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也没管他,笑着问薛桥山二人:“战场可是打扫好了?”

    薛桥山点头:“俘虏两万五千人,伤残者一千七百人,齐州城兵士四千八百人,伤残这六百七十人,起义军和兵士暂时看管在了一起,伤残者被集中送入了城中医馆,已妥善安置。”

    “很好。”郁臻对自己的这几位爱卿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她道:“齐州城已断粮三日,加上银杀卫进城,百姓必然人心惶惶,将带过来的粮食分发下去接济百姓,这件事就桥山和张宝来做吧。”

    张宝一拍胸脯:“放心吧主公,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朕相信你哟~”

    郁臻又看向何耀文:“何太守,把你手头上的工作和陆丰和对接一下,税收,人口等整理好,明日朕开会是要知道详细内容。”

    剩余的事情等着明天在办。

    “哦,对了,丰和,等会儿别忘了找人打一张桌子出来,没有会议桌,朕不习惯。”

    陆丰和颔首:“是。”

    何耀文前面听见郁臻要救济百姓吃了一惊,可后面听见要把工作交接给陆丰和,一张老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一个女人,却能将一群男人指挥的团团转。

    实在可恶。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地又怎么能站在天之上?无非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

    陆丰和可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依旧笑着,谦卑又有礼貌:“拜托太守大人了。”

    若他知道何耀文心里的想的什么,恐怕早就怒气冲冲的上前和这男人拼了个你死我活!

    “行,就这么点事儿。”连赶了几天路,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那股子疲累劲儿也涌了上来,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连税收啥的都懒得看了:“房间何时能准备好?”

    陈恒道:“且得等一会儿呢,东西多,搬起来也麻烦,主公不如先去客房歇息。”

    何耀文一妻四个妾,两名嫡长子,为何峰何青兄弟二人,一名嫡女,何荷月今年十四岁,两名庶子,三名庶女。

    何家并未分家,因此除了大房之外还有二房三房两位兄长的家人。

    拢共加起来四十多口,人多东西多,搬起来自然麻烦。

    “那就先去客房吧。”郁臻软绵绵的不想动,朝一旁的郁柳伸手,郁柳宠溺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腿盘到自己腰上,防止她掉下来。

    “硌不硌?”郁柳柔情蜜意的问。

    “还好。”郁臻慢吞吞的趴在他肩头上,半阖着眼,软绵绵的说:“陈恒,先带朕去客房歇息吧,赶路这么久,有些疲困。”

    “是。”

    何耀文见眼前一幕,暗自高呼伤风败俗,就更认定郁臻靠着狐媚之术勾引男子为其效力,实在是妖祸!

    再去客房的路上,郁臻叮嘱道:“等会儿再去通知一下银杀卫务必要看好齐州城,这里世家更多更乱,现在城中兵力不足,那群起义军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没什么战斗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练兵,切莫让那群人走露了风声才好。”

    陈恒点头:“我晓得。”

    郁臻又道:“你们辛苦点儿,务必要在明天我醒来时将起义军和兵士重新编好,征兵要求还如往常无二,想要让我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草,待遇总归是不能差的。”

    “是。”

    十二月底朝廷的巡抚会下到各个州各个府城县城巡查,称帝建制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住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练兵。

    虽然只能练一个月,但也总比干等着强些。

    来到客房,郁柳将她放到床榻上,转身去脱身上的盔甲,郁臻脱掉军裤一瞧,大腿根儿隔着裤子被盔甲磨的泛红,隐隐约约有些痛。

    “红了。”郁柳用余光瞟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卸甲后挂到衣架上,边松开领口边朝郁臻走过来,半跪在床榻前,捉住郁臻的脚腕拉开,低头去舔舐泛红的腿根儿,又湿又热,舔的郁臻痒痒的。

    她笑着鼓励:“乖狗狗。”

    郁柳没吭声,专心致志的埋头,缓缓的朝上挪去,用鼻子去顶,郁臻双手撑着床榻,将腿分的更开了些,满脸的愉悦之色,一脚又朝下探去。

    隔靴搔痒。

    郁柳闷哼一声,似是有些受不住,他气息陡然乱了起来,缓缓抬起头,发丝凌乱,一双眼睛中充满了看不见底的欲望,他眼尾泛红,沙哑着嗓子:“求君主怜惜。”

    ……

    何家新搬的府邸内一片愁云惨淡。

    陈恒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白日时他是君主的臣子理应按照君主的吩咐行动,可到了晚上,他便是何家的侄子,也算是一份子,为了让姑父消气,便是跪在地上也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