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长的身形紧接着走入:“哥。”

    屋内的两人同时看过?去?,相比被叫“哥”的时绰,顾倚风的表情可谓是精彩多?了。

    手里的奶茶险些没拿住,瞳仁猛地瑟缩,看着那?张脸,她有些不可思议。

    男人也看到了她,主动?走过?来:“这位就是嫂子吧,你好,我是时澜。”

    我当然知道?你是时澜!

    强忍着激动?在心底无声呐喊,她总觉得此刻是在梦里。

    这可是时澜啊!年仅二十五岁就拿到大满贯的影帝,最年轻的影帝!童星出道?至今十二年,被誉为国民度第一的顶流。

    而此时此刻,这位顶流正站在她面前,笑?容可掬地喊了一声嫂子。

    一时间,顾倚风觉得大脑都要宕机了。

    这时,时绰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时澜道?:“之前听爷爷说你带嫂子回家,我没见着不是觉得遗憾吗,正好今天来找你碰见宋助理,他说嫂子也在,我就正好上来打个招呼。”

    他说的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饶是时绰也找不出漏洞,但他知道?,这小子就是来看热闹的。

    无奈地轻叹一声,他看向顾倚风,介绍道?:“他是我堂弟,时澜。在我们这一辈里排第三。”

    顾倚风堪堪回神,也礼貌性地客气?了几句。

    很快,时绰在距离她很近的位置坐下,除了将那?件摆在黑丝绒首饰盒里的翡翠手镯递过?来外,还小声地追加了句:“他是时泽的亲弟弟。”

    喜悦的情绪僵持住,顾倚风有些讶异。

    哪怕是在热恋期,她也从来没有听时泽说过?自己还有个弟弟。

    呵,果然是渣男,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了,怕被她知道?他底细引出麻烦。

    时澜只是来找时绰说一些事,加上有行程和通告在身,没聊一会儿就走了。

    看着办公室的门再?度被关上,顾倚风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拉住时绰的手,激动?万分:“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时澜是你堂弟!”

    时绰扫了眼她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肤色雪白似玉,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之前做的美甲好像已经被清掉了,现?在只能?看到最原始的淡粉色。

    依然很像果冻。

    收回视线,他淡淡道?:“又不是多?重要的事。”

    “怎么会不重要!”

    顾倚风急了:“那?可是时澜诶!是‘票房灵药’时澜!娱乐圈的颜值天花板呢!”

    时绰挑眉,不为所动?:“所以?呢?”

    看着他清清冷冷的表情,顾倚风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悻悻地收回手,又将奶茶抓到掌心,小声嘟囔:“你这人真没意思。”

    这回轮到时绰的动?作怔住。

    他皱着眉看过?来,好笑?地问?:“时太?太?,所以?你是觉得我看到自己的妻子因为另一个男人欢呼雀跃,我还要在一旁拍手叫好是吗?”

    顾倚风再?度瞪大了眼睛。

    她眨眨眼,犹豫地问?:“所以?,你刚刚,是在吃醋?”

    一秒的停顿后,男人矢口否认:“没有。”

    “你就有!”

    顾倚风急了,一把丢开奶茶:“时绰,你快点,说你吃醋了,不然我现?在就走!”

    她觉得匪夷所思,甚至不可思议。

    时绰居然会吃醋,吃她的醋!

    眉心的“川”字略有明显,时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最后无奈道?:“好,我承认,我就是吃醋了,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夸别人。”

    得到了心满意足的答案,但顾倚风还是不想消停,故意凑近了一些,很坏地问?:“谁都不行?你堂弟也不行吗?”

    时绰眯了眯眼:“谁都不行。”

    顾倚风乐出声:“时总还真是豪横又霸道?。”

    不过?她还挺喜欢。

    觉得好玩。

    说完,她拉开距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看首饰盒里的翡翠镯。

    时绰也适时换了话题,道?:“这只是其中一件,还有项链和戒指,以?及一对耳饰,都是这个成色。你要觉得合适的话我下午让人给你送到剧组。”

    能?让人送你还让我来!

    不满地在心里哼了声,但这句话顾倚风没有说出来,谁让她现?在是有求于人呢。

    但这趟也不算白来,毕竟能?看见时大总裁这么稀罕、富有人情味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

    真看不出来他占有欲这么强,连对她这么一个塑料感情的联姻对象都这么较真。

    啧啧,男人哦。

    顾倚风出来的时候天突然阴沉下来。

    大片大片的黑云堆积在一起,将仅剩的湛蓝色围剿得水泄不通。

    没一会儿,雨便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