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看看他的城市。”

    夏达晃了晃脑袋。我是因为向左来的b市。那我为什么不在他在的时候来呢?这样不就见不到他了吗?

    向左打完了电话,一进门就看到夏达盯着自己。

    “夏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才头疼,想起来一些事情。”

    “是吗?想起来多少?”

    “我是因为你,来的b市。”

    “是,你确实是因为我。”

    “我跟你在一起过吗?”

    “没有。”

    “我知道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帮我?”

    向左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回答,“因为,我想带你见一个人。”

    “谁?”

    “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

    “是。你的父亲。我找到他了。”

    ☆、迟来的道歉

    b市医院。“203房的病人,快不行了。快喊医生,马上抢救。”一个护士喊道。夏达才到医院看到的是,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手术室。

    “病人终于抢救过来了。不过,就剩一口气了。家属要有心里准备。”这是医生最后说的话。

    “夏夏……夏夏……夏夏……”

    向左将夏达拉到了夏清面前。夏达握着夏清的手。“父亲。”

    夏清带着呼吸器,说不清话。双眼噙着泪水,泪珠掉落,流进了夏清的发丝,流进了夏达的心里。夏清一只手举起,想要摘掉呼吸器。夏达,帮他拿掉了呼吸器。

    “夏夏,对不起。”

    “你要好好地活着。就像爸爸给你取名叫夏达。就是希望你能够坚强地面对人生中所有的逆境。爸爸知道,你活着很累,很辛苦。但是爸爸拜托你带着爸爸的那份期望继续好好生活。我的女儿,可以不漂亮,可以不聪明,但是一定比任何人都要豁达。人生无非就是生生死死这些事情。我从哪里来,只不过回到了我以前存在的地方去了。天堂没有寒冷,没有疾病,没有分离。但是爸爸不希望你去。你这辈子还没有好好享受过人间,又怎么可以去天堂呢?爸爸爱你。”

    “向左,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不然,就算是我诈尸也要回来找你。呵呵”接着,咳出了一口血。

    “爸!”夏达泪如雨下,泪珠大颗大颗地掉在了地上。打在了地上,打在了向左的心里。向左抱着夏达。“夏夏,你还有我。”向左的声音哑了。

    处理完夏达父亲的后事。夏达跟向左回到了a市。

    “哥,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知道。”一回到a市,薇薇就给向左打电话。

    “怎么了?”

    “周翊的父亲回来了,顺便接手了立峰建筑。”

    “他不是失踪了很多年吗?”

    “对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

    “好,我知道了。”

    ☆、不会逃开

    夏夏,既然害你父亲的人回来了。那我就让害你没有父亲的人得到应该有的惩罚。即使将来你会恨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过去了很多年就可以风平浪静。也不是逃开就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我不知道你找回记忆以后会怎么做,但是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之中。你的人生出现的意外已经太多了,如果一定要出现一个坏人的话,那么我就来当那个坏人。这次,我不会逃开,男生就是要保护女生的。以后就让我来守护你。

    立峰建设公司。

    “雯雯,下了班有时间吗?找你有点事情。”向左来到秘书办公室。

    “找我?”

    “对,就是找你。”

    “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好。”

    街心公园边的甜品店。

    “干嘛在甜品店见面?”

    “你们女孩子不都是喜欢喝甜品吗?”

    “你应该不是单单地找我,问我喝什么吧?”

    “我说过了,找你有点私事。”向左手里拿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桌子上。

    “你先看看这些东西吧。”

    秘书雯雯,打开了牛皮纸袋。翻开了纸袋里的东西。一张接着一张,难以置信。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些东西?”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对这件事情,知道多少。”

    “当年,周翊的母亲被黑社会绑架,小混混间接害死了周翊的母亲。而其中一个重要的参与人员就是你章雯雯的父亲。而你得知父亲做的事情,对于周翊感到愧疚。所以你大学毕业之后,哪里都没去,就去面试了立峰建设公司周翊的秘书。对周翊忠心耿耿。而如今周翊的父亲失踪多年回来了,你以为他会放过当年害死自己妻子的那帮黑社会吗?而你以为我能查到这些资料,周翊的父亲接手公司以后会查不到吗?”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你跟我只能在同一边。”

    “如果我拒绝呢?”

    “你以为你有的选吗?在a市,不只是你们家跟黑帮有交集,只要有钱,有交情。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向家做不到的。”如果不是因为夏达,向左根本不屑动用家里的关系。因为那根本不像一个家。

    “汉贡建设的向家?”

    “你说呢?”

    “终于露出你的底牌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报复周家?有仇?”

    “不该你知道的你没必要知道。”

    “你需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不管做什么都不能伤害周翊,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好,我答应你。”

    “你做的事情就是,跟公司的财务搞好关系。然后拿到立峰建筑多年前的账目资料,我要原件。还有查一下当年的财务总监。”“就没了?”

    “顺便替你自己监视一下,周翊父亲。下班以后,往他的办公室安一个窃听器。如果周海有什么动作,你也可以提前预防。”

    “你不怕我将你说的话录音吗?然后交给周翊吗?”

    “你不会的。”

    “你倒是挺自信。”向左如果不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不会轻易地行动的。一旦准备行动,一击即中。

    “没什么事情不要跟我见面。有事情电话里说。”

    “嗯。”

    由于立峰建筑的孙子周翊婚礼没有办成,股票大跌。而周翊的奶奶怒火攻心,进了医院重症监护室。好多工地的工人罢工。因为周翊自从婚礼之后,每天醉生梦死。只会做的事情就是,花天酒地。公司本来就有资金的断裂,工人的工资一拖再拖,而工人听说立峰建筑公司的老总有钱办婚礼,有钱花天酒地,没钱发工资。一气之下,组织同事罢工。这样投资商不干了,纷纷要求,周海出来主持大局。而周海的回来稳定了民心,但是控制不了股市。而周海回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查出当年绑架妻子的那帮人所在的地方。然后有仇报仇。

    没办法,周海只好到处借钱。可是,生意场上。进钱容易,出钱难。而且没有谁会傻乎乎地把钱打了水漂。借了一圈下来,只有汉贡建设的向家愿意借钱。不借钱是正常的,而愿意借钱的。未免让人起了疑心。所以,周海就问有什么条件。而向家回答,只有一个条件。以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为条件。周海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答应回家考虑考虑。

    第二天。

    周海带着合同来到了汉贡建设。签了合同,查了一下银行账户,钱到帐了。才放心离开。而周海召开新闻发布会。

    宣布自己会对工人负责到底,发布会结束就会发放工资,而且会为每一位工人建立养老保险。请股民相信自己,立峰建筑只是暂时遇到困难,相信会度过危机。给每一位股民注入了一个强心剂。

    姜还是老的辣。周海生意做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做的。不过他才不会给工人建立养老保险,这赔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做的。工资也只是发放了大半个月的。而做完这些事情,周海打了个国际长途。

    “hello,jack .i’m herry.”

    “i need you to help me doing one thing. you know, the stock of my company were not stable, and i would like to know whether there is someone wants to sell the stock to me or not.”

    “yes, no matter how high the price is provided, i can accept it.”

    “please do me a favor.”

    “ok. no problem.”

    “thanks.”

    周海想要收购一些股份来弥补那15%的空缺。然而,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愿意卖股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