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儿对着母亲抱怨道: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恩公呢?这也太不懂事了!好歹让他上床啊!这么大的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咱们狐族虽然讲究,但也没这么待客的吧?”

    “您这也太不懂事了!”

    楚清仪昨晚被折腾得够呛,到现在脑子还迷迷糊糊的。

    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亲生女儿劈头盖脸教育了一顿,顿时有点懵。

    “我……”

    楚清仪张了张嘴,简直百口莫辩。

    她窝在被子里,整个人都傻了。

    脑瓜子嗡嗡的。

    我不懂事?

    我不让他上床?

    昨晚那床板都快被他摇散架了!

    这死丫头,到底是哪头的?

    楚清仪张了张嘴,想解释,又没法解释。

    要是说出口,她这当娘的脸还要不要了?

    “行了母亲。”

    胡九儿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拽住被子:

    “快起床吧!别赖床了。和以前一样,赶紧伺候父亲穿衣洗漱。刚才五叔派人来说,二叔三叔他们都回来了,现在都在议事厅等着呢,杀气腾腾的!”

    楚清仪被女儿这一通抢白,只能无奈叹气。

    胡九儿转过身,又跑到孟德昆面前,一脸期待:

    “恩公,快变成我父亲的样子吧!我估计狐苟那个老东西,马上就要派人来请你了。这次可是鸿门宴,你可要好好演啊!”

    孟德昆看着这傻丫头,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笑了笑:“没问题!放心吧,我不仅会演得好,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还要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这未来的大首领位置,我李霸巴一定会排除万难,让你当上!”

    “我?”

    胡九儿指着自己的鼻子,愣住了。

    孟德昆点点头。

    他昨晚就已经盘算好了。

    这《变身术》虽然升级了,能维持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早晚会有露馅的一天。而且自己是人族,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狐狸窝里装妖兽吧?

    自己的目标是万魂鼎!

    狐族还是交给狐族的人管理吧,

    但这话一出。

    胡九儿眼睛猛地亮了。

    大首领!

    她做梦都想当大首领!

    以前父亲在的时候,总是说她小,说她嫩,不让她插手族里的事。

    她早就看那帮老家伙不顺眼了。

    一个个倚老卖老,就知道窝里横。

    要是自己当了首领,一定要把他们统统治服!

    现在。

    这个从天而降的“霸巴”,居然说要帮她上位?

    “真的?!”

    胡九儿激动得抓紧了孟德昆的手臂:

    “霸巴恩公!您说的是真的?”

    孟德昆笑了笑:

    “当然是真的。我李霸巴从来不骗女人。”

    说着。

    他身上光芒一闪。

    一阵波纹荡漾开来。

    原本年轻英俊的孟德昆,身形拔高,面容变幻。

    眨眼间。

    就变成了那个满脸络腮胡、威严霸气的狐霸天。

    连那股子忧郁沧桑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爹……”

    胡九儿看得呆了。

    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

    床幔后面。

    楚清仪正穿着里衣。

    听到孟德昆那句“让你当大首领”,手里的动作一顿。

    心里猛地一颤。

    让九儿当大首领?

    如果是这样……那这对母女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只要九儿掌握了实权,那狐苟那些人就不敢再打她们的主意。

    想到这里,楚清仪心里的那一丝怨气散了不少。

    这个男人……

    虽然好色了点,无耻了点。

    但他好像……真的是在为她们母女打算?

    楚清仪咬了咬嘴唇,心里那股子恨意,莫名其妙就淡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依赖的情绪。

    “如果是为了我们母女两个……”

    楚清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那就……随他吧。”

    想到这。

    楚清仪也不磨蹭了。

    麻利地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

    深吸一口气。

    掀开床幔,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

    恢复了往日那种端庄、高贵的首领夫人气场。

    虽然脸色还有点红,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她没穿外衣,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里衣,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走到孟德昆面前,微微福了一福:

    “夫君,妾身伺候您更衣。”

    这声“夫君”,叫得比昨晚顺口多了。

    孟德昆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进入角色的女人,心里暗赞。

    这就对了嘛。

    这才是聪明女人该干的事。

    孟德昆在狐霸天的记忆数据找了找,说道:

    “我要穿那件黑袍!今天要见血,穿黑的耐脏。”

    “是”

    楚清仪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向那口巨大的紫檀木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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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门拉开,樟脑木的味道飘出来。

    她踮起脚尖,从最上层取下那套象征着灵狐部落最高权力的黑金蟒袍。

    这袍子重,用金丝银线绣着九尾天狐的图腾,以前狐霸天只有在大典上才穿。

    “手抬高。”

    楚清仪拿着衣服走回来,声音有点哑。

    孟德昆像个大爷一样张开双臂。

    楚清仪伺候人的手法很生疏,显然平时都是别人伺候她。她笨手笨脚地把那件厚重的袍子往孟德昆身上套,手指偶尔碰到孟德昆的胸膛,就像触电一样缩一下,然后又强装镇定地继续。

    系腰带的时候最尴尬。

    她得环住孟德昆的腰。

    整个人几乎贴在孟德昆怀里,那种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腿肚子有点发软。

    孟德昆低头看着她。

    这女人即使不施粉黛,这副xx后的慵懒模样,也足够让任何男人发狂。

    “紧了。”孟德昆提醒了一句。

    楚清仪手一抖,连忙松了松玉带扣:“这……这样呢?”

    “嗯,凑合。”

    孟德昆整理了一下领口,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不得不说,《变身术》确实牛。

    镜子里那个人,面容威严,活脱脱就是复生的狐霸天。

    那一身黑金蟒袍穿在身上,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行了。”

    孟德昆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嫂夫人这伺候人的手艺还得练。不过,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