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纪大岚这么开心,

    陈海疑惑:

    “老师,什么太好了!”

    纪大岚止住笑声,

    对周云霆和陈海说道。

    “云霆,小海!”

    “这个姓孟的小子,简直就是你们的福星啊!”

    “我早就听说,沧孟市的京家,如同一个土皇帝,把持着整个市的所有资源!不说富可敌国,那也绝对是金山银山!”

    “现在好了!沧孟市并入临海,你们就是那里的新主官!有了这些铁证如山,我们还跟他们客气什么!”

    纪大岚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直接把京家这条养了几十年的恶犬,给我抄了!”

    “他京家不是有钱吗?把他家库房一开,别说今年五千亿的目标,我看明年的三万亿,都有着落了!”

    “和二坤不是想看我们怎么填窟窿吗?我们就用他的人,用他的钱,来填这个窟窿!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这话一出,周云霆和陈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

    如果说,刚才孟德昆那份一万亿的计划书,还是画在纸上的大饼。

    那眼前这些京家沉甸甸的罪证,简直就是刚出锅、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啊!

    又白又大,伸手就能拿到!

    周云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师!那我们接下来……具体怎么做?”

    纪大岚大手一挥,整个人意气风发!

    “我,现在就去都察院,让他们立刻成立最高级别的联合专案组!”

    “同时,我还要进宫一趟,秘密禀告皇宫总管,请求他调动锦衣卫的支持!”

    “对付京家这种地头蛇,必须用雷霆手段!”

    他又想了想,对周云霆命令道。

    “云霆,你立刻返回临海!一来,稳住临海的局势;二来,给我调集临海警备区的军警,封锁所有进出沧孟的要道!做好万全准备!”

    周云霆立刻挺直腰板!

    “是!老师!”

    陈海在一旁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主动请缨。

    “老师,那我呢?!我干什么?”

    纪大岚看着他急于表现的样子,笑了笑。

    “你,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

    他想了想,说道。

    “你的大女儿陈乐瑜,不就在沧孟市都察处吗?”

    “你立刻联系她,让她动用都察副处长的身份,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那个叫孟德昆的年轻人!”

    “绝对不能让他受伤,哪怕破点皮都不行!!”

    “他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第一功臣!”

    这,简直正中陈海的下怀!

    让自己的天才女儿,去保护一个同样天才的未来女婿?

    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陈海激动得一个立正!

    “是!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纪大岚看着自己这两个已经燃起斗志的学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会议室的巨型地图前,看着地图上的“沧孟”二字,

    喃喃道:

    “和二坤以为他扔给我们一个烂摊子,就能让我们焦头烂额。他错了。”

    “他忘了,有些脓疮,不把它彻底剜掉,只会烂掉整个肌体!”

    他意气风发,一字一顿地说道:

    “三天后,我将亲赴沧孟,去刮骨疗毒!!!”

    ......

    距京都千里之外,

    沧孟市。

    沧孟市治安局,看守所。

    一条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着一个男人焦躁的脚步声。

    哒、哒、哒。

    侯亮平来回踱步。

    他的内心,乱成一团。

    老同学祁同伟的求助短信,还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机里。

    那字里行间的焦急,他感同身受。

    可现在的情况,太棘手了。

    上面,无论是总督蔡京,还是局长李林甫,都已经摆明了,就是要让那个叫孟德昆的年轻人,来顶这个京浩灭门案的黑锅。

    如果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得太明显,被那两位嗅觉灵敏的领导察觉到……

    想到这里,侯亮平的脚步一顿。

    自己现在如果强行出头,那就是螳臂当车!

    不但救不了人,连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副局长位子,怕是也要丢了!

    一边是多年的同窗友谊。

    一边是自己的锦绣前程。

    他第一次发现,做选择,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

    光线昏暗

    孟德昆靠在冰冷的铁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神态自若,仿佛不是在接受审讯,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打盹。

    嘎吱——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警服,挺着啤酒肚,长着一张二逼脸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叫李大嘴,审讯科的一个小队长。

    来之前,他已经听同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抓捕孟德昆时的情景。听说这小子有两下子,大家还担心他会激烈拒捕。

    没想到,他居然那么配合。

    李大嘴看了孟德昆一眼,心里冷笑一声,什么狗屁硬茬,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骨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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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屁股坐在审讯桌后,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接着点上一根烟,翘起二郎腿,抖个不停,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孟德昆。

    李大嘴故意不说话,想用这种沉默给对方施加压力。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可惜,孟德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

    李大嘴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恼火。

    他将手里的卷宗“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姓名?”

    沉默。

    李大嘴皱了皱眉。

    “出生年月?”

    依旧沉默。

    “嘿!”

    李大嘴不爽了,他感觉自己像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台下却空无一人的小丑。

    他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小子,我告诉你,我见过的刺头多了去了,进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知道不说话的后果吗?”

    孟德昆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平静,深邃,不起半点波澜。

    看着眼前这个上蹿下跳的李大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孟德昆轻轻活动了一下被铐住的手腕,

    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当别人不说话时,你应该分析一下,究竟是你牛逼,让他沉默,还是你二逼,让他无语!”

    “另外,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上一个这么对我说话的人,已经去守鱼塘了。”

    “你如果不注意你的态度的话。”

    “下一个守鱼塘的人,就是你!!!”

    李大嘴愣了5秒,随即勃然大怒!

    “操!你特么还敢威胁我!”

    “小子,嘴还挺硬!行!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在我们沧孟市治安局,嘴硬,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