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蔺悄讶异的抬起了脸,看到柯诺一脸凝重的神色之后,有些懊恼的咬着洇红的唇瓣说道:“那很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

    柯诺一边抬手替他将旁边的头发挽到白皙的耳后,带着安抚的意味:“凶手知道你中刀之后肯定会把所得的证据转交给一个值得信任的铁好人,所以他们有预谋的把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

    证据丢了可是个大事。

    蔺悄忽然想起了今天傍晚他和季然熬药的那两个半小时里。

    如果喻如镜真的是季然的共犯,那么他估计就是假装昏迷,然后趁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将柯诺放在房间里的证据给拿走了。

    怪不着他就说季然怎么会那么乖乖的听他的话。

    原来是故意当诱饵来引诱他的!

    真是坏蛋!

    害他一整天都在怀疑他是凶手。

    想到这里蔺悄又有些迟疑不定的,试探性蹭了蹭他的手掌心,干巴巴的问:“daddy你今晚会毒谁啊?”

    就像软绵绵的小兔子哒哒哒的跑过来蹭着他撒娇,白里透粉的小耳朵都跟着一晃一晃的,那充满探求欲的眼神那么热切的望着他。

    柯诺语气难得顿了一下,周身的气息多了几分侵略性:“这个嘛……”

    话语转而又转的开口,揉了揉他还留有季然牙印的通红耳垂:“悄悄不会是在替别的野男人来daddy这里打探消息吧?”

    蔺悄倏忽间睁大了眼眸:“怎么会……?”

    随即晃了晃小脑袋,十分肯定的说道:“悄悄没有别的野男人,悄悄只有daddy一个。”

    好家伙,这甜言蜜语打出来哪有坏男人不被迷得晕头转向的?

    柯诺周身危险的气势没散,唇角弧度倒是微微勾起:“这样啊……那会议上时你跟喻如镜是怎么回事?”

    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温柔却不容忽视的汹涌的彰显着存在感:“告诉daddy,你们真的不是情侣吗?”

    蔺悄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连眼神都有些躲闪心虚:“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真的是情侣的话,daddy还会毒他吗?”

    柯诺的眼神一瞬间就阴鸷了下来,他的语气没变,依旧保持着笑容,抚摸着悄悄小兔子带着安抚与诱哄的意味:“当然不会了,既然悄悄这么诚实的话,daddy也是一个守信用的人呢。”

    他略微俯身附着在蔺悄耳边说了些什么,蔺悄的眼眸微微亮起,扑在了他的怀里:“好耶,daddy真好!”

    柯诺被扑了个满怀,漂亮小oga的身体像是软绵绵的一样,小巧柔软的手掌死死按住了他背后的腰窝,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这一切都让柯诺呼吸加重,眼眸愈发晦暗了几分。

    一旦接近了,触碰了,就想要得到更多,他忍不住想将他宝贝,牢牢的锁在命名为他的金色笼子里。

    这样……就不会再有外边的野男人在窥探他了。

    他们殊不知暗处有人将这一切都死死注视在了眼里。

    蔺悄得到了柯诺的保证才放下心来去洗澡,洗完澡之后莫诩刚好能起身做了点清淡的胡萝卜肉丁粥上来。

    “小少爷,小心烫。”

    蔺悄接过粥时一边呼着一边小口小口的吃着,好吃得细白的腿都跟着轻微的晃动。

    莫诩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悄悄喜欢吗?”莫诩盯着悄悄小兔子,三两下就把自己的那碗粥给喝完了。

    “喜欢喜欢!”蔺悄猛地晃了晃小兔子耳朵,捧着碗软白的腮帮子鼓鼓的。

    莫诩嘴角扬起笑意,略微低垂了一下眼眸,看上去有些低落:“我也喜欢……可惜因为凶手这次暗算,差点就不能给小少爷做最喜欢的食物了。”

    “不过幸好……”

    那笑容怎么看上去都有些勉强。

    蔺悄一听瞬间就抬起了脸,有些忿忿不平的,放下碗抱住了他的大狗勾。

    就是就是!

    这么好的大狗勾上哪里找去?喻如镜居然还妄图想要伤害他的大狗勾,必须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才行!

    悄悄小主人安抚着伤心失落的大狗勾,挥舞着小拳头:“没事,看我等下帮你报仇!”

    喻如镜真不是个好东西!他自己没有狗吗?干嘛欺负别人家的狗?

    莫诩将头埋在他侧颈,蹭了蹭,微微勾着唇角:“嗯。”

    蔺悄把小肚子喂的饱饱的之后,过了约定的时间好久,才不紧不慢的抱着自己的小兔子玩偶敲响了喻如镜的房门。

    临近12点,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壁灯亮着微弱的光。

    蔺悄等了一下门才从里面被打开,蔺悄气呼呼抬眼的一瞬间就立马愣住了。

    浑身湿气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肩膀上搭了一条白色毛巾,此刻漆黑头发上的水珠正湿漉漉的往下滴,洇湿一大片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