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那如果是丢了呢?”

    苏夏:“……”

    什么?

    洛欢苦笑着,大致说了下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以及刚刚自己把扯断的链子让薄靳南丢掉的事儿。

    苏夏没想到短短几天没联系,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至于顾慕安的做法,苏夏是不敢苟同。

    可是却又能理解。

    顾慕安同样对洛欢隐瞒着一个大秘密。

    “洛洛,要不你去跟薄靳南把链子要回来,到时候亲手交到顾慕安的手上,给他个台阶下?虽然他把消息捅给媒体,但是毕竟也是他花钱将叔叔捞出来的。”

    “如果链子能修好,到时候你们的婚姻再修补修补?毕竟我看得出来,你对他还有感情。”

    “再不济,这链子毕竟是他买的,直接丢了始终不好,就当是物归原主。”

    洛欢有些迟疑。

    因为不确定薄靳南是否还保存着链子。

    说不定,男人已经丢了。

    已经快凌晨了,现在联系显然是不现实,只能等着明天一早再说了。

    “嗯。”

    洛欢将头轻靠在苏夏肩头,柔声道:“夏夏,你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记得跟我说,我陪你。”

    多年好友。

    点到为止就好。

    不必多劝。

    尊重对方的决策。

    苏夏凤眸泛红,小手缓缓地落在腹部的位置,随即点头:“好。”

    ……

    另外一边。

    薄靳南有些糟心的回了别墅。

    迈巴赫的后座已经全脏了,薄靳南回来的时候是坐的副驾驶位置。

    好在雨是停了。

    刚一进门,公爵便昂头挺胸得快步跑来,原本亲热的动作,在看到薄靳南脏兮兮的时候,止步了。

    嫌脏。

    公爵是薄靳南养的二哈,准确来说,是薄靳南的奶奶,薄老夫人养的,非得塞给薄靳南,薄靳南看在老人家的面前才勉强接受。

    毕竟公爵太闹腾了。

    当初薄老夫人也是觉得闹腾,但是丢了可惜,所以便给了自己的亲孙子代养,平日里来看看就好。

    薄靳南:“……”

    陆迟:“……”

    不愧是薄总养的狗。

    没毛病。

    洁癖随薄总。

    薄靳南俊脸黑得更厉害了,快步向着二楼浴室方向走去,折腾这么脏,自己浑身都不适应,公爵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薄靳南的身后。

    陆迟连忙让管家热一下饭菜,折腾这么晚,薄总还什么都没吃呢。

    ……

    半个小时后,薄靳南重新换了一套居家服走到餐厅,陆迟已经离开。

    薄靳南简单的用完餐后,管家毕恭毕敬的上前,手心里是洛欢已经断成两节的铂金项链。

    “先生,这个是从您西装口袋里找到的,西装我已经派人拿去干洗了。”

    管家每次为薄靳南整理脏衣服的时候,都会贴心的检查一下口袋,担心遗漏了重要的东西。

    只不过这一次,管家没想到自己居然破天荒的看到了一条女人的项链。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自己从未在先生身上看到任何女人的东西!

    “嗯。”

    薄靳南抬手接过,站起身子准备将铂金项链准备丢入垃圾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视线落在身侧的二哈身上。

    自己还没学会取下项链。

    这般一想,薄靳南勾唇,蹲下身子,勾手。

    “公爵,过来!”

    公爵:“……”

    公爵狗身一僵。

    却不敢忤逆薄靳南,摇着尾巴走了过去。

    公爵再二也只敢对着其他人二。

    对薄靳南,不敢!

    自己可以是其他人的主子,但是薄靳南必须是自己的主子。

    薄靳南抿唇,虽然项链已经断了,薄靳南直接打了个结,然后试着找到项链的活扣位置,然后在公爵的脖子上做实验。

    公爵:“……”

    公爵一副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的模样更是滑稽。

    管家直接看呆了。

    这链子是先生带回来送公爵的?

    咳咳?

    不像是啊……

    如果自己没看错,这链子是断的?

