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主都不追究你,算你走运!”黄兰登冷哼一声,瞪了眼北哥。

    “我刚才已经通知我手下了,他们”黄兰登刚说了一句,就听到外面警铃声大作。

    “他们来了。”黄兰登这回彻底松了口气。

    “阿香!阿香!”唐仁急了,“我系被冤枉的啦,刚才,算我对不起你啦,看在这么多年我都苦苦追求你的份上,放我们走好不好?我不想坐牢啊!”

    “我不想跟你说话!”阿香瞪眼,“唐仁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要是真是被冤枉的,黄sir会还你一个公道。”

    唐仁突然嚎啕大哭起来:“阿香,我鸡道我刚才出卖你男朋友,森森地伤害了你的心,但系,闫先森不会把你男朋友怎么样,可他真的会把握丢去喂鳄鱼啦!你难道忍心看着我,洗无全尸吗?”

    阿香一时有些心软,有些犹豫不决。

    “唐仁,杀死颂帕的凶器上全是你的指纹,而且监控器清清楚楚拍到你从颂帕工坊运出来一个箱子,你还说不是你?”黄兰登生怕阿香改主意,急忙大喝。

    “阿香,这个人是杀人偷窃的罪犯,他连同伙儿都杀,可见他穷凶极恶到什么程度。”黄兰登对阿香道,“你刚才也亲眼看到他有多卑鄙无耻了,他一点没有犹豫就出卖了你男朋友,他还一直对外宣称他喜欢你,但他根本就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胡说!”唐仁惊怒大吼,“我几系鸡道阿香不会有戏!我没有瞎银!我也没有见过金吉!我真的系被冤枉的!”

    “好啦烦死啦!”阿香不耐烦叫了一声,“黄sir,你能保证,如果唐仁真的是被冤枉的,你绝不拿他当替罪羊吗?”

    “当然!”黄兰登耍了个花手,一抹鬓角,骚然道:“我可是刚正不阿的铁血神探,阿香你应该懂我的。”

    察猜在一边笑眯眯补充道:“阿香小姐,闫先生不会允许警察在这件事上搞猫腻的。如果阿香小姐不放心,不如让我带走他们,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不行!”黄兰登怎能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察猜先生,你要相信,查案我们才是专业的!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难道不好吗?”

    “专业?”察猜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阿香,难道你真的介么绝情?”唐仁已停止了哭嚎,满脸悲伤对阿香道。

    “我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阿香烦躁摆摆手,“唐仁,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话说到这里,警察已经蜂拥而入。

    一阵混乱之后,警察还是把唐仁、秦风、爆炸头和昏迷不醒的傻大个四人给带走了。

    黄兰登和坤泰,也被察猜叫来的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察猜很快吩咐手下开始清理房间,并且他拿来一个杯子,恭恭敬敬交给阿香。

    “这是赔偿给何先生的,”他说,“本来该亲手交给何先生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是一模一样的。”

    另一边,茶楼里,何邪、思诺和闫先生对面而坐。

    黄兰登和坤泰,也被察猜叫来的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察猜很快吩咐手下开始清理房间,并且他拿来一个杯子,恭恭敬敬交给阿香。

    “这是赔偿给何先生的,”他说,“本来该亲手交给何先生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是一模一样的。”

    另一边,茶楼里,何邪、思诺和闫先生对面而坐。

    “这是赔偿给何先生的,”他说,“本来该亲手交给何先生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是一模一样的。”

    另一边,茶楼里,何邪、思诺和闫先生对面而坐。

    第四百一十二章 故意激怒

    阿香的事情,只不过是当年闫先生随手为之的一件事情。

    阿香来找他,他收钱,为阿香庇护,闫先生认为这是一个很公平合理的买卖。

    甚至,这是他发善心的结果。

    如果阿香遇到的是年轻时候的他,这个女人早就沉尸湄南河,喂鳄鱼了。

    他认为,阿香应该感恩,花一点钱买一辈子平安,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如今何邪要反悔这件事,还要拿回阿香的钱,在闫先生看来,这简直荒谬。

    买卖做了九年,他庇护了阿香九年,你现在要钱,那这么多年来阿香的平安,价值多少?

    甚至可以这么说,阿香的一条性命,价值多少?

    他来见何邪,根本不是为了谈阿香的事情,他也不是被何邪的手段吓住。

    他拥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也有着翻掌颠覆国家的权势,他怎么可能害怕?

    他来见何邪,甚至耐着性子看何邪演戏,任由何邪要走北哥,客客气气请何邪来喝茶,都只是因为一件事——他对何邪非凡的手段感兴趣。

    如果何邪表现出自身的价值以后,闫先生也许会“慷慨恩赐”,退给阿香钱,这都无所谓。

    他这辈子,在乎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可何邪不但没表现出他想要看到的东西,而是以此为筹码,来逼迫他谈阿香的事情。

    这就让闫先生很不高兴了。

    没人能逼他闫先生!

    而且,他的忍耐和宽容,是有限度的!

    闫先生心中很不快,但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再给何邪一个机会。

    毕竟,如果真是个有价值的人,他不介意暂时忍受这个年轻人的恃才傲物,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