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到这里,悲从中来:玄成,朕就知道一定是你的问题!

    魏征面不改色,淡定的吃完了手里的瓜:“善。”

    泰山封禅有什么用?

    能让空空如也的国库多出一堆钱吗?

    能让天下百姓餐桌上多出一口肉吗?

    能让天幕口中的那些天灾原地消失吗?

    什么用都没有,还要往里面倒贴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赔本的买卖。

    魏征对另一个自己的行为非常理解,并且身体力行的表示了支持:“陛下,臣觉得封禅这种行为实在是不可取,确实不宜进行,还请陛下思。”

    李世民:“……”

    玄成,你嘴里还吃着我给你的瓜,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为什么你还能一边吃一边面不改色说出这么冷血无情的话?

    气呼呼正要说什么的二凤,一对上魏征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睛,瞬间就泄了气,像是个被戳破了的气球,迅速瘪了下来,他垂头丧气:“哦……”

    呜,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怕玄成啊?!

    明明他才是皇帝啊!

    观音婢,我太难了!

    ……

    季驰光笑道:“是的,李世民的第一次泰山旅游计划,夭折于魏征。”

    “魏征,真不愧是贞观年间敢于直言第一人。”

    “直接

    上书劝诫还不够,还连夜写了一篇《谏止封禅疏》,就差按着二凤的头问他——”

    “说!你还去不去?!”

    贞观臣子:“……”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默默把自己的位置挪得离魏征远了一点。

    朕、朕不去了还不行吗?

    观音婢,救我!

    ……

    【北笙:笑死我了,但是二凤,别生气哦,魏征这可是在救你……你也不想被越级碰瓷拉低档次吧?】

    季驰光总结:“于是,李世民的第一次封禅计划胎死腹中。”

    “第二次泰山封禅的计划,败于一个意外。”

    “时间一晃来到贞观十五年。”

    “这个时候,李世民早就坐稳了皇位,整个大唐发展欣欣向荣,民安物阜。”

    “所以,二凤再一次摩拳擦掌——这次我一定要去泰山!”

    “因为国家发展昌盛,所以这次连魏征也不拦了——虽然耗资巨大,但是最近发展势头挺好的,你看孩子都惦记这么久了,就当让他高兴高兴。”

    原本还一脸感动的李世民顿时满头黑线:“……玄成,你是在哄孩子吗?”

    魏征诚实的回答:“陛下,臣不知。”

    他怎么知道未来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不过……也确实很有可能是这样的没错。

    毕竟,说哭就哭的陛下可比他儿子还要情绪化。

    杜如晦笑呵呵的捅了一刀:“陛下,别放在心上,玄成也是为了让您高兴不是……再说了,这不也没去成吗?”

    李世民再中一刀:对啊,为什么这次还没成功?!

    【叽里咕噜:这一次二凤没成功……那真的就是因为命了。】

    贞观君臣:“?”

    季驰光摇了摇头:“大概是老天爷也偏心二凤,不想他被越级碰瓷,所以,在二凤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以后,意外再一次发生了。”

    嬴政面无表情:主播,偏心要有个限度!

    “那一年,二凤走完了所有程序。”

    “文武百官都跪下来求了好几次了,二凤意思意思的也推了好几次。”

    “推拉工程完成,二凤获得了

    充分的面子。”

    “最后,二凤‘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并且飞快的收拾好了行李,召集了天下饱学之士来给他第二年的泰山旅游写两句主题标语,一切都准备好了,二凤跃跃欲试、蓄势待发,结果——”

    “不出意外的意外发生了。”

    李世民:“……”

    他吞了口唾沫,紧张道:“什么意外?”

    这回玄成不是没反对吗?

    还能有什么意外?

    “在全国上下都热情洋溢的投入封禅大典的准备工作的时候,一颗彗星来了。”

    彗星?

    那是什么?

    几乎所有天幕下认真听着的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季驰光解释道:“彗星是我们现在的称呼方式,也就是所谓的星孛,叫法不同而已。古人非常关注星辰的运行,他们解读星辰变动,并且认为星辰的行动轨迹的改变和国运息息相关。”

    “我们耳熟能详的钦天监,就是为了解读星辰而发展出来的官方星象机构。”

    “关于这颗来的不是时候的彗星,《旧唐书》是这样记载的——”

    “有星孛于太微,犯郎位。”

    “太微星不算太有名,至少比不上它的同僚紫微星,它一般和紫薇星连用,并称太紫。这两颗星星都围绕着北斗七星,相隔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