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迷茫望来,整个人都似只见黑白两色,唯独那一点唇瓣洇红漂亮。

    陆修远目光都跟着变得柔软了起来,可漂亮小oga话语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他在怀疑他。

    在他的询问下,高大的alpha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信鬼神之说,如果你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怀疑我,我会很伤心。”

    蔺悄的心下意识地跟着一颤,面容帅气的男人看上去端正极了,尽管被他无厘头的怀疑,可他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任何生气的情绪。

    “或许是有人想嫁祸给我也不一定,有些人,也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冲动无脑。”

    陆修远握住他细白的脚踝,给他轻轻揉捏了起来。

    或许是精通穴位养生的缘故,蔺悄被他按的一颤一颤的,带着酥麻的痛感疼的要死。

    漂亮的oga红了眼眶:“你轻一点好不好?好疼……”

    陆修远被他下意识地撒娇弄得喉咙有些发干,仿佛连丝丝骨缝都被这心笙神摇的酥麻感钻的密不透风。

    他手上放缓了力度,小兔叽蔺悄都没有意识到向来尺度拿捏到位的陆影帝这次怎么会把控不好力道,他吸了吸红红的鼻尖:“那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有人偷摸进我们的房间吗?”

    陆修远把蔺悄的脚踝搭在他的膝盖上,坐在床沿帮他按了一会儿,直到红印消退了不少,才淡淡地开口:“我想,应该是的。”

    “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看见房门的门锁被破坏掉了。”

    蔺悄蓦然睁大了漂亮的眼睛,弯曲的指节紧紧攥着小被子,后怕的感觉涌上心头:“真的是……人为的……”

    小兔叽软白的脸颊被气的红红的,像是快要被吓哭了一样,说着就要起身去看看门锁,走到一半又害怕,回头拽住高大alpha的衣角,轻轻摇晃。

    这副依赖感十足的模样让陆修远心尖像被挠了一样,陆修远失笑起身陪他前往。

    到了门边,陆修远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蔺悄一边抓着陆修远的衣角,一边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的,瞥见门把手摇摇欲坠的挂在门上,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一想到昨天晚上那个变态是怎么在他们熟睡的时候撬开门锁进来的,蔺悄心里就一阵后怕,特别是还对他这样那样,让他还误以为是鬼压床,真是坏东西。

    “我已经告诉何导了,别担心。”

    陆修远垂着眸,轮廓分明的面孔被日光蒙上了一层隐隐绰绰的阴翳,唯独那双眼眸是明亮而平静的,仿佛一汪深幽的潭水,不会被任何东西惊扰。

    可此刻,却掀起了一层层涟漪。

    任何想要对你图谋不轨的,我都会解决掉。

    那种熟悉被盯上感觉让蔺悄攥紧了男人的衣角,红红的眼眸看起来更显孱弱与娇气。

    没过多久,在早餐时间,何导演就顺带在各位嘉宾面前说了这件事。

    “有人偷闯进房间里?”

    各位玩家显然敏锐的抓住了这个信息点,褚渊淡淡地抬眸,看向红了一圈眼眶的蔺悄。

    “怎么回事?夜晚不是禁止串门吗?”

    玩家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蔺悄红着鼻尖乖巧地咬着三明治,略微垂头,褚渊视线一瞥,正好看见了漂亮小oga锁骨上那枚清晰泛红的牙印。

    褚渊瞥过去的视线又冷又沉,让警觉的小兔叽瑟缩了一下,褚渊冷寂的轮廓在光影交错里显得阴沉不虞:“有人违反了游戏规则。”

    “摄像头没抓到是谁进的房间吗?”

    被精准的问到要害处,何懿也在这时开口:“因为公寓里线路老旧缘故,工作人员排查后发现摄像头连不上电了,自然也就缺失了昨天晚上的监控。”

    “那你把我们聚集在这里怀疑,难道工作人员就没有嫌疑吗?”

    褚渊还没开口,另一名玩家就坐不住了,没有人想被当成嫌疑人。

    “应该不是工作人员,因为门锁是被撬开的,而且工作人员有钥匙。”蔺悄扑扇着鸦羽般的眼睫,吃完三明治后咕噜咕噜喝下几口牛奶,奶渍沾染上唇角。

    整个人闻起来香香的,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诱人的甜。

    几乎是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被反驳的那名玩家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话语,因为直觉告诉他,蔺悄说的是事实。

    “那么,犯人就在我们之中了。”

    褚渊面无表情的开口,现场的氛围陷入一片冰凉的僵硬。

    陆修远碰了碰蔺悄的肩膀,蔺悄转过头去,指腹就碰上了他柔软的唇瓣。

    “沾上奶渍了。”陆修远解释着手指摩挲了几下他洇红的唇。

    蔺悄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反而是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