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江渝挑了一下眉头,看着谢清帆。

    谢清帆的手点了一下江渝的眉心:“那当然,你夫君都出手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有活路?”

    江渝看着他这般称得上是骄傲自满的样子,眉眼含笑,心中的忧虑也减少了不少。

    “是啊,我家谢家主自是厉害。”江渝也乐意奉承着他开口哄道。

    “这里是魔界,你身上还带着伤……”

    江渝正开口话,但未说完就被谢清帆打断了:“你想要赶我走?!”

    他这般说着,脸上都带上了委屈,好似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我不走。”他紧紧的抱住江渝,“你都在这里,我还能去哪?”

    江渝倒是任由他抱着,轻笑了一声:“谁说要赶你走了?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

    他说完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了两个个小瓷瓶,分别递给了谢清帆:“这是余杞炼的避魔丹,能够避开魔气,使自己不受其干扰。这个是用来疗愈伤口的,你将它服下,可以让你身上的伤势尽快好起来。”

    “小爷觉得你说的话甚是有道理,我都在这里,你还想去哪里?”

    谢清帆这倒是没有推辞接,接下了他的两瓶药。

    “对。”

    “你都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江渝脸上带着浅笑,靠在谢清帆的肩上。

    他和谢清帆是这天地之间唯一懂彼此的人,也是彼此唯一能依靠的人。他们是知己,是好友,也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他们但凡离了对方,就像鱼离了水一样,无法存活。

    ——

    “舅舅。”江渝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开口道。

    夜昀此时正站在江鱼的面前,闻言点了一下头。

    江渝并没有接着说话,意思倒是很明显,是想要夜昀给他解释目前的状况,夜昀也理解到了他的意思,遂开口道:

    “阿姊失忆了。那些消息太过惨烈,本尊不忍心让她知道,于是瞒下了这件事,但本尊也不可能对你的处境视而不见,所以只能在她问起时,称你是我的孩儿子。”

    夜昀三言两语便将此时的情况解释的很清楚,江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夜昀倒是心中还记挂着另一件事,斟酌着开口道:“你同江晗是怎么认识的?本尊是指,江家的四弟子江晗。”

    江渝大抵是没想到他竟然会问这件事,倒是愣了一下,接着神情便出现了几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他隐藏的很好。

    “他出事了?!”

    “那倒是没有,只是本尊有些事情想同你说,你先将此事告知本尊即可。”

    江渝对于夜昀虽然有些防备,但心中到底记着他是自己的舅舅,于是便也没有做过多的隐瞒,开口道:“那是六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具体的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那大概是一个冬天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遇到了,在路边蜷缩成一团的他,于心不忍便将其救回。在之后,我便让他认了自己做兄长,将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

    江渝说的虽然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当时的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神智,他癔症犯了,正在外面疯狂的找着弟弟,而蜷缩在地上的那个孩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他便将其带回。

    这中间的事情其实他并不记得,都是曹子衿给他说的。

    还有并不是他让江晗认自己为兄长的,而是江晗一睁开眼睛便一直叫着“二哥,二哥”。

    那时候的江渝正好癔症犯了在四处找着弟弟,余杞便让他们纠缠到了一起。

    待江渝恢复了神智之后,问那人叫什么名字时,那孩子却仍旧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样,他只知道自己叫“晗”。

    江渝大概也觉得他们有缘,也就真的让他做了自己的弟弟,成了将现在的江晗。

    夜昀闻言便继续追问道:“那他为何叫你二哥?”

    江渝这才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仔细观察着夜昀的神情,似乎从中看到了几分焦急。

    焦急?

    江晗难道同夜昀有什么关系吗?竟能牵动夜昀的情绪。

    这里江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地方,他刚刚对夜昀的隐瞒,只是不想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毕竟他现在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癔症也不知道是否好了。

    “说了也是奇怪,他一张口便是二哥,我便随他去了。”

    “是了……是了……就是二哥呀……就是二哥给他弄丢了……”夜昀低声说着。

    江渝挑了下眉,听见这话心中不免有些震惊。

    这是何意?

    第一百七十九章 阴阳怪气

    江渝听着夜昀的话,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好像不只有一个舅舅……夜昀是还有个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