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人疼,外表精致妖冶,黑白分明的水眸眼最欲勾魂。一双腿,白皙笔直,走着走着,刚打完篮球、肾上腺素还没完全褪去的梁觉修,往下一扫,就有了反应。

    偏头见她饱满的干枯玫瑰色唇、再到干净无瑕的雪白肌肤,他嗓子低哑,询问她:“下午有空没?”

    “有课。”

    “成。晚上来不夜城玩,我给浅月姐说一声。”

    逢浅月对于这种事情当然举双手赞成,哪怕自己在外通宵不回家,她都不会抱怨一句,只要是跟着梁觉修走。

    “去干什么?”

    “不是刚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吗,我晚上说给你听。”

    逢夕宁犹豫了下,还是点头说好。

    “就这么说定了。下课来接你,人别跑。”

    第4章

    一下午逢夕宁都心不在焉,一会儿冒出陈裕景的脸来,一会儿又是那则报道新闻。

    徐仄是《高层建筑结构课程》的主教授,也是建筑系的大佬。六十多岁,白发苍苍,老神在在,平日里上课就爱揪着逢夕宁问答。

    不为别的,就为逢夕宁曾经给了这老头子希望,又给了他失望。

    所以天天上课最爱问的就是“逢夕宁去哪儿了”、“逢夕宁作业交了吗”“逢夕宁你来回答这道问题”“逢夕宁这次为什么没考第一”。

    一道风荷载计算题,她三下两下就给算了出来,并且报了个数。

    答案正确,但徐老看她的目光,依旧不满意,是满满的遗憾和怜惜情。

    逢夕宁避开视线,已经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

    趴在课桌上,精神却越难越集中,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握着笔在白纸上乱画,等到下课才发觉上面写满陈裕景的名字。

    冷不丁的立刻撕掉,把碎纸丢进垃圾桶里,她才恍过神来。

    难道,jas说的都是真的?

    不夜城灯红酒绿,霓虹闪烁。

    来玩的多是年轻富二代。

    崔茜西一身银色亮片短裙,配橙色羽毛貂大衣,玩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说是许启辰书店兼职结束,在找她。

    顿时兴高彩烈的起身说再见。

    人群里突然有个人扔了个套给她,不偏不倚,刚好掉进她手包里。

    崔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嫌弃般得给扔了回去。

    “拜托,我和我家许哥哥才不用这个,我们单纯的很。”许启辰清瘦隽秀,为人正直,性格对女生尤为尊重,和女生多说几句话脸都红。

    大家其实也知道,但就是想要调侃下tracy大小姐,毕竟难得见到这么纯的男生出现在这个圈子里,跟个稀有品种似的。

    周围人起哄闹腾。

    崔茜西扔完,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几步,又突然回过头来,笑容璀璨:“要真用,我家许哥哥才不会只用一个。低看我哥哥了啊,兄弟们。”

    这桌顿时炸了。

    “唔屌!许班长这么得劲儿的吗?”

    “溜到没边了”

    “许班长怕是以后吃不消了。”

    低音炮音乐轰隆,来回穿梭的性感佳人,让人眼花缭绕。

    逢夕宁安静的喝了一口酒。

    梁觉修见她情绪不怎么高,灭了嘴边的烟头,给她叉了块哈密瓜吃。

    “谢谢。”

    他大掌抬起,刚想摸摸她头,说声:“跟我还那么客气干嘛。”结果被逢夕宁巧妙的躲了过去。

    手在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梁觉修最后脸色不好的把手放了下来。

    祝凛把这一切收在眼底。

    这两人在圈子里算是默认的关系,情侣算不上,梁觉修喜欢逢夕宁多一点,表白梁觉修也不是没做过,逢夕宁那态度,明确拒绝了。但是让她出来玩儿,她也来。

    那时人人都当她害羞,要么年纪小,还不想谈;要么是还没喜欢上,在考察阶段。

    吃饭、玩耍、野营,大家心知肚明的把梁觉修旁边的位置让给她,用对待大嫂的态度优待她。

    可她永远都那样,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梁觉修冷了脸,见他在发怒边缘,逢夕宁又开始适时的懂事乖巧起来:“我想听你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旁边的人在玩骰子,吵吵闹闹,气氛总算不那么冷。

    躬身喝了一口酒,梁觉修微仰头看着桌上,余光瞄她:“想某个没心没肺的人了呗。”

    “哦。”

    她就随口哦了一声,梁觉修更觉烦躁了,一把推她出去,不耐烦地指着刚空出来的舞台:“去去去,上去,唱首歌听听。”

    推她的力度不算小,知道梁觉修因为自己抵抗他亲近的动作而生了气。

    她低头抿了抿唇:“行,你想听什么?”

    “我爱听什么你不知道,能不能上点心。”梁觉修声音高了些,从下往上,怒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