    ……

    薄靳南只是尝试了下。

    戴上,取下。

    再戴上……

    发现活扣也没有那么难解。

    嗯,主要是刚刚洛欢躺着的姿势,还有长发导致的。

    薄靳南勾唇,刚刚没有能解开活扣的挫败,略微好了点。

    “好了。”

    薄靳南抬手摸了摸公爵的脑袋,准备抬手将项链取下来的时候,没有留意到公爵犯二,直接往后退,倒是薅了一小撮狗毛下来。

    一副不给取下的模样。

    我凭本事被戴上的,凭什么要被摘下?

    你这链子取下,想送给其他狗?

    想得美!

    薄靳南:“……”

    这狗又犯二了。

    薄靳南拧眉,倒是懒得和公爵一般见识,站起身子看向管家。

    “刚好链子要丢,这狗我早想丢了,一起。”

    管家:“……”

    这可使不得啊。

    这公爵可是薄老夫人的心肝宝贝啊。

    ------题外话------

    九月妈:薄总,你在公爵脖子上做实验,好意思么?

    薄总:回头我得给洛洛戴,万一卡洛洛头发怎么办?当然得用狗毛做实验了。

    洛欢:……

    公爵:我申请找奶奶!救我(┬_┬)

    第015章 薄靳南有女人了?

    客厅里人翻狗跳得折腾了十多分钟。

    管家试图逮住公爵,狗脖子都勒破了,公爵还是死活不肯让管家取下项链,委屈得嗷嗷叫。

    管家见公爵的脖子都被扯破了,当下就不敢乱取了,惶恐不安道:“如果老夫人知道公爵受伤了,肯定会心疼死的。”

    老夫人对公爵的疼爱,真是比亲孙子还亲。

    不知道是不是公爵听懂管家的话了,

    叫得更大声了。

    只是这声音并不是因为疼的,而是得意的。

    薄靳南:“……”

    薄靳南淡漠的视线扫了一眼公爵那得意的嘴脸,无心再看,径直的向着楼梯方向走去,准备回卧室,脚步一滞,视线往下,是公爵死死地抱住自己小腿。

    “松开。”

    狗身一僵。

    公爵更委屈了。

    对管家公爵还敢死缠烂打,但是对薄靳南,真不敢。

    原本是想要撒娇卖萌,下一秒,公爵还是乖乖的松开薄靳南,却跃过男人,直接跑向薄靳南的卧室,主动用身子推开了房门。

    对于颈脖上佩戴着的铂金项链,公爵摇摆着狗尾巴,好不得意。

    薄靳南对于公爵示好的行为略微脸色缓和了些,低头一看,蹙眉,公爵的狗脖子上的确是薅秃了一小块,还破皮了。

    没多久,管家从药房里拿来药膏紧张的上前替公爵又擦又抹。

    “上天保佑,可千万别留疤,尽快长毛,这样老夫人就看不出来了”

    公爵又得意了些。

    继续享受着小王子一般的待遇。

    在别墅,除了薄靳南之外,就数自己最大了。

    将公爵讨打的模样尽收眼底,薄靳南轻哼一声,随即道:“秃了真丑。”

    公爵:“……”

    自己又想嗷嗷叫了。

    ……

    管家给公爵涂抹完药膏后不敢在薄靳南的卧室继续逗留,死活拉不走公爵后,自己先下了楼。

    一边走一边还念着留疤的事儿。

    听到留疤这两个字,薄靳南眸光深沉,若有所思。

    ……

    夜深人静,薄靳南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大雨之后,浅水湾的风景更美了。

    掏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薄靳南开门见山道:“宋丞,帮我准备药膏,用于擦伤,不留疤,恢复快。”

    宋丞,锦城最具权威的外科医生。

    青年才俊。

    因为宋家和薄家关系交好,所以宋丞和薄靳南更是从小长大的关系。

    宋丞本来被薄靳南扰了觉还有些恼意,一听说需要药膏,立马关切道:“靳南,你受伤了?”

    “不是。”

    言简意赅,倒是让宋丞打了个哈欠后,更八卦了。

    “担心留疤,难道受伤的是个女人?”

    “是公爵。”

    薄靳南看着正在自己脚边摇着尾巴的公爵,一本正经的开口。

    “我明天早上在家等你,急用,挂了。”

    多年相识,无须客气。

    嘟嘟嘟……

    宋丞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神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