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枫全盘托出:“十二点过我们那边酒喝完了,我和杨凡、孙成新?几个出来买酒,服务生说?和我们同行的女性朋友喝醉了,在休息区走不了。我们过去,看见你坐在沙发上?,脸埋在手臂里,问你话也不回答,然?后裴总和一个美女就来了。”

    “我发誓我们没说?任何不敬的话,也没动手动脚,但裴总的眼神完全是把我们当成调戏女性的社会垃圾。女神,求你,一定要和裴总解释清楚。”

    “我知道了。”姜舒意结束通话,没那么担心也无法完全放心。

    韩时那关还没过呢。

    宁苏抱臂,倚墙道:“我以为你给?韩时打电话。”

    “太晚了。”姜舒意说?的是巴黎时间。

    宁苏安慰道:“以后注意点,韩时不会怪你的。”

    姜舒意想了想,给?韩时发了条微信消息。

    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姜舒意的心也跟着下坠,不是背着老公玩男人的背德感,形婚并不约束个人行为,就像韩时给?法国贵族女孩买古董首饰,她看见了心里多?少有点不适,但没去质问韩时。

    现在的紧张是怕这件事对韩时的名誉造成影响。

    “饿了,想吃你做的早餐。”宁苏拍拍她的肩,轻巧地缓解她的情?绪。

    姜舒意放下手机,去厨房将早餐端出来。

    宁苏边用餐,边说?:“我十一点要去公司开会,还得赶回家洗澡换衣服弄头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抱歉,麻烦你和裴稷了。”姜舒意情?绪低落。

    宁苏停止咀嚼的动作?,笑了下:“你跟我客气什么,你一个电话我肯定会到。再说?,昨晚我和裴稷的关系有进步可是托你的福。”

    “是吗,”姜舒意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宁苏一整天的心情?,故作?轻松道,“看电影果然?能增进感情?。桌上?那堆零食,是裴稷给?你买的?”

    “嗯,都是低卡低脂的。”

    “裴稷真有心。”姜舒意说?,“希望你们早点在一起。”

    宁苏开心地笑,似想起什么,扶额说?:“你家影片库真是海纳百川,我在裴稷面前出了大糗。”

    “怎么?”

    宁苏把糗事讲了一遍,姜舒意都替她感到尴尬:“我在家看了很多?影片,从?没发现有同性电影。”

    “以后你和韩时观影注意点,别像我一样劈叉。”

    “不会的。”不同时区怎么能一起看电影,婚前那个夜晚已经进入时间沙漏流逝不可追。

    吃完早餐,姜舒意打车送宁苏去会所取车。

    重回这里,昨夜失控的片段逐渐清晰起来。

    头脑不清醒的女人拨打电话,没确定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让他来接自己。

    他问:“我是你的谁。”

    自己说?了几个男模名。

    ………

    要死!以后怎么面对韩时,怎么开口?说?这是个误会。

    羿纶,威纶,亜纶,一听就属于同个夜场组织的成员,任何解释都欲盖弥彰。

    韩时纵横商场,不可能不懂商k的服务性质。

    无力感贯穿全身,姜舒意回工作?室,咖啡续命也难以提起精神。

    那条微信消息韩时一直没回。

    她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频繁看手机。

    下班后,她不知道何去何从?,将座椅滑到窗前,看立交桥上?逐渐增多?的车辆一节一节地堵塞,缓慢蠕动。

    拖延到七点过,错过晚高峰她才慢吞吞地回家。

    今天思绪纷乱,忘记叫人来打扫房间。

    简单吃了晚饭,姜舒意用粉笺纸折了顶防尘帽,穿上?方?便活动的白色短裙,开始打扫卫生。

    家里没什么灰尘,除了换床单被套,收拾桌上?没吃完的零食,没有深入清洁的必要。

    她很少做家务,休息日偶尔有干活的兴致,绝不会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做事她追求自我愉悦,而穿着打扮能令身心愉悦。

    播放喜欢的歌曲,投入到清洁运动中,暂时忘却整日担心的事。

    小雪糕站在自动扫地机器人上?快乐地吐舌笑。

    眼看它要被机器人带着撞墙,姜舒意脚尖一碰,机器人转移方?向。

    秀美剪影在家具间穿梭,小雪糕含着羽毛掸子自愿做勤劳帮忙的工具狗。

    小白楼外,一辆机场商务车将客人送达目的地。

    因客人手臂有伤,司机热情?地将行礼送到门前。

    客人要给?额外服务费,司机说?举手之劳,国内不像国外干啥都要给?小费。

    客人表示感谢。

    商务车离开,男人用没受伤的手臂提起行李箱,过了门禁放下,再出去提另外一件。

    四个大箱子结束驻法四年的时间,谁都控制不了的自由之翼因一个女人改变飞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