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跑到天龙寺去和本相探讨佛经,花了几天,然后又找到一个夫子跟他研究学问,最后海岛皇宫里跟花匠请教园艺之道,甚至闲来无事,还跑到御医馆研究了几天医术。

    这下段正淳就不乐意了,儿子好不容易开窍,知道主动练武了,他还着实开心了好几天。

    为了庆祝这件事,他还特意溜去万劫谷,找秦红棉打了场友谊赛,然后去找甘宝宝谈人生理想,差点被钟万仇发现。

    哪知道白庆祝了。

    没两天,这臭小子又恢复原样了。

    段正淳当即给段誉下了禁足令,并且规定他每天至少练武四个时辰。

    段誉哪儿可能跟他过这个?

    当晚就留书一封跑了,说是要北上找他大哥去。

    小凌波微步一施展,等段正淳发现的时候,段誉已经出了大理国境了。

    不同于何邪一路走走停停,段誉虽也游山玩水,但一路施展凌波微步赶路,还算是蛮快的。

    何邪找燕子坞所在的时候,他也不知怎么跑的,竟绕到了无锡城里。

    何邪出酒楼的时候,他恰好闻到松鹤楼中的香味,食指大动,迈步走了进去。

    兴高采烈坐下,也跟何邪一样,要了一大桌子菜,一壶酒,刚和没两口,就看到旁边桌上一个昂藏大汉在自斟自酌,顾盼之间,威仪自现。

    第五百一十三章 小号上线

    姑苏城外,太湖之畔。

    包不同随手招来一条船,撇给船夫一块银子:“开船。”

    那船夫顿时喜笑颜开,连连作揖,旋即立刻去解缰绳,准备开船了。

    若是何邪在此,定会认出,这船夫是他曾经问过的,可当时这人的回答是不知道燕子坞在哪儿。

    也怪何邪来的不是时候,最近慕容复成了杀人凶手,很多武林人士来此寻仇,来得多了,就连太湖边上的船夫们都知道慕容家有麻烦了,他们既得罪不起那些来寻仇的江湖人,也更不敢得罪慕容家,所以干脆就说不知道了。

    但其实寻常百姓大多怯懦,也是何邪看起来和颜悦色,很好说话的样子,若是换个凶神恶煞的,这船夫一怕,就立刻会露出马脚。

    这就是所谓的怕恶不怕善。

    “风四弟,刚才在酒楼里的那小子,恐怕不简单。”包不同上了船,突然若有所思开口道,“此人气息匀长,显然内功不浅,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风波恶一拍巴掌,惋惜道:“着啊!我就是看出来他不是个省油的灯,才想跟他打一架,可惜,可惜!包三哥硬是不给我时间。”

    包不同微微一皱眉:“非也,非也,不是包三哥不给你时间,而是那些上门的恶客不给我们时间。燕子坞里只有管家和仆人,再就是阿朱、阿碧她们两个,若是万一有个闪失,你我如何向公子爷交代?”

    “所以我架也不打啦!”风波恶瞪眼道,“还要我怎样?”

    “非也,非也!”包不同摇头,“不是还要你怎样,是你什么也都不能怎样!更况且,酒楼里那小子的打扮,你不觉得和最近风头很大的一个人很像吗?”

    “什么人?”风波恶一愣。

    “年纪轻轻,相貌英俊,一身蓝衣,喜欢把剑撞在剑匣里……”

    包不同话只说了一半,风波恶就惊叫出声:“辟邪神剑!那小子就是一剑杀了云中鹤的辟邪神剑?”

    “如此年纪就有那么深厚的武功,十有八九是他!”包不同冷冷一笑,“都说他剑法天下第一,我看是武林人听风就是雨,大多有眼无珠罢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剑,又能练成什么样呢?”

    他看了看风波恶,不屑道:“风四弟以后想要找此人比武,怕是没机会了。”

    “为什么?”风波恶诧异问道。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迟早暴尸街头。”包不同冷笑道,“就连咱家的公子爷都不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那小子算是个什么东西?若非我们确有急事,我还真想让风四弟教训教训他。若是他这天下第一剑被你打的抱头鼠窜,那就有意思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嘿嘿笑了起来。

    然而笑着笑着,包不同似有所觉,眉头一皱,看向岸边,风波恶一怔,也看了过去。

    此时船已离岸,驶出码头足有十丈多远。