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修为低一些,长得次一些,身份渺茫一些的,都?撑不住未婚夫婿的身份。

    就算是他,落在韫泽仙君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可能是但是也不放在眼中的小蚂蚁。

    桑家?姑娘过得的确……惨。

    “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还请阿桑姑娘尽管开口。”

    冉酌怀认真地对?桑诺说道:“我虽卑微,也有几个护身法器,最多就是被扔来扔去,伤不到多少。但你?不同?。你?很怕他吧。”

    桑诺听到这话,抬眸打量了眼冉酌怀。

    十几岁的少年还带有一种?初生无?畏的率真,更多的却是对?她的小心翼翼。

    冉酌怀这个眼神……

    桑诺轻笑。

    “你?这样好,叫我怎么好意思?。”

    冉酌怀涨红了脸,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不过是,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被韫泽仙君记上名?字,却是没有多一份的好。

    作?为庆国的七殿下,他不该这么做。

    冉酌怀却还是这么做了。

    桑诺离开他的小院后,头上的菌子啧啧有声。

    “他是不是对?你?有了爱慕之心?这个眼神太熟悉了,那些人一开始都?是用这个眼神看你?的。”

    桑诺寻着树荫下慢悠悠走着。

    面对?菌子的话,她都?不想回答。

    “他们以为藏得很好,但是根本藏不住的。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什么那些一开始爱慕你?的人,后面都?想把你?关起来?”

    菌子百思?不得其解。

    “把你?一个狐狸关起来有能做什么?”

    桑诺想了想,说道。

    “希望这位七殿下……不会吧。”

    起码目前的冉酌怀眼神炙热,她不太想用之前那些前人最后的结论来猜测他。

    虽然?……

    结果没什么不同?。

    桑诺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又打坐了一天运转灵气。

    比起之前好了许多,尤其是有了冉酌怀的魂骨相帮,身体的情况几乎能恢复到一个看起来没有大碍的情况。

    只是冉酌怀的魂骨能让她撑多久,谁也说不好。

    桑诺在等待来自胥离山给她的奖励。

    有了鹤辛酒,身体恢复了,她就该离开胥离山了。

    只她等了两天,期间甚至去宗门大会其他的擂台场逛哒了两圈,看见不少胜者修士都?领了奖励,唯独她这个寒酸的胜者第五名?至今都?没有将领。

    有些奇怪。

    桑诺的小院这两天也没有什么人来找她。谢长翎阁也他们似乎都?有了自己的事在忙碌,她一个人无?聊枯等两天后,终于?有人敲门来了。

    “可是如意坊桑果?”

    桑诺坐在内室,斜躺在榻上摇着手?中扇子,闻言也懒得动,只抬手?幻化?了属于?如意坊桑果的模样。

    毕竟她已?经听出来是个熟悉的声音了。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高个圆脸的少年,那自然?是东门迟。

    只是比起对?桑诺的东门迟,这会儿面对?桑果的东门迟,少了那份嬉笑,瞧着要严肃了些。

    “桑果?”

    桑诺微微颔首。

    “可有事?”

    东门迟是刑堂的人,怎么是他来找自己?

    桑诺坐起身来。

    她这幅样子瞧着若是桑诺,则是七分慵懒,若是桑果,却像是还没睡醒。

    “如意坊桑果,请前往刑堂过话。”

    东门迟抱拳行了个礼,而后顿了顿,悄然?秘密传音给她。

    “桑果姑娘,你?的事最好寻你?阿姐来帮忙。”

    她的事?

    桑诺眼皮一跳。

    她又摊上什么事儿了?

    虽然?不知,但是东门迟手?中已?经准备好了绳子,是束灵绳。

    桑诺一看束灵绳,再一想东门迟的话,猜测此次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她也干脆,直接伸出双手?。

    “这位师兄,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还请指点一二。”

    东门迟给她捆上束灵绳,桑诺的脸色顿时煞白。

    他犹豫了下,还是传音与她。

    “你?向胥离山要的奖励。”

    桑诺微微一愣。

    她向胥离山要的奖励……

    鹤辛酒?

    鹤辛酒出问题了?

    她不知。

    被东门迟带入刑堂,审室早早就有人在等候了。

    同?样的四面八方镜和戴着面具的刑堂弟子们,熟悉地桑诺想到她刚来胥离山第一天的时候。

    故地重游,还真是有趣。

    她也淡定,因为长得小,刑堂弟子没有将她挂在吊木上,而是寻了一把小椅让她坐着。

    这大概就是之前刚来没有背景,现在是和韫泽仙君牵扯上关系,身份上带来变化?的优待吧?

    “如意坊桑果,卷宗显示你?是独身前来。在剑修比斗中获得第五名?,你?想要的胜者奖励是鹤辛酒,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