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房外用竹编围了一圈,就门口绑了几块红绸。

    喜婆暗暗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个穷人家。

    她清了清嗓子!“良辰吉日来迎亲,站在门外难为情;快快开门来迎亲,才见婆家好为人。”

    果然,大门轻轻打开。

    正准备说下一句的喜婆吓了一跳。

    “唉?唉我还没说完呐!”

    谢斯年则面无表情直接抬步进去,没一会儿红绸就拉着身着红衣头盖绣帕的女子。

    虽然下一句没说就把新娘带了出来,但喜婆端着自己的职业素养,眼神一转笑嘻嘻开口。

    “开心锣鼓贺订婚,简洁明快撩人心。浪漫琴瑟赠新人,天作之合地做媒。迎亲唢呐高入云,邀来凤凰进家门,杯盘碰出醉花阴,千娇百媚正嫁人。”

    两新人自顾自的向前走,见新娘进入喜轿,喜婆连忙,“起轿!”

    她踹了一脚前方打鼓的,“鞭炮打鼓,唢呐吹起来!”

    一些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年头喜婆不好当啊!

    “迎新娘咯!”

    沈晚绾真的要为这喜婆点赞了,全程就她一人忙前忙后。

    谢予珩则眼神紧紧的盯着谢斯年,小声说,“我表哥好像不太对劲!”

    沈晚绾心想,何止不对劲,你看他脚尖着地了吗?

    她看着喜骄,想看那个新娘什么时候出手。

    有一丢丢期待!

    现世里,她还没见过黄皮子大仙呢!

    迎亲的队伍又走到了来时的那片树林。

    本来一切正常。

    突然狂风大作。

    沈晚绾:……来了来了,激动嘤!!

    “哎哟……”

    “啪嗒”

    喜婆:“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啊啊啊啊!那是什么东西!”

    沈晚绾神色一变:“迷雾!谢予珩捂住嘴巴!”

    ……

    好吧!已经晕了!

    一道黑色的雾气向谢予珩的胸膛撞去。

    “框……”谢予珩胸膛闪过金光。

    沈晚绾一脸孺子可教也。

    又帅,又听话。

    看吧,符纸在他身上,邪祟近不了身。

    那黑影好像被撞懵了……

    随后他好像看到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露出獠牙。

    地上的谢予珩这时候醒了,身上带着符箓,迷雾……,黄皮子放的屁,自然是没什么好大的作用。

    一睁开眼就见一团黑雾,露出修长的獠牙,还有拉丝的口水。

    眼看着黑雾要朝着沈晚绾而去,他想也没想,起身张开手臂挡。

    “框!”

    黑影:……感觉脑袋有点晕呢!

    谢予珩趁黑影没反应,“晚绾快跑!”

    谢予珩感觉自己毅力惊人,若换做他人,怕是早就吓死了。

    他身后谢斯年飘了过来。

    对就是飘!

    一身喜袍,十分惊悚。

    沈晚绾一个闪身,手指飞快在谢斯年额头上贴了张符纸。

    谢斯年立马站定不动。

    黑影怒了。

    “黄皮子大仙?”沈晚绾试探的喊道。

    只见黑影更怒!

    它冲上来黑雾将沈晚绾和谢予珩包围住。

    谢予珩瞬间感觉无法呼吸。

    沈晚绾神色冷冽,“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手一挥,一道黄色的符纸落在黑雾头上。

    黄色符纸消失,但黑雾头顶却出现一道紫色闪电。

    “这是天雷符,你动一下,它劈你一下。”沈晚绾好心的解释道。

    黑雾不信,龇牙!

    “啪……”

    疼的咧嘴!

    “啪……”

    疼的龇牙!

    “啪……”

    几个来回后。

    黑雾听话了。

    沈晚绾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困住他们的黑雾消失!

    谢予珩:!!!

    娘!他看见仙女了!

    第19章 这事儿谁能忍?

    被天雷符劈了好一会儿的黑雾。

    逐渐露出本来面目。

    一个……不忍直视……

    脑袋是黄鼠狼,脖子下面是人形!

    奇特!

    沈晚绾惊了:“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黄鼠狼”

    一般来说,人们称黄鼠狼为黄大仙,因为他有些邪门。

    现世里,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所以她从来没见过精怪之类的。

    黄鼠狼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它看了一眼头顶。

    沈晚绾:“你说吧,没事,你说话它不打你”

    黄鼠狼感激的看了一眼沈晚绾。

    今日算是遇到大师了。

    沈晚绾问,“为什么要祸害谢斯年?”

    黄鼠狼有些悲愤:“这事儿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本来我在片森林里开开心心的修炼。”

    “一群小子来这里打猎”

    “正好他们就打伤快要修成人形的我!”

    “你能懂吗?”他一脸悲愤的看了看自己身体……

    就……挺难过的。

    沈晚绾皱着眉头:“你说一群人?你都把他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