩人。

    昱王看清那女子容貌,认出对方是不久前还在他房中伺候的人,双眼通红,一副吃人的模样,一脚用尽全力将那男子踹到床下,“你这个混账。”

    “王爷,你别动怒,戡儿你怎么能这样,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陈氏突然上前,指着地上的人谩骂着,言语间直接坐实对方就是李戡。

    一听到李戡的名字,昱王更加暴怒。

    床上玉桃瞬间清醒,当看清来人立即坐起身,拉过一旁的被子挡住自己的身子,“王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刚刚还在外伺候,不知怎么了,就被从后打晕了。”玉桃哭的梨花带雨,好不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