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放下酒水单说:“我想知道男模吸引女人的点?在哪里?。”

    “你不会觉得男模的魅力能超越你吧?”裴稷握拳敲打额头,“服了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魅力这种东西因人而异。”韩时一本正经?,“你就当做市场调研,去剖析女性的心理。”

    裴稷撇嘴:“我又不开会所,研究这有什么用?”

    韩时:“了解各行?各业,有益无害。”

    能把吃醋付诸行?动,并且说得这么清新脱俗,除了韩时没第二个。

    他纡尊降贵也?罢了,还拉个陪衬,裴稷多少有些无奈。

    经?理敲门,带第一批男模上场。

    个个都是会所里?的红牌,颜值身材都不错。

    裴稷看?都没看?。

    韩时挨个打量,听他们鞠躬报名字。

    之后第二批,第三批……

    当羿纶,威纶,南浔报上名字,韩时淡定的目光出现波动。

    “你们三个过来。”他说。

    三人走过来,拘束地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坐下。

    身为男人遇到比自己优秀千百倍的男人心理落差巨大,韩时又自带高?冷不可侵犯的冷感,没人敢过去挨着他坐,叫他亲亲宝贝。

    其余男模全?部?退场。

    经?理出去时,韩时叫住他:“你们的服务很僵硬,一直都这样?”

    经?理摸着良心说:“我们的服务一直很热情。”

    宛如木雕的羿纶,威纶,南浔立刻堆笑,叫着老板,往韩时身边坐。

    裴稷皱眉道:“他左臂有伤,坐右边去。”

    “有伤不能喝太多酒。” 经?理语气?惋惜,酒水才是暴利大头。

    韩时摸着手臂说:“今晚能销多少酒,要看?你们的服务质量高?不高?。”

    这么说经?理就放心了,向三位男模使眼色。

    “先生想点?什么酒?”小太阳羿纶讨好地问道。

    韩时反问:“你们平时喝什么酒?”

    “啤、红、洋都喝。”

    “那就都点?。”

    其余两个男模见他这么大方,立刻加入销酒模式,利润不能一人独吞。

    最?贵的洋酒,红酒和啤酒摆了一地。

    裴稷很不悦:“宰羊呢?”

    威纶笑着解释:“酒喝不完能存,下次再来喝。”

    “你还想有下次?”裴稷被气?笑了。

    韩时放松地靠着沙发椅背,大长腿交叠,左手垂在沙发上,右手放在腿上,情绪毫无波动。

    “先生要唱什么歌,我帮你点?。”号称“小清冷”的南浔主动询问。

    他的清冷在韩时面前约等于无,真正的高?岭之花不是语言少,而是由内而外散发令人仰望,无法企及的距离感。

    这与家?庭成长、磨练修养、自尊自律息息相关,并非摆个冷脸,不搭理人就叫清冷。

    韩时进?入会所从始至终都处于主导地位,有问有答,并不歧视任何人。

    听到询问,他说:“不唱歌,玩游戏。”

    “先生想玩什么游戏?”

    韩时:“你们擅长的。”

    “我们擅长很多游戏,先生会什么,我们陪你玩。”

    韩时:“我不会,你们教我学。”

    裴稷知道韩时要做什么了。

    比计算机精密的大脑每天为工作运转,操控庞大跨国集团稳定向前发展,玩游戏对他来说是另一种换算,只要知道规律就像秋风卷落叶那般简单。

    会所男模为了赚钱使尽浑身解数推销自己和酒无可厚非,但无节制地灌醉女性,宰客似的什么酒都上,在他看?来并不可取。

    姜舒意在这里?喝醉,他不会像普通男人那样无能暴怒,怪自己的女人不守妇道,亲自来这里?找原因。既然想赚钱就拿出真本事,有海量他买单。

    三个男模都是游戏高?手,不知道客人的酒量还留了一手,怎么着都不能把付钱的人早早弄趴下。

    裴稷不参与游戏,冷眼旁观。

    随着游戏推进?,韩时一把没输过。

    羿纶喝了不少酒,借口上厕所,回来缩在最?后。

    威纶接棒,自信心让他看?起来有点?轻浮,讲游戏规则时还触碰韩时的手。

    裴稷很不爽地“喂”了声。

    韩时不露声色将?手抽离,对威纶说:“你看?起来酒量不错,杯子小了。”

    威纶拿了两个豪华杯,将?洋酒平均分配倒进?杯中,一瓶酒瞬间见底。

    “先生,我们玩把大的,一局定输赢。”

    韩时点?头:“好,输的人两杯都喝了。”

    威纶贴心道:“你输的话,我帮你喝一杯。”

    韩时说了句感谢。

    游戏开始,摇骰猜大小。

    摇定离手,威纶先猜:“大。”

    韩时:“小。”

    威纶信心满满地打开骰盅,三颗骰子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