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举起棍子,精致的脸上表情冰冷。

    棍子狠狠落下。

    同一时间,师师也没有闲着。

    她拿出手机报了警。

    报警电话一通,她立即夸张地哭了一声:“警察叔叔!!快救我们!我们被一群不良社会青年打了!!”

    接着,紫毛一声惨叫传来。

    师师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她slay全场的襄姐,沉默了一下,又对电话里的警察说:“警察叔叔,我同学被打得都惨叫了!你们听听!快来啊呜呜呜呜!”

    报完警后,她见郁晚襄那边不用帮忙,在店里找了一圈,拿了个拖把就跑出去帮鲳鱼他们了。

    费城拉住她,有些手忙脚乱:“靠,你来干什么?”

    师师:“帮你们打架啊!”

    卷毛:“用不着你一个女生。”

    师师:“你们不要太小看我!我虽然不如襄姐,但也是能帮上忙的。”说着,她就用拖把撂倒了一个人。

    卷毛费城:“……”

    行吧,都是厉害的女生。

    郁晚襄这边。

    紫毛蜷缩在地上,表情比刚才还要痛苦。

    郁晚襄低头睨着他,披散的头发微微有些乱,听着紫毛的惨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你襄姐的男朋友!敢来说这些话,我不撕烂你的嘴也要打断你一条腿!”

    她生生打断了紫毛的一条腿。

    “说,谁让你们来的?”

    他们一看就是普通的小混混,不可能知道傅遮家里的事情,肯定是受人指使。

    见紫毛不说话,郁晚襄用棍子抵住他那条被打断了的腿,一点点用力:“说不说!”

    紫毛疼得受不了,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会这么可怕:“我说我说!是个叫白达的人给我们的活儿。”

    “他让你们说这些的?”

    紫毛点头:“为的是逼傅遮动手。”

    郁晚襄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剩下的小混混打不过傅遮他们,跑了。

    卷毛费城他们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紫毛,又看向女王一样的郁晚襄,心里叹服。他们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飒的女生,都快要跪下了,怪不得能收了他们傅老板。

    看到傅遮,郁晚襄扔下棍子,把紫毛说的说了一遍。

    “我大概知道是谁。”傅遮握住她刚刚那棍子的那只手。

    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像是无声的安抚,郁晚襄那股往上窜的火气开始消散了。

    鲳鱼看着他们亲密的动作,表情有点复杂。

    卷毛笑嘻嘻地说:“看看你襄姐跟我们傅老板,多配啊。”

    鲳鱼:“滚蛋!”

    卷毛:“怎么打完架就翻脸啊?刚才我还帮了你呢!”

    鲳鱼:“到底谁帮谁多?”

    “傅老板,是你后妈那边啊?”费城问。

    傅遮“嗯”了一声:“顺着‘白达’这个人应该能查到。”

    “交给我。这人怎么办?”费城踢了一脚紫毛。

    傅遮:“先扣着。”

    卷毛:“行。我家仓库多,随便找个仓库关着。”

    师师提醒说:“我刚才报了警,一会儿警察要来了。”

    傅遮说:“先把人带到储藏室里。”

    **

    警察来的时候,找事的混混已经都跑了,只剩下几个高中生。

    郁晚襄收起了之前凶狠,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警察叔叔,你们终于来了。”

    警察给他们做了份笔录。

    郁晚襄和师师两个女生声泪俱下地讲述了他们怎么被欺负,又怎么联合起来反抗好不容易把人赶走,听得卷毛和费城都不好意思了。鲳鱼倒是见怪不怪。至于傅遮,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做完笔录后,警察又调取了监控。郁晚襄打紫毛正好是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

    警察走后,他们六人也准备散了,已经快十一点了。

    卷毛打电话叫来了家里的司机把紫毛弄走,又对鲳鱼和师师说:“顺便送你们回家啊。”

    师师:“好呀。”

    鲳鱼虽然拒绝,还是被卷毛拉上了车。

    他们全走了,郁晚襄留下来陪傅遮关门。

    奶茶店里的灯光很暖,洒在他身上,照得他眉目清俊。

    经历过一场打架后,氛围安静又温馨。

    郁晚襄站在旁边看着他善后,在他要关灯前走过去,主动招认自己的“罪行”:“我没有和人打架,只是单方面打人。这样可以吗?纪律委员?”

