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下被问的烦了,皱眉,“不组。”

    “你跟闻声那妞闹别扭了?”

    林之下抬头盯他。

    阿森明白了,“ok,‘那妞’去掉。”

    不就加了个调侃的词至于吗,你俩又不是真情侣,在撒旦游戏里还敢把感情当真?

    他低头小声问,“你和她吵架了?她怎么不理你?”

    林之下顿了顿,“为什么你说她不理我,我不能不理她吗?”

    阿森笑了,“很明显啊。”

    “哪里明显?”

    “你俩碰面后,你隔一秒就看她一眼,可她呢?到现在都没看你一眼。”

    “……”林之下认输了,一会他想起来了,认真发问,“那我要怎么样让她理我?”

    突然被学神诚恳请教,阿森的“卧槽”脱口而出,有点受宠若惊,“妈的没想到你也有问我问题的一天!”

    林之下皱眉,收回期待,“看来你也不会。”

    “……开玩笑!老子把妹二十年,年年分手上百个,能不懂?能不懂?”阿森说,“闻声一定是嫌你弱,所以你得表现的比她强。”

    林之下想了想,叹气,“好难。”

    “……”要不要对自己有这么深刻的认知啊。阿森说,“谁让你要打赢她,壁咚会不会?你一个年轻人你能不会?”

    林之下仔细一品,“我不会被她打死吧?”

    “……”你咋这么怂呢?

    一直没出声的苏飞雁冷冷笑了笑,“你那些把妹的套路就别拿来丢人了,完全不适合军师,更不适合战士。”

    阿森不服气了,“女人都一个样,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

    苏飞雁眼神一冷,“嘴巴放干净点。”

    阿森抬手,ok不说,他不说。

    这边的闲聊结束,林之下又飞快地看了闻声一眼。

    她还在看报纸。

    悠闲自得。

    哦,难过的人真的只有他,胡思乱想的人真的只有他。

    只有他而已。

    闻声不是不知道林之下在看自己,这桌子也不宽敞,她又不聋,阿森的嗓门也不小,她都听见了好吗。

    林之下这个呆子,真觉得他们是情侣吵架了吗,还跟阿森请教。

    忽然报纸上映来一颗脑袋的影子,那脑袋很小,身体更瘦小。

    杨洪辉说,“看来你跟林之下决裂了啊,我趁虚而入有希望吗?”

    闻声脸色淡漠地把报纸翻了个面,“你可不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啊。”

    杨洪辉“科科”笑了起来,“我就开个玩笑,你们谁都不想跟我组队。”

    “你也没想过要跟谁组队。”

    “这倒是。”杨洪辉嘻嘻笑着,身体又缩回了椅子上。半晌他才开口,“我祖母去世了。”

    闻声顿了顿,终于抬眼看他,“节哀。”

    杨洪辉没说话,一会他说,“挺好的,96岁,活得够久了……活得太久了……”

    一身的病痛,有时候真的不如早点走,不是吗?

    闻声问,“你的通关愿望是什么?”

    杨洪辉说,“不知道。”

    “嗯?”

    杨洪辉咧嘴看她,又状如小丑,“我就是想来游戏里杀几个人。”

    “哦。”闻声应了一声,“挺变态的。”

    “嘻。”杨洪辉又说,“我再跟你说下去,林之下的眼神都能把我吃了。”

    闻声默了默,忍住了抬眼看对桌的动作。

    林之下确实很想过去问问,为什么闻声不跟自己说话,连巫师都能跟她说那么多。

    他越想越难过。

    终于,林之下站了起来,要绕到对桌去。

    这时大厅的门再次打开,管家走了进来。

    他看着众人,微微笑了笑,“欢迎各位来到第四关——极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