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秦羽泽给蔺悄点的。

    蔺悄的手扶在桌子边边,吸了吸鼻尖,光是闻着味儿眼睛都亮了起来。

    晃着细白的小腿还不小心蹭到对面沈京墨的腿上,沈京墨眼眸都变深了一个度。

    他不动声色地变换着坐姿,翘着腿。

    秦羽泽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蔺悄的大腿上:“天气凉,注意保暖。”

    真正的绅士做派,不是在天气冷的时候让女朋友放弃穿上美美的小裙子,而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御寒。

    一套服务下来安排的明明白白。

    蔺悄哼哼了一声,像个得寸进尺的小奶兔,勉强饶过他昨天晚上冒失的行为:“你可不要得意哦。”

    得意的究竟是谁?

    秦羽泽嘴角含笑,与蔺悄挨得更近了,几乎抬手间都能触碰到他的发丝,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沈京墨脸上看不出情绪。

    盛容恒将身旁两个alpha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掰开筷子毫不含糊:“你早说你包饭啊,说吧,要我配合什么调查!”

    现在没人想调查你。

    沈京墨和秦羽泽同时忽略掉了他的话语。

    本来是没盛容恒什么事,但盛容恒一听是沈京墨要请吃饭,屁颠屁颠的就跟来了,美名其曰蹭顿饭。

    蔺悄还在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蒸腾的热气将他小脸都染上了一层昳丽的绯色。

    跟盛容恒那几百年没吃过饭的吃相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沈京墨手指敲击着桌面,明摆着漫不经心的问着:“嗯,现场遗失了一部手机,你昨晚在侦探事务所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案发地点在3楼,盛容恒的侦探事务所在5楼,相隔并不远,要是有什么动静他应该会第一时间发现。

    谁知道盛容恒狠狠的咬下一口煎的金黄的蛋,说:“害,别提了,前几天接到到个女朋友失踪的委托,一直没有进展,酒喝多了,昏昏沉沉的。”

    “本来说回7楼睡觉结果直接不省人事了,到现在脑袋都还是疼的,要不是你们今天早上来敲门,我能睡到下午!”

    这倒是实话,沈京墨今天早上带人来敲门时一股扑面而来的酒气差点没把几人送走。

    执法人员都要怀疑盛容恒在里面是不是酒精中毒了。

    听到盛容恒的话,沈京墨脸色倒是凝重了不少:“噢,就红裙子那个案子?”

    盛容恒头也不抬:“可不是嘛,你说现在的恶人怎么这么多?在网上欺骗人家小姑娘跟人家谈恋爱,半夜骗到空无一人的地方谋杀,尸体都找不到。”

    蔺悄本来美滋滋的吃着面,听到他们的话语,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他穿的就是红裙子。

    被“男朋友”叫下楼丢垃圾,可是他下楼之后男朋友却没有出现。

    不,应该是出现了两个人,秦羽泽和白零。

    难不成昨天晚上有人要杀他?

    结果撞到了另一个人在场不好动手?

    蔺悄不敢妄下定论,秦羽泽和白零这俩人看上去都不像什么坏人,要知道更多的细节才行。

    蔺悄边吃着面边想着要怎么套话。

    沈京墨往后一靠,唇角的弧度彻底消失:“这事你也多多调查,最近的案子特别多,最近这片里还混进了一个杀人犯,很是棘手。”

    盛容恒忽然微不可查的看了蔺悄一眼,只见漂亮的小oga连吃面的速度都慢了不少,明摆着就是有心事。

    盛容恒将整个碗都捧了起来,把汤底都喝了个干净,满足的擦了擦嘴角,语气意味不明:“行,看在你请我的这顿饭上。”

    沈京墨点了点头。

    盛容恒是一个极为出名的侦探,平日里最看不起他们这些执法人员,奈何最近上头打压严重,虽然没明着说侦探是一个游走于灰色边缘不合法的职业,但是也大差不差了。

    侦探行业这些年极为萧条,许多侦探事务所都纷纷关门倒闭,奈何盛容恒这个人他业务能力极强。

    这些年接手了不少连警视厅那边都觉得极为棘手的委托,还主动与执法人员改善关系,沈京墨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天才总是惺惺相惜。

    资料上虽然说盛容恒和死者盛尧这对双胞胎兄弟多有不合,但在沈京墨没有找到过多的证据之前,他对每一个人都保持着合理的怀疑。

    秦羽泽见蔺悄吃完后又给他叫了几个甜点,一看就是漂亮小oga爱吃的。

    如果蔺悄能发现的话,这些甜点都是他前不久在外卖上点的。

    可惜他现在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一想到昨晚自己可能与死神擦肩而过,就很难镇定下来。

    怎么办?要不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