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珩冲上前,狠狠给了柏祈年一拳,正好打在柏祈年的下巴。柏祈年疼的闭上眼睛,同时也被冲上来的奕珩按到在地。

    奕珩露出犬牙低吼,浑身紧绷。

    他好想将柏祈年撕碎,碎尸万段,吃进肚子里。或者把柏祈年拴上链子囚禁起来,谁也不给他,只能是他的。

    凭什么柏祈年就能心安理得地说,我不记得,我可以道歉。

    一句话,掩盖了过去和这三年。

    柏祈年用舌头顶了顶下颔,疼痛缓和一些后,他抬起手,将少年搂在怀里。

    少年的蝴蝶骨很漂亮,微微凹陷,显得清瘦。

    “这些年过得很艰难吧,对不起。”柏祈年但手往上,按在奕珩的脑袋上:“现在的你,感觉比那时候更耀眼。”

    “谁要你的道歉啊,你凭什么给我道歉?”

    奕珩狠狠咬在柏祈年的肩膀上,最原始的兽类撕扯,咬下好几个牙印,都见了血。

    柏祈年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奕珩的背上也挠出好几个印子。

    他妈的!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先不告诉奕珩失忆的事情。这老虎还他妈是哥疯批老虎!

    “柏祈年我恨你。”奕珩目光灼灼,拇指抹掉嘴角的血痕:“你看着我。”

    柏祈年抬头,顶着明晃晃的灯光,耳边是奕珩的声音。

    “你带给了我光明,也夺走了我的光。我生于黑暗,长于黑暗,此后你我皆要在这黑暗里渡过。”

    “柏祈年,这是你欠我的。”

    他要把柏祈年拉入黑暗,和他一起,永不见光明。

    柏祈年动了动嘴唇,声音如同气流一样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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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和你睡呢。”

    柏祈年被咬的挺惨的,身上的牙印大多都见了血。

    尤其是那虎牙,扎肉里扎的挺深。

    有点后悔,他凭什么就躺在那让那只疯老虎到处在他身上咬。

    嘶哈嘶哈地洗完澡,柏祈年从医药箱里找到过期一个月的药膏。他叹了口气,低头往身上涂。

    药膏过期一个月,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柏祈年也懒得出去买。

    奕珩门都没敲,推开就进来。柏祈年只是抬了下眼皮,继续照着镜子给自己上药。他刚洗完澡没穿衣服,连条浴巾也没披。

    本来想着奕珩进来,他围个浴巾。转眼又一想,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矫情个什么劲儿!

    最后,柏祈年往镜子跟前走两步,洗漱台象征性地挡了下鸟。

    奕珩走过来,按住柏祈年的后颈,强迫他转身,面对他。那手修长,抓住柏祈年的头发,身子往前倾。

    柏祈年一只手撑着洗漱台,一只手挡在他与奕珩中间。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咬我一口,我顺着窗户把你扔出去。”

    “别动。”

    奕珩咬破舌尖低头,亲在柏祈年唇上。

    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柏祈年下意识往后躲。奕珩大手狠狠后扣在他的后脑,想躲也躲不开。

    一口血,柏祈年不得不咽下去。

    良久才松开。

    柏祈年准备骂人,奕珩丢掉他手里的药膏,拇指抹掉他嘴角的血:“行了,涂这个不如我的血有用。”

    柏祈年回头照镜子,身上的烟瘾都愈合了,只剩下浅浅的红痕。

    震惊大于被冒犯,柏祈年拿纸巾擦掉乳白色的药膏。

    “你的血还有这作用呢?”柏祈年笑了:“这感情好啊,你去医院,一人亲一下,医院都不用开张了。”

    奕珩像看白痴一样看柏祈年,瞪了一眼,扭头就走。

    都收拾好后,柏祈年从浴室出来。这才发现,从奕珩进来开始,他就是光溜溜的。

    “妈的!”

    柏祈年揉揉鼻子,有点羞耻,捂着鸟赶紧溜进客房。

    一身冷气,柏祈年穿上内裤就钻进被子里。他没开灯,正好坐在大尾巴上。柏祈年跳起来拍开床头的灯,和奕珩面对面。

    那老虎抖了抖耳朵,对柏祈年开灯有点不满。

    “回你的房间睡去。”

    奕珩闭上眼睛,尾巴拴住柏祈年的腰,把人拉到床上:“几点了,睡觉。”

    “你滚回去睡,在我家就要听我的。”

    “你以为我愿意。”奕珩翻白眼,尾巴在柏祈年的腰上蹭了蹭,在柏祈年发火前松开:“我的血在你体内,虽有治愈的功效。但二十四小时内我不在你身边,你就等着爆体而亡吧。”

    奕珩起身,象征性地往前走:“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和你睡呢。”

    柏祈年秒怂,拉着奕珩的尾巴,被子往身上盖:“大晚上来回折腾什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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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牧从回来开始就跪在门口,洛桑也不开门,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小妖怪们都不敢相信两个人会闹别扭,平时大人都听神使的话。偶尔跟神使吵两句,神使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这事儿最后都会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