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红叶看到相思背着白祁风的时候,似乎也有些紧张。

    她带着红叶来到无人的角落,“说,你知道什么?”

    自从白祁风娶了云舒雅后,红叶就一直忧虑着,云舒雅一质问,便什么都招了,云舒雅耐心地听完,冷哼一声,“相思,你可真厉害啊。”

    “俞相思明知道自己救的人就是少帅,为什么不说呢?”

    “呵,谁知道。”

    是啊,到底为什么吗?

    红叶揉搓着双手,似乎还有话想要说,但是难以启齿。

    云舒雅催促道:“有话就赶紧说。”

    红叶支支吾吾道:“三年前,俞相思救白少帅的五百大洋,是苏少给的。”

    第07章 被发现了什么

    云舒雅执意带自己回南城,就是担心白祁风的需求。

    俞相思一直等着云舒雅。

    然而云舒雅没有任何指示,俞相思不懂,是苏奕辰的不闻不问,让她死了那颗初恋的心,还是云宅不方便行事,还是……被发现了什么?

    让高高在上的云舒雅,不再对自己施舍。

    事实上,俞相思感觉自己想多了。

    在宛城的第三天,云舒雅来找俞相思,彼时,相思因为一天都在厨房忙活,有些累,准备睡,云舒雅走了进来,温柔道:“相思,你过去白祁风那边。”

    俞相思像往常一样,偷偷去白祁风的房间,率先躺在床上,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说来,每一次同白祁风上、床的时候,她都是紧张的,害怕他会突然开灯,而每次她在这紧张的氛围下攀上巅峰,直到白祁风沉沉睡去。

    灯都没有开过。

    白祁风还是像往日一样,一上来,就咬她的唇,从前,俞相思都是任他主导,从不回应,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脑子烧的厉害,想要回应。

    想要被他狠狠地折腾。

    无法忘却的那种。

    更是在白祁风的背上,抓出了数道痕迹,就在俞相思即将攀上巅峰时。

    “吱呀”一声,门开了。

    随后,刺目的灯光照射过来,她伸手挡住,透过指缝,看见无数的人站在灯光下,露出各种各样的神情,有惊讶的,有厌恶的,有得意……当然,也有难过的。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的苏奕辰的身上,看见他眼底的绝望,内心笑道:“一箭三雕还是四雕?呵呵,苏奕辰啊,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傻啊!”

    云老爷一声叱呵,“俞相思,我云家待你不薄,你居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云舒雅跟着哭哭啼啼道,“爹、娘,我看到的一定不是真的,相思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

    红叶抱不平的口气,“小姐,你还看不出来啊,就是俞相思干的好事,你闻闻这房间的味,都是催情的熏香啊,真不要脸。”

    被云家邀请来搓麻将的苏夫人,冷笑道:“啧啧,云老,我就说嘛,你们家舒雅实在太善良了,对这丫头太好了,当年啊,就不应该救她。”

    “相……”苏奕辰也想说点什么。

    白祁风突然从床头柜中掏出漆黑的枪,对着门口的众人,森然道:“——都给我滚!谁再废话一句,我崩谁!”

    他的目光太过渗人。

    围观的人都散了,室内只剩下还在床上的俞相思、白祁风,还有床边的苏奕辰、云舒雅。

    “你们两,也滚!”

    “白祁风,你——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眼见白祁风突然将枪抵在俞相思的额间,苏奕辰急忙拉着还在啜泣的云舒雅跑了出去,还识时务的关上了门。

    房内。

    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疯狂时的姿势。

    “有什么想说的?”

    临终遗言吗?

