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一抽, 她身下没东西垫着, 腰塌的更厉害, 蝴蝶骨更飞翘。

    “你不睡我, 那我怎么睡的着。”她仍不放弃, 盯着人,妖娆声线湿哒哒的说。

    去?找他的手?, 勾上他的指, 陈裕景手?可以给她玩, 但底线不可以破。

    盖上被子,最后还贴心的把壁灯一关。

    室内顷刻陷入黑暗。

    “你如果不睡的话,那我先睡了。”男人沉闷的声音从床头传来。

    逢夕宁:???

    等了半响,见男人是真?没动静, 甚至呼吸都不带起伏一下。

    逢夕宁心里骂骂咧咧了半天, 试图从跪趴的姿势半撑起身来,结果发现趴了半天, 手?脚俱麻。

    忍了一会儿等到麻劲退散,她憋屈的重新掀开被子,往里面恨恨躺去?。

    怪床垫太过柔软,一进被子里,自己就自动往他怀里滑。

    逢夕宁又?跟个蝉蛹一样,往外赌气般地挪。

    她气着呢。

    下一秒,陈裕景闭着眼?,把人往回捞:“凌晨三点了,你确定要闹?”语气带点威慑。

    逢夕宁腰间被他牢牢箍着,头搭在他颈窝处,翁声翁气的说:“不闹了不闹了。”才怪!陈裕景你等着吧。

    -

    没梁觉修骚扰,逢夕宁倒过了好几天的安生日子。

    偶尔从同学口中?得知他的消息,也不外乎是威风凛凛,意气风发,不是同市长共进午餐,就是和知名人士有了交集。

    姜珊懵懵懂懂,没事儿就逮着逢夕宁八卦,并且怀疑人生:“学姐,这个学长这么厉害的吗?我们搞建筑的就跟搞金融的一样,是不是没有家庭背景,很难体?面立足啊?”

    逢夕宁在赶校园报的文章,一周两次的例会,每周5000字的素材,明明枯槁的要命,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来的。

    还要额外看那个云什么露的脸色行?事。

    她停下敲字的手?:“谁说的?”

    姜珊回:“事实啊。你看咱们专业出去?对口的,有几个能坚持下来。而且,我还是女?生。”

    这话让逢夕宁皱了皱眉头。

    “按你的思路,非得要有家庭背景才能做。那干脆录取时格外加个门槛算了。世界之大,他有他的活法?,你有你的活法?。姜珊,你才大一,未来还有很多?种可能。我不希望你被自己的这种局限思想给吓到。”

    姜珊见平日里不着调的学姐突然正?色,嘀咕了下,颇有些不情?愿的回:“知道了。”

    然后又?继续道:“那学姐你为?什么会选这个专业啊?”

    是挺好奇的,毕竟就他们这专业六比一的男女?比例,不理解逢夕宁外貌出众,听?闻家境也是极好。

    去?读商科,或者外文系,比待在这好一万倍。

    逢夕宁听?到这个问题,顿了顿。隔了好半会儿,才黯然失色、半遮掩地说了句:“……我怎么知道。”

    姜珊:“”感情?你刚刚那么义正?言辞的教训我,只是冠冕堂皇。我还以为?,学姐你对自己也足够清醒。

    许是感受到了姜珊脸上的疑问,逢夕宁扯了扯嘴角:“为?什么会选这个专业,说实话,“我不知道”这句话是真?的。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不管干什么,全?力以赴,不留余地,那才是真?谛。”

    姜珊知她这个状元绝对有资格讲这句话,是以只能点点头。

    交完何西闻要求的稿子,逢夕宁伸了个大大懒腰,举起旁边的蓝莓酸奶喝了喝。

    图书馆外,树荫风动。

    蒋纯羽恰巧在三人小群里疯狂艾特,说要出去?逛街,憋不住了,这戏一天天拍个没完。

    逢夕宁回了句,于是起身,跟姜珊道了别。

    姜珊出身平凡,当?初也是拼了半条命,才考进港学大。

    能和逢夕宁搭上友谊的小桥,全?拜徐教授所赐。不然平平无奇的自己,和学校风云人物的学姐,怕是从始至终,都是两条毫无交界的平行?线。

    姜珊看着那个性感窈窕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别提有多?羡慕。

    蒋纯雨脱下高跟鞋,任由柜姐拿着鞋子蹲在自己脚边帮忙试。

    逢夕宁坐下,接过店员递过来的下午茶:“崔茜西不来吗?”

    “临时毁约,说有个当?事人好不容易抽出空了,要忙着去?谈话呢。也就你空。”蒋纯羽站起,看了下脚上10的镶钻高跟鞋,行?,效果还不错。

    “麻烦包起来吧。”

    “好的,蒋小姐。”

    蒋纯羽看向?自己好姐妹的脸,是瘦了些,再往下,该饱满的地方还是饱满。

    逢夕宁瞥见那眼?光,抿了口红茶,俏皮的回了句:“看我干嘛?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不,我是在看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有多?美。”蒋纯羽伸出手?指,挑了下逢夕宁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