    傅遮挑了下眉:“不受伤就行。”

    郁晚襄朝他眨了眨眼,伸手缠住他脖子挂在他身上撒娇:“可是打得手疼,要男朋友亲亲才能好。”她此刻的甜美和打紫毛的时候判若两人。

    傅遮被她扯得低下了头,拨开贴在她侧脸的头发,问:“亲哪儿?”

    郁晚襄狡黠地笑了一下,踮起脚,唇凑上去:“这里。”

    她刚要亲上去,手机响了。

    作者有话说:襄姐:想要亲亲总有电话打断(叹气)。

    第68章

    电话是郁风打来的, 都十一点多了, 女儿还不回家, 当老父亲的当然要当心。

    等郁晚襄接完电话, 傅遮关掉了店里的灯说:“送你回家?”

    “不行!”郁晚襄再一次搂住傅遮的脖子,“你襄姐我还没亲到。”

    店里的灯虽然全都关了,但是有外面路灯的光线照进来,里面没那么黑,只是有点昏暗。在这样的昏暗中,郁晚襄勾着傅遮的脖子往下,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又跟他分开了一点, 警告说:“这次是我亲你,你不许动。你要是动了,这个月都不许亲我。”

    傅遮“嗯”了一声。

    郁晚襄心满意足地再次亲了上去,垫着脚、仰着头、抬起下巴,先是在他的唇上亲了两下,然后像他平时那样探入。

    所有的安慰,所有想说的话都化在了亲吻里。

    以后她会陪着他。

    亲了一会儿,郁晚襄停了下来, 气息不稳, 有些不满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能不能稍微给点反应?不然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亲块木头。”

    傅遮被她咬得“嘶”了一声,呼吸被她的亲吻撩得有些重, 声音低哑,微扬的语调有点痞:“不是你威胁不让动的吗?我不动又嫌不爽?”

    “……”郁晚襄的脸红得发烫。

    总觉得这话听着像是在做别的事情。

    “我只是要你给点反应!”

    “行,再来?”

    郁晚襄轻哼了一声, 又一次吻上去。

    这一次不像是在亲木头了,傅遮给了反应,只是亲着亲着,主动权就不在郁晚襄这边了,最后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软在傅遮的怀里平复气息。

    傅遮亲了亲她的额头,见她眼睛水亮,又动情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克制:“满意了吗?宝贝儿。”

    郁晚襄一点都不满意,觉得自己又被狗东西套路了:“我没有要你这么大的反应!”

    傅遮低笑了一声:“这反应还算大吗?还有更大的。”

    因为傅遮有意的控制,他们接吻的时候身体都是隔着点距离的,没有完全贴着,晚襄也不确定他说的“更大的反应”是什么,脸红得不行:“反正接下来一个月你都不许亲我!”

    **

    第二天周六,郁晚襄约了师师鲳鱼出来。

    昨天人多,又打了场架,他们三个都没好好说过话。

    三个人坐在甜品店里,郁晚襄请他们吃甜品。

    鲳鱼语气幽怨地问:“襄姐,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寒假,准确的说是除夕那天晚上。”

    “那么久了,我居然这几天才察觉出来。”

    “不能怪你。是你襄姐我保密工作做得好。”郁晚襄解释说,“不是故意瞒你,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而且你昨晚也看到了,傅遮有点麻烦,所以我们保持低调。”

    鲳鱼皱了皱眉说:“昨晚回去的路上我也听卷毛说了一点。襄姐,我觉得傅遮家的情况有点复杂,不太适合。”

    郁晚襄反问:“什么样叫复杂?鲳鱼,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和唐狗隙在一起,可是我只把唐狗隙当朋友和兄弟。我喜欢傅遮,不管他家的情况复不复杂,我都喜欢他这个人。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师师点头:“就是,我们要尊重襄姐自己的意愿。”

    鲳鱼说:“我也没说不理解,反正你们谈都谈了。只是我没办法把他当成隙哥那样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