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师尊韫泽仙君的法器,名叫镜留。能看透一切伪装,看见本?质。”

    在谢长翎手中的,是一个金黄色的发着盈盈灵光的法器,一起一伏,在他?掌心跳动。

    桑诺撇了一眼,传音给谢长翎。

    “这是什么?”

    若当真是什么镜留,谢长翎早就会说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想法子做个戏来?

    谢长翎嘿嘿一笑?。

    “是师尊库房里的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当初生辰时师尊让我去挑的,我随便拿了一个。”

    这也真是随性而为,胆子也大,不?过这样也好能够吓唬一吓二殿下?。

    桑诺抬眸看去。那坐在宝座之上的新王明显是有些面?色发青的,他?紧紧握着扶手,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谢长翎手中的法器。

    韫泽仙君的弟子拿出来的东西,没有人会质疑是假的。毕竟韫泽仙君的名头太响,他?要什么有什么,他?的徒弟自然也是什么都拿得出来。

    如此一来,一切都仿佛被彻底揭破了。

    “好好好……我竟没想到?你当真是韫泽仙君的徒弟。你们从一开始就骗了我!”

    “此言差矣,若不?是你事前欺瞒我等,如今又怎么会变得如此。你实话?说了吧,你根本?就不?是冉师兄,你到?底是谁?!”

    谢长翎手中握着法器,底气十足。这个时候他?不?能提前说出二殿下?的身份,那如此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今次只是一个局。他?们早就知?晓反而不?好。藏起来,让二殿下?自己也摸不?着头绪。

    在这种情况下?,谁知?坐在宝座上的二殿下?站起身来,抬起双臂。

    “我,自然是庆国的王!”

    “我是庆国七王子,冉酌怀。也是庆国唯一的王子,唯一的王!”

    “如今的庆国,只有我。你们想要知?晓些什么做些什么,都是徒劳的。”

    二殿下?坦然地使用着冉酌怀的身份,他?的身体里残留五王子的神魂,还有冉酌怀的一缕神魂,的确,若是冉酌怀在他?的计划中死去的话?,那他?的确是庆国唯一的王子,唯一的王。

    这种情况也的确是外界很不?好去干涉的。

    但?是,事实并非他?所?预料那样能顺利进行。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宝座之上的新王身上。他?会这么说,却又像是认了自己身份有问题,总有些异常奇怪。

    此刻在人群之中的胥离山弟子站起了身来。

    “我等代表胥离山前来为庆国新王登位而庆贺,但?是这位新王,身份似乎并不?对,你不?是新王,不?是七殿下?。”

    新王背着手笑?呵呵说道:“是与不?是,我都是庆国的王子,这庆王之位也只会是我的。”

    如此高调。

    桑诺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只怕你的主意打错了。庆国不?会容忍一个魔族登位,胥离山也不?会容忍。这位伪装成?七殿下?的,该是魔族!”

    桑诺义正言辞给二殿下?扣上了魔族的身份。反正他?的行径的确和魔族无异。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谁也坐不?住,纷纷站起身来,有法器的掏出法器,有利刃的以利刃相对,怀疑的目光在宝座之上的二殿下?身上来回转移。

    二殿下?表情变了变,死死盯着桑诺。

    “桑姑娘说我是魔族,你可有证据?”

    桑诺可不?在乎什么证据,此刻也不?需要什么证据。新王的身份有异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么下?一步就是她的另一个证据了。

    “等等,你们看,他?脚下?是什么?”

    人群中似乎有人发现了什么,手指着二殿下?的脚步,无比震惊。

    这让桑诺都起了好奇心,朝着高台上看去。

    这一看她眨了眨眼,咦了一声。怎么宝座之下?在泛着一股不?祥的气息,空气被浑浊所?污染,呈现出一片的淡淡的黑雾。

    这黑雾就像是有生命意识似的,顺着二殿下?的脚萦绕着他?的周围。

    二殿下?低头一看,自己也愣住了,抬手捏了个诀,没有清除掉这魔气,魔气反而随着他?的手诀瞬间扩散。

    “他?是魔族!他?冒充了庆国七王子!”

    这种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殿中的除了二殿下?外,他?的人实在是太少,埋没在百人的围攻之中。

    桑诺盯着那魔气看了看,总觉着二殿下?不?该是个傻子,指责他?是魔族的时候居然就有魔气围绕着他?,就像是,就想是有人在操控着,让二殿下?有口难辩。

    不?过对她来说倒是极好的。

    此刻殿中已经大乱,各大宗门的弟子纷纷在叮嘱周围守好四周门窗,布下?阵法来,禁止魔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