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很沉,明明已经在克制不住的边缘徘徊,动作却温柔缓慢,没有少年的青涩,更没有横冲直撞,时刻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宋栀察觉到这一点。

    她抬手抱着他腰,他腰腹肌肉倏然绷紧,块状分明的肌肉硌着她的手心,她轻声道,“你肌肉好漂亮。”

    沈聿白低笑,嗓音哑了几分,“沈太太也很漂亮。”

    宋栀偏头,避开他灼热的气息,“这能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沈聿白低头,寻上她的唇,一刻也不愿意跟她分开。

    呼吸交缠,周围空气热得发烫。

    她夸他身体部位,他夸的是人,哪里一样?

    宋栀不想再跟他争辩,毫无诚意地敷衍他,“一样一样,你开心就好。”

    沈聿白:“……”

    沈聿白惩罚性地咬了她下唇,修长冷白的手指握住身前的羊脂玉,意有所指,“沈太太好漂亮。”

    宋栀:“……”

    沈聿白虚心请教,“是要这样夸吗?”

    宋栀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荒唐话。

    她想纠正。

    不等她开口,沈聿白的手先她一步落在腰间,轻轻摩挲了下,“沈太太这里也很漂亮。”

    宋栀:“……”

    宋栀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说什么,愣神了一瞬。

    她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该先拦住他手还是先捂他嘴巴。

    他声线温柔低哑,“沈太太这里也很漂亮。”

    宋栀很想踢他一脚,整个人被他锢着,人也没什么力气,距离她最近的是他的唇。

    她抬起胳膊勾住他脖颈,往自己身前拉,没有多加犹豫地咬上他唇。

    力道不重,像羽毛刮过挠痒痒似的。

    加上女孩子睨过来的眼眸,警告意味十足。

    沈聿白舌尖碰了碰她牙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咬疼了没?”

    宋栀听出他在说反话,扑哧笑了下,郑重地点点头,“有点儿。”

    沈聿白配合着她演戏,眼眸带笑,”那要怎么办?

    宋栀言简意赅,“再让我咬一下吧,可能就不疼了。”

    原以为这人会拒绝。

    谁知在宋栀话落的下一秒,沈聿白就把被咬过一次的唇送到她唇边,吻了吻她唇瓣,语气宠溺又透着无奈,“咬吧。”

    宋栀:“……”

    宋栀缓缓掀起眼睫,眼眸盈盈像一汪清澈的湖水,隐匿在湖底仍有几分未褪的情、欲。

    她抬手勾住他脖颈,和先前的动作如出一辙,却没再咬。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安抚性地掠过刚刚她咬过的地方。

    沈聿白对这种哄人的方式十分受用。

    他有点遗憾地想,早知道该让她多咬几下,就能多亲他几次。

    第30章 我等你回来

    空气被搅得粘稠,气息也乱成一团。

    裹挟着暧昧的浪潮一阵阵袭来,动作温柔,却不知疲倦。

    宋栀眼前有一团散不开的白雾,这人恨不得将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掠夺。

    动作温柔到极致,但这对沈聿白来说是另一种折磨。

    他顾及着她的感受,按捺住体内疯狂叫嚣的细胞。

    动作放得极轻极缓,剔透的汗珠掠过冷白额角,眉眼清晰利落。

    女孩子一贯清冷的目光也被情欲搅得翻涌,脸颊泛起淡淡的薄红。

    先前压抑的冲动再次涌上来,她什么都不用做,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多年的自制力悉数崩塌。

    他喜欢她所有的模样,更喜欢她为他心动、只属于他一人的模样。

    沈聿白指腹揉上她发红的眼尾,低头吻她洇出的泪花,哑声,“沈太太。”

    宋栀没听清他说得什么,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湖面。

    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这片湖,看不清对岸。

    耳边是性感的低喘,他吻到她耳廓停顿很久,似乎有意厮磨她的神经。

    他天生音质很好,平日里嗓音清冽,如皑皑白雪高原里的清泉,一尘不染。

    此刻沾染了情欲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尾音混在难耐的低喘里,哑得不像话。

    在漆黑的夜色里,更性感撩人。

    宋栀整个人像被丢进水里洗过捞出来似的,浑身汗涔涔的。

    空调送出的冷风并没有把室内的温度降下,沈聿白比她流的汗还多,纹理分明的块状腹肌都盈满汗水。

    茫茫湖面飘荡着一艘小船,一阵一阵的风浪不知疲倦地袭来。

    小船在湖面飘忽、晃荡,热气升腾入云,重新坠入湖面,融为一体。

    湖面以小船为中心泛起阵阵涟漪,没有停歇。

    漫长黑夜里,奏着最暧昧诱人的歌。

    ——

    第二天早上。

    宋栀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动一下都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她看见昨晚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