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楚穆韩和钟无惑,可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搜查还在继续着,众人在其它房间虽然都发现了有些存疑的地方,但都被糊弄解释过去了。

    蔺悄亦步亦趋的踩着小兔子棉拖跟着钟无惑,走廊尽头那边就传来了柯诺的叫喊声,还伴随着众人的嘈杂声与惊呼声。

    “悄悄,过来一下,我们有话要跟你说。”

    柯诺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漆黑的长发束起,靠在墙边略微朝他勾了勾手指,专注的眼神一寸寸在他身上游离。

    有话要跟我说?

    蔺悄竖起耳朵还没反应过来,就跟只小兔子一样懵懵懂懂的蹭到了柯诺身前。

    “什,什么事呀?”

    软白的脸颊上传来了陌生的热度,柯诺轻轻捏住了他的脸颊,唇角边勾起笑意。

    只听见他轻声开口:“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你床单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蔺悄一瞬间睁大了眼眸,心中警铃大作,他抬头往房间里看去,正好看到了季然拿着手机对他的床单上的血迹拍照。

    季然注意到了小兔子慌里慌张的目光却恍若未闻,赫然是已经把他当成了凶手对待。

    蔺悄下意识的解释着,慢吞吞的来到他身边,像是要调动全身的情绪:“我、我不是凶手,这个是昨天晚上有人来我房间里弄的。”

    “昨天晚上?”

    众人眸光微闪。

    季然视线直直的望过来,静谧而冷寂,好像屋里所有的灯光都折射进了他的眼睛里,瞳孔里只清晰的映出他一个人的轮廓:“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有人潜入你房间里杀了你吗?”

    蔺悄猛地点了点头,穿着小兔子睡衣紧挨着他软绵绵的样子,看上去毫无攻击性。

    可季然却深知他伪装在清纯天真模样下的欺骗与残忍。

    江念从后面出现,身旁还跟着楚穆韩,他双手抱胸,无比笃定的强调着:“那得女巫才能知道悄悄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吧?”

    季然却不赞同:“我建议女巫还是先别急着跳出来,现在局势未明,悄悄也有可能是狼在故意钓女巫。”

    他将床单随手放在一旁,他的声音偏冷,极其有条理性:“血迹是干涸的,呈喷溅状,你说你不是凶手,但实际情况却是很像是你在杀人的时候,为了避免血液溅到你身上裹上了床单,然后在不掩人耳目的情况下下楼。”

    “你本想昨天晚上就离开,却没想到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打乱了你的计划,最直观的证据就是——”

    蔺悄只觉得身前突然落下一大片阴影,季然出挑的身高把他视野里的光都遮挡住了,属于男性的臂膀撑在他背后的墙壁上,突起的青筋将性感和有力同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附着在他耳边的声音低哑:“你的管家莫诩,在老爷子死亡前后的那段时间里,出去了对吧?”

    蔺悄瞬间瞳孔微缩,受惊的小兔子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想要逃跑,结果脚步刚往其他方向挪动一点,就被捉住了。

    掌心很温热,触感也很真实。

    跟季然所表露出来冷寂淡漠的外表全然不同。

    “怎么?被我猜中了?”

    蔺悄被他禁锢在小小的一片地方,和他满是侵略意味的眼眸对了个正着,仿佛从缝隙里漏出微弱软和的声音:“不是的、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的……”

    要不是自己真的没有这段记忆,他真的都要相信季然说的话了。

    蔺悄攥着他的衣摆,语气直接而认真,没有半点试探和遮掩:“你说的那段推理根本不成立,因为我昨天下午全程都是待在客厅里的,宋以凛可以作证。”

    “噢?”这回轮到季然讶异的抬眉,看向不远处的宋以凛。

    宋以凛背靠着墙壁点了点头,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开口:“是的,在昨天下午的那段时间里,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在一起,可以互相证明。”

    第四百二十四章 坏男人手段层出,只是想引起悄宝的注意

    季然松开了对蔺悄的桎梏,身上的压迫感渐散:“既然如此,那就是我妄自猜测了。”

    谢瑾郁视线扫过他们,眼眸微沉:“那也不一定,或者你们两个就是双狼呢?现在在相互扯谎作伪证。”

    他语气沉沉:“季然不可能盘不出这点逻辑,你和宋以凛身为一个组织的成员,难道想在这时候有所包庇?”

    季然抱着长刀表情淡然,全然没被他胁迫到,率先走出了房间:“你要是有什么更好的证据,尽管来,我决不拦着。”

    一句话,便足以表明他的决心。

    众人各自散去,都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就是各自自由行动的时间。

    蔺悄自己坐在床上,晃着小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