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诺手中的空酒杯下一刻就被谢长?翎斟满了酒。

    有人伺候的确很不错。桑诺慢慢饮酒,想着有小辈伺候的日子,似乎很舒服,自家的那些兄姐家,似乎也有些小狐狸崽子?

    回头得?去找他们玩玩了。

    “桑情姑娘。”

    陈德成?带着师弟师妹举着酒杯就过来和桑诺喝酒。

    毕竟是熟人,他们来敬酒,桑诺都喝了。

    “这位是桑情姑娘的侄儿,是叫桑……”

    谢长?翎主动补充了自己的名?字:“桑翎。”

    “是了是了,桑翎前辈。”

    陈德成?喊前辈的时候很淡定,半点都没有面对年轻少年的不自在。相比较他,周雅和周窑似乎有些别扭。

    他们算是同龄人,周雅周窑还要?大谢长?翎几岁,但是几人的修为差了一个境界。

    这当?着桑诺的面被喊前辈,给谢长?翎弄得?又臊又兴奋,小心翼翼看了眼桑诺,怕她笑话他。

    “小桑前辈年纪轻轻就是金丹修为,除去天赋,也一定是勤学苦练,很是刻苦吧。”

    谢长?翎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我不刻苦,纯靠天赋。”

    桑诺抬着酒杯抵着唇,藏去笑意。

    他倒是不谦虚。

    这个能说会道的陈德成?都弄得?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茬了。

    “你……前辈,您修为是高,但是怎么?不会做人呢?”周雅不由得?来了气,瞪了谢长?翎一眼,“您的家长?不教您规矩吗?”

    咔哒。

    桑诺手中的酒杯放回几上,她抬眸,笑语盈盈地?。

    “我桑家的家教,轮不到周姑娘来置喙。”

    周雅脸色一白。

    谢长?翎则兴奋地?眼睛里都要?冒光了。

    “这位姑娘,我家孩子的规矩不好,可以来质问我,”身后,白衣青年许是听见了什么?,走了过来,他扫了眼桑诺和谢长?翎,扭头对周雅客气地?点了点头,“孩子归我教。”

    桑诺听着有些不对,但是似乎也对。

    毕竟谢长?翎长?这么?大是他在带……

    不对,好像被带进沟里了。

    谢长?翎现在可是姓桑。是归她桑家管的。

    “桑家的孩子,自然都是我管。”桑诺冷冷地?开口,“质问也轮不到质问你。”

    谢落秋好脾气地?嗯了一声:“你说得?对,都归你管,是我不该多嘴。”

    战火纷争的起源谢长?翎半个字都不敢说,站在两人中间都不敢扭头看,眨巴着眼,可怜巴巴。

    周雅都听糊涂了。

    “你们桑家人这么?奇怪吗?修为最高的是个小辈,看起来最像家长?的人是个凡人,桑情姑娘不是没什么?脾气主见吗?这么?在自己家里这么?凶?”

    陈德成?赶紧拽了一把周雅:“雅儿,太没礼貌了!”

    “我说的是事实,他们一家三口,太奇怪了,都不像是一家人。”

    不得?不说,周雅猜对了。

    桑诺白了眼谢落秋。

    顶着桑这个姓,结果半点桑家人的样子都没有。

    真晦气。

    “桑大哥,这位是你的妹妹吗?”

    琼芳城主的女儿不知何时从台上跳了下来,直接挤开了陈德成?周雅,凑到桑家人面前。

    桑诺扫了眼这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

    很可爱的小姑娘,眼神目的也很明确的落在谢落秋的身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提裙落座,敲了敲酒杯。

    谢长?翎如释重负,赶紧谄笑着弯腰给桑诺斟酒。

    谢落秋无视了琼觅,垂眸看着桑诺饮酒。

    顶着桑姓的三个人全都无视了琼觅。

    琼觅脸色一变,愤愤说道:“问你话呢!姓桑的女子!”

    桑诺饮酒的手一顿,抬眸看向琼觅。

    她一个真正?的桑家人,现在成?了姓桑的女子?

    “喂,你对我……你对她大呼小叫什么?呢!”谢长?翎挺身而出?,拦在桑诺的面前吼着琼觅,“半点规矩都没有!”

    “城主,”谢落秋朝着台上的琼芳城主拱了拱手,“令嫒过分了。”

    琼芳城主也存着试探之心,见状不过是随口喊着琼觅。

    “宓儿,不要?对客人这么?凶。”

    琼觅很不高兴,又眼巴巴凑到谢落秋面前:“我只是想认识你的妹妹。”

    谢落秋看向桑诺,她还喝着酒,半分都没有被琼觅气到,甚至还在看他的热闹。

    “ 她不是我的妹妹。”

    谢落秋直言不讳。

    这一句给听见的人都弄蒙了。

    桑诺嘴角的笑意一僵。

    谢长?翎倒吸一口气慌乱地?盯着自己的师尊。什么?情况,又要?改身份了吗?

    “她不是你妹妹是谁?是你姐姐?”琼觅皱着眉头,“还是你堂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