    当年,临终的愿望早就实现了,哪里还有什么遗言。

    俞相思以自己惯用的方式,沉默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

    “……”

    “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

    这样的俞相思,让白祁风更加狂怒,手上用力,她的额头已是红了一大块,“俞、相、思!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她还是没说话,伸出手,“卡锵”,好心帮忙,给枪上了膛,动作那样行云流水。说来,他的刘海很长,从这个角度看,还是不能将额头看清楚。

    这时,白祁风突然咬牙吼出一句,“俞相思这个名字,你真不配!”手上的枪握得更用力了。

    最后,白祁风还真开了枪,不过不是手上的那把,而是下面的……那把。

    第08章 俞相思像个鬼一样

    俞相思爬上了白祁风的床。

    这件事,宛城有太多人知道,却没人敢说一句,因为,目前宛城和南城最有势力的两个人,都下了禁言令。

    而怎么处置俞相思,白祁风一直没有发话。

    至于俞相思,一直被关在偏房中,算下来,也关了有五日了。

    “少帅,那个贱女人到底要如何处理?!”云老爷想到舒雅居然救回这样一个白眼狼,就觉得气愤,“这个勾、引别人丈夫,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

    “是啊,少帅,你还想什么呢?她啊,就该浸猪笼,你看,我家舒雅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云舒雅好心安慰,“爹,娘,你们就别逼少帅了,兴许相思有什么苦衷,她都关了五日了,我去看看她。”

    “这个傻孩子。”两老皆是叹气。

    白祁风站在廊檐下,抽着烟,不懂自己为何在处理这件事上如此纠结,也不懂那夜为何会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举动,忍不住扯住衣襟。

    这个动作他最近似乎很爱做。

    ……

    云舒雅走进偏房,看到蜷成一团,坐在床上的俞相思,一步一步走了上去,此时没有观众,她已经不需要演了,嘴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对着面前的俞相思,甩手就是一巴掌,面目有些狰狞道:“相思,我舍命救你,你却这么对我,勾、引白祁风不够,还要勾、引苏奕辰,你可真是贱,而你的贱样,都被他们看到了,哈哈……”

    天知道,她在确认白祁风和苏奕辰这两个人,居然都是在意俞相思的时候,整个人有多抓狂。她甚至想要去跟白祁风上、床,最后……被拒绝了。

    俞相思低着头,想着刚才舒雅说出的话。

    舍命?

    那些年在南城的日子,每日都是刀口舔血,俞相思早就学会了去看一个人的眼睛,自然清楚,眼睛不会说谎。

    七年前,云舒雅面上关心她,眸底深处却也藏不住的嫌弃。

    就像三年前,她看清了苏奕辰眸底深处的在意,可她始终不曾看透过白祁风,从前是,现在亦是,也许是太爱了,不敢看吧。

    当年,云舒雅救她,只是为了让宛城的人知道……她云舒雅是个人也美,心也善的人。而像现在彻底毁掉自己,一直都是云舒雅想做的。

    “相思,你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吗?”

    早就想到了,不就等着这一天,同白祁风纠缠在一起,哪怕是以如此肮脏的形式!

    ……

    云舒雅恶毒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像风一样柔软的声音都有些干涩了,然而,俞相思别说是求饶的话语,即便是害怕的眼神,都没有露出一个。

    云舒雅气不过,又是一巴掌。

    换来的依旧是沉默。

    这样的俞相思,像个鬼一样,渗人!不对,俞相思从来都是鬼,煞白的脸,无声的言。

    云舒雅缓缓往后退着,已经退到了门边,耳闻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迎着头皮又走到俞相思身边,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抓着相思的手道:“你别这样,相思!”

    俞相思看着她演,配合着。

    白祁风走进来。

    云舒雅故意把受伤的脸凑到他的面前,准备给白祁风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我见相思在自残,想要过去劝劝她,结果被……误伤了!好表现自己的温柔善良。

    他先一步道:“你先回房吧,以后,这里就别来了,危险。”

    云舒雅难得的有些慌,不懂白祁风嘴中的那句“危险”是指的谁?急忙知书达礼的,“逃”走了。

    白祁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俞相思,看了好久,才道:“不确定说点什么吗?”

    她其实很想问,白祁风,你真的喜欢舒雅吗?

    可是问题的答案也许会让她痛苦吧,索性不问也罢。

    又是这个沉默的样子,白祁风一拳捶在床柱上,“俞相思,你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的很令人讨厌。”他上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非要吃点苦头,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