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巴友的军政府一直拖到何邪穿越的那一年仍没有进行大选,暹罗的军政府时代,至少还要持续四五年。

    “巴友和闫先生的分歧已经很大了吗?”秦风迟疑了一下,问道。

    他之前提出过关于闫先生的“十条”,自然能猜到闫先生和巴友的关系。

    就算巴友如今大权在握,不利于何邪推动“颠覆”计划,但何邪也不用这么着急再次插手暹罗大选。

    除非,闫先生和巴友的矛盾,已经不可协调了。

    “还没到那个份上。”何邪摇摇头,“不过,巴友已经开始着手消除闫先生的影响力了。和棉垫联合的治毒计划,还有军方内部的反贪行动,再加上他最近放出风的整改地产以及改革商税的提案,这些都是冲着金三角和闫先生来得。”

    “他在用大势逼我做出让步!”何邪看向秦风,“他觉得,我非让不可,因为我别无选择,和他撕破脸,吃亏的只会是我。”

    “所以你打算先下手为强,这才急着见女首相?”秦风有些明白了。

    “不,是这步不能让!”何邪道,秦风虽然聪明,但有关政治上的弯弯绕,他还是不太懂。

    “我要是退了这一步,就等于彻底失去了对暹罗的政治影响力。”何邪道,“而我之所以还能保持对佤邦南军区的权利,就是因为我在暹罗的权势。如果我失去了暹罗的地位,那么佤邦的地位也将荡然无存,这样一来,到最后我连金三角的地位都保不住,我将一无所有!”

    政治这东西,从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看似只是利益的事情,往往关乎到权利甚至性命。

    就像女首相,一个政府收购大米的惠农政策滋生的贪腐案件,最终成了她垮台的丧钟。

    秦风微微皱眉,何邪的话却是他没想到的,他的性格,向来喜欢迂回,所以在这件事上的思考上,他潜意识里就偏向先行避让巴友咄咄逼人的攻势,然后猥琐发育。

    可何邪的话提醒了他,玩政治,有的时候可以妥协,但有的时候,是寸步也不能让,除非你想彻底失去角逐的资格。

    “这样的话,就必须想办法破坏巴友修宪的计划了。”秦风沉吟着,他突然抬头看了眼何邪,道:“你、你应该和女首相,早就商量好了计划吧?”

    何邪笑了笑:“是有一个切入点,不过怎么完善,能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就要靠你了。”

    何邪当下,把整个计划向秦风叙述了一遍。

    秦风听完,心中有些发寒。

    这些玩政治的,心可真脏!

    “暹罗国内,我全部交给你。”何邪道,“所有资源,你都可以随意调配。”

    “你、你打算,去金三角?”秦风好奇问道。

    “不,先去港岛。”何邪笑道,“我要找再找几个帮手。

    第四百三十九章 赴港(为不落星宇打赏加更46)

    何邪跟秦风在楼上谈了整整两个小时才下楼。

    此时,巴蒂潘、察猜、提拉德三人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

    三人纷纷起立,迎接何邪,但同时,都神色各异交换着眼神。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却和闫先生单独呆了两个小时,这是为什么?

    “都坐吧。”何邪淡淡开口。

    众人落座后,何邪指着秦风:“秦风,我的私人顾问。最近三个月内,你们会很忙。忙什么,就由秦风来告诉你们。”

    何邪陡然加重语气,环视一周:“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三人微微沉默后,各自点头表示明白。

    显然,他们对秦风的到来,并不太欢迎。

    何邪对此洞若观火,却恍若未见。

    这三个人都是跟随闫先生几十年的老弟兄,知根知底,只要何邪不露出太大的颓势,他们的忠诚和能力就毋庸置疑。

    他虽然把暹罗国内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秦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任由秦风把他的班底打造成铁板一块。

    适当的内部竞争,是必须保持的,这不是信任问题,而是组织架构的合理问题。

    何邪将这三人依次介绍给秦风,双方算是认识过了。

    然后,他便笑吟吟对秦风道:“你先跟他们熟悉熟悉,时间你来定。”

    这是必须的步骤,秦风既然接过“指挥棒”,他就必须清楚闫先生有什么。

    “好了,你们聊。”何邪站了起来,环视一周,“不要让我失望!”

    “是!”四人齐齐道。

    除了别墅,何邪一眼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百无聊赖摆弄花草的唐仁。

    唐仁见到何邪,立刻小跑过来,人还未到,就点头哈腰谄媚问好:“老板,下午好啦!”

    “叫闫先生。”何邪淡淡道。

    这是闫先生的习惯,他不喜欢别的称谓,在他的手下,所有人都叫他闫先生,无一例外。

    “系系系,闫先森!”唐仁陪笑着,“闫先森,合同昨天我已经签过啦,但系,没有说我到底要做什么啦!我问过管家巴蒂潘先森,他说,我的工作,由您亲记安排啦!”

    何邪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唐仁,本想随意敷衍走了他,但突然心中一动,想到某个画面,不禁生出几分恶趣味。

    他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会跳